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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15)

作者: 明药 阅读记录

偷鸡不成蚀把米。

司督军不知顾轻舟进城的缘由,又问她:“为何最近才回城来?”

司夫人神色微紧。

顾轻舟瞥了眼顾夫人,继而轻垂了眼帘,沉默含笑却不答话。

为何进城来?司夫人接她来退亲呗。

可顾轻舟不会主动说。

于是,司夫人帮顾轻舟答了:“是她父亲想念她了,所以接回来。”

“是啊。”顾轻舟附和了一句。

司督军又说了些家常,叮嘱她常到督军府来玩等,就说:“今天不早了,舞会也要散了,改日再来吃饭。”

顾轻舟道是。

司夫人和司琼枝送顾轻舟。

司琼枝热络挽住了顾轻舟的胳膊,问道:“顾姐姐,你的舞步是在哪里学的啊?跳得真好。”

“昨日在家里,我阿姐教我的,她跳得更好。”顾轻舟道。

司琼枝心头一紧,道:“真的么?”

“真的啊。”顾轻舟说。

司琼枝就记住了顾轻舟还有个姐姐,也是非常厉害的。

从偏厅出来,司夫人见到了秦筝筝和顾缃,司琼枝就使劲打量顾缃,弄得顾缃莫名其妙。

“我派人送你们回去吧。”司夫人笑道,“这也散场了,今晚多有轻待,请见谅。”

“不必麻烦了,夫人。”秦筝筝笑容勉强,“方才打了电话,老爷一会儿来接我们的。”

顾缃面色憔悴,坐了一晚上的冷板凳,而司督军又当着岳城众人的面,告诉他们,今晚最出风头的女子顾轻舟,才是少帅的未婚妻。

顾缃嫁入豪门的理想暂时破灭,她一脸灰败。

大概是失落过重,心里有点疯狂了,顾缃问司夫人:“这么重大的舞会,怎么不见少帅呢?他为何不亲自来见见他的未婚妻?”

若是平日,司夫人听到这话没什么感觉,可司夫人刚刚收到少帅失踪的消息,正心急如焚,顾缃这话打在七寸,司夫人差点就发作了。

是司琼枝,紧紧握住了她母亲的手,让司夫人回神,阻止了失态。

司琼枝笑着对顾缃道:“我二哥这些日子忙得很。顾小姐可能不知道,我们司家是老派门第,婚姻讲究父母之名媒妁之言,只要我父母在场即可了,我哥哥来不来,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是说,大户人家有尊卑,顾缃小门小户的,才不知轻重。

顾缃似被打了一耳光,脸色更难看了。

秦筝筝也觉得顾缃丢脸。

顾轻舟安静站在旁边,似看戏般瞧着她们,始终未发一语。

正说着,门口的副官进来通禀,说顾圭璋的汽车就到了,要不要放行。

秦筝筝松了口气。

司夫人待说什么,秦筝筝就道:“不必了夫人,我们正要告辞呢。”

顾轻舟给司夫人和司琼枝见礼,随着她的继母和姐姐,离开了督军府奢华的大厅。

司夫人站在屋檐下,半寸阴影遮住了她,她笑容有点阴刻。

刚刚出了督军府的大门,尚未走到停车的场地,顾轻舟突然抓住了顾缃的左手——就是那只被顾轻舟扭断的手。

顾轻舟抓住顾缃的左手之后,用力一托。

她的动作很快。

汽车的鸣笛声,遮掩了动静,顾缃只感觉手腕又一痛,愤怒道:“你作甚,为何要抓我的手?”

她声音很大,传到了司夫人和司琼枝的耳朵里。

顾轻舟的姐姐不喜欢她呢。

司夫人和司琼枝笑了笑,想要对付顾轻舟,其实很容易啊。

借刀杀人,顾轻舟的姐姐和继母就是现成的刀,很好用的。

“我不做什么。”顾轻舟被顾缃一吼,放开了她的手,“我就是看看,你的手还疼不疼。”

顾缃大怒,转而想掴顾轻舟一巴掌。

眼瞧着父亲的车停到了跟前,顾缃又不敢。

顾缃知晓她父亲,最是吃软不吃硬,而且父亲对顾轻舟能有多少感情?无非是可怜她罢了。

顾缃坚信,她父亲是更疼爱她的,于是她收起了凶悍,柔柔软软走到了父亲跟前,双目嗪泪。

几个儿女当中,顾圭璋是最疼顾缃的,虽然今天出门的时候骂了顾缃一句,事后挺后悔的。

见顾缃委屈嗪泪,顾圭璋忙关切问:“缃缃怎么了?”

“阿爸,轻舟她怕我抢了她的风头,就扭断了我的手。”顾缃眼泪夺眶而出。

说着,她将左手伸到了顾圭璋面前。

那只手,一点力气也没有。

顾缃哭得可怜,顾圭璋心疼极了,愤怒回视顾轻舟:“你扭断了你姐姐的手?”

这么心狠手辣,果然像她生母孙绮罗!

她的天真单纯都是伪装的吗?

秦筝筝忙道:“老爷,您别动怒,轻舟她还是个孩子,顽皮了些,以后我们好好教导她就是了。”

她这席话,看似帮顾轻舟,其实是捧杀,让顾圭璋认定了顾轻舟的罪。

顾圭璋更怒了。

“阿爸,我没有扭伤阿姐的手,是她掐我的时候,自己把手弄疼了。”顾轻舟懦软解释。

“阿爸,我的手真的断了,她扭断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咔擦声。”顾缃哭得更狠。

秦筝筝道:“老爷,先送缃缃去医院接骨吧,别耽误了孩子。”

秦筝筝不想浪费口舌,到了医院,等顾缃接好了手,看顾轻舟还怎么狡辩!

证据确凿的时候,再收拾她。

第15章 反被丢下

顾轻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后座有顾圭璋在,太拥挤不像话,顾轻舟就被排挤出来。

一辆汽车最下等的座位,就是副驾驶,顾轻舟的地位可窥一斑。

“这辆道奇汽车有了些年头,也许曾经是我外公坐过的。”顾轻舟摸了下微微起皮的车窗,默然想着。

这辆汽车,肯定也是她外公的。

他们用顾轻舟外公的财产,将顾轻舟赶到乡下,十几年对她不管不问,自己则过着奢靡的日子。

夜深了,汽车快速开往城里的德国教会医院,车厢里一片漆黑,偶然传来顾缃啜泣的声音,以及他们父女的谈话。

“阿爸,我方才是疼极了才乱说话,你不要怪轻舟。”顾缃道。

顾轻舟闻言垂眸,坐在前座,似一樽无喜无悲的雕像。

顾缃的求情,也是捧杀,只会让顾圭璋更觉得大女儿通情达理,从而更加记恨顾轻舟。

顾圭璋不是什么君子,气急了动手打顾轻舟也是可能的。

“是啊,老爷。”秦筝筝亦帮腔,“轻舟是乡下来的,乡下孩子都胡闹惯了,不知道轻重,轻舟她不是有意的。”

她们这么一求情,顾圭璋更加偏袒她们,同时越发憎恨顾轻舟。

这时候,顾圭璋已经毫无情绪去问秦筝筝,今天的退亲怎么样了。

他满心都在怜惜他的爱女。

他的几个女儿中,独属顾缃最漂亮、聪明,好学。顾圭璋从小送她去私人声乐老师那里学钢琴,等她长大了又送她去英国念书,破费心血栽培她,就盼着她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