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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妃乱(292)

白小鼠一步一步的走着,不意外慕容尊会这样说:“你担心的多虑了,我不可能像你父皇一样有很多子嗣,也不会出现皇子不受宠的局面,不管孩子将来的路怎么走,我都会确保孩子有健康的生活,如果他的梦想不是一国之君,我也不勉强。”

慕容尊觉得这话纯属一派胡言,做娘的不给孩子灌输帝王的思想他将来怎么可能想做王,没有好的教习宫女,不带他领略各地的风情民俗,不让他看大千世界的贫苦与奋进,他怎么会想长大了做一个帝王:“一国之君不是凭空来的,我希望你不要太放任。”

白小鼠突然站住,又突然起步,她觉得这些人的思想不能理解,难道身为自己的儿子就该为帝、就该聪明、就该什么都好!不当皇帝接管“无所不能”不好吗!不为帝畅游各国不好吗!将来他大一点,有能力接受人情世故时再教,就是自己做娘的失职!?荒谬。

孩子永远是孩子,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是天才,不经历成长的成长没有深刻的感触。

吴一剑那么对小怨固然有吴一剑的不对,可是小怨才两岁,他并没有对文字、对学识、对事物有超过寻常孩子的不同,更不像慕容尊一样,一岁时对文字就能熟读熟记;武学方面也没有元夕夜的悟性,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普通到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教什么!硬逼着学吗!

慕容尊才不管他坚信潜意识的刺激能激发孩子以后的行为:“我会申请让白怨恨以质子的身份留在慕容国!”

白小鼠突然怒了:“你敢!”

慕容尊也不逞多让:“你可以试试!我是一个父亲!在我放弃了为你抛弃身份和地位后!我还不能扣押一名质子吗!即便你有通天的本事,就拿你的白国跟我碰吧!哼!”慕容尊气愤的拂袖而去!

小黑从灌木丛中跳出来,心想这群翅膀硬了的免崽子果然敢反抗:“怎么办?”

白小鼠气恼的指着慕容尊消失的方向:“你看看他什么态度,白怨恨那点像白痴了让他像吃了哈药一样,想打就打!谁怕谁!本皇等着他大军压境!”白小鼠说完也气恼的走了!

小黑急忙跟上,心想慕容尊这次踢冷板了,她现在可不怕有人跟她斗军事,多来个练手不错。

吴一剑见小鼠心情不好,有些担心的走过去:“怎么了?”随后探究的问:“慕容尊找你麻烦……”他不去才古怪,换做自己也会担心。

白小鼠喝口水顺顺气:“你没事挑衅他干嘛。”除了吴一剑没别人:“他现在想把怨恨扣在慕容。不行了还要出兵!去他姥姥家去!出就出!谁不出谁孙子!”

吴一剑闻言想笑又忍了:“至于吗!他要是想亲自教,怨恨也不见得愿意,算了,别气坏了。”

白怨恨拍拍手好玩的开口:“气气,呵呵!”

白小鼠现在真有气,但还不至于没有理智:“孩子是我的,现在跟我谈合不合理?他觉得他凭什么,我生的我负责,我愿意怎么养大是我的自由,他以为他是谁!孩子爹了不起啦!”

吴一剑赶紧堵她嘴:“小点声,唯恐别人不知道,这件事宣扬出去,你没立场。”公国的制度一定偏向慕容尊。

白小鼠也不担心,如果打战她丝毫不介意,谁怕谁:“我倒要见识见识慕容国铁骑火器!”

吴一剑没有接话,如果动武就不是单纯的矛盾那么简单,上升到国怨后白国和慕容国之间应该再也不可能有和好的机会,一旦发生战争,即便是百年的消亡也抵不上人民的怨恨?:“你就不怕我期待你们开战,好了,怨恨的事我偶心里有数,我去跟慕容谈。”

白小鼠没闲情示弱:“别搭理他!”但是忍不住抬头提醒了句:“我不管你怎么想,别火上浇油,慕容尊不满意我对怨恨的诱导也在情理之中,最近给小怨找个教习宫女,用慕容尊给的人”她倒要看看,慕容尊能有多大本事,还能让怨恨三岁前熟背诵唐诗宋词不成!

吴一剑顿时看向白小鼠:“为什么?”他不是不愿意,而是……小鼠向来不问这些。

白小鼠看眼吴一剑,觉的不是什么事吧:“没什么,怨恨到了该有教习的年龄,给他一个机会!”她是个母亲,难免相信慕容尊的安排也不错。

长孙国的皇宫内,长孙临文擦着提神水,努力让自己清醒点:“既然是你儿子抢呀!你还怕抢不过吴一剑!我给你抢去!”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点小事至于闷闷不乐!

慕容尊急忙按住长孙临文:“我不想小鼠为难,何况当时我……”慕容尊没脸说他想过弄死孩子,可是怕临文误会还是说了出来:“所以……我没有立场,何况一剑对孩子不错。”

长孙临文认为太扯,努力提提嗓子也只是声音提了一个分贝:“什么是不错,你认为错就是错,弄死吴一剑再说管那些闲事!不就是仗着嫁给了白小鼠存心气你们!他当他自己本事!水。”话说多了,必须补充。

慕容尊递给他一杯,发现他眼睛还是半睁,慕容尊无奈的一笑,睡了几年性格还像个孩子,有些事焉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何况现在的白小鼠他不敢动:“吴一剑……就这样挺好。”

长孙临文勉强撑开眼皮,对兄弟们自欺欺人的行为不置可否:“如果你觉的不错,就不会希望怨恨有治国之才,你就那么喜欢那个长的奇形怪状的女人……”长孙临文第一见慕容尊对女子如此上心。

慕容尊没有回答,很难说,感觉对了就是对了,即便刚才跟她大声说了几句话也觉得很满足。

长孙临文觉得尊者和夕夜疯了:“你不会希望即便怨恨接位,你将来能……”可怕……

慕容尊提起白小鼠一阵无力,软硬不吃的女人,想想都头疼:“输给一剑也是情理之中,毕意……”他们没有下嫁的勇气:“不谈这些了,皇启怎么处置?”

长孙临文正谈的有意思怎么不谈了,尤其是他不乐意兄弟这么委曲求全:“不管皇启,等我给你收拾居心叵测的吴一剑,先睡一下,突然一高兴能量用完了。”长孙临文说完闭上眼睛瞬间进入梦乡……

慕容尊见怪不怪,平时他们切磋,长孙临文也能一招后睡着,只是可惜即便他睡着了也碰不到他死穴。他何尝不想如临文说的那么简单,可是感情不是国事,不是强盛代表一切。

慕容尊看了眼熟睡的长孙,唤来小厮,让他们伺候临文后,便出去了。

翌日清晨,谁也没有料到,长孙临文醒了之后,直接出现在吴一剑的寝房,对这位能力不怎么样、武功并不高明、脑子进了几分水的人,能有让慕容尊、元夕夜羡慕的地位,长孙临文多了几分参考:“喂,你立即和离!”

虽然他爹告诉他,婚姻合适与否是当事人说了算,但是长孙临文眼里是他自己说了算:“要不然把慕容尊的孩子给我!”

吴一剑立即起床,随便披了件上衣,目光有丝警惕:“你想做什么?请你出去!”

长孙临文听着不顺耳,这里是长孙谁敢让他出去,于是长孙直接动手,长孙家诡异的剑法直接冲至吴一剑眼前,果断袭击吴一剑喉咙。

吴一剑狼狈反抗,对上从未交手过的长孙临文,他丝毫没有取胜的余地,片刻功夫已经挂彩。

长孙临文也不顾念他是东道主,出手越来越快、剑光越来越亮,说直接想杀了他也不为过。

白小鼠突然进来,随手拿起一旁的竹竿,长孙家剑法立即跟上,瞬间挑开长孙临文刺向吴一剑的剑,竹竿招招反击长孙家精妙的剑法。

白小鼠并不敢放松,七重剑法舞的惊心动魄,漫天剑气直接压向长孙临文。

长孙临文匆忙应付,似乎没料到有人能把自家剑法舞的像是他们的私藏品,长孙临文没兴趣管她是怎么做到,他在意谁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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