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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能找到更好的下任/美色撩人[快穿](130)+番外

太嚣张了容易玩脱,骆彤本来就被养得飞扬跋扈,念念来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皇后娘娘回宫的第一天,当着皇帝的面鞭打怀着龙种的贵妃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宫里宫外都知道了。

当天夜里,良贵妃腹痛不止,太医院除了在摄政王府的宋太医之外,其他的太医全都被叫了过去,皇帝更是彻夜守着,宫里被闹得人心惶惶。

可惜身为后宫之主,兼罪魁祸首的念念,非但没有去探望,反而在椒房殿里和展文宣在玩游戏。

展大人不愧是内阁首辅,连皇宫内院都是他的人,深夜进出皇宫,如探自家宅院,嚣张得让人看不过眼。

淳和嬷嬷跟着念念进宫,把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彻彻底底的清理了一遍,全都换上信得过的人,偷起情来全无顾忌。

卧房内,烛光点点。

一场销魂蚀骨的云雨过后,念念懒懒的趴在展文宣身上,和他闲聊。

“我就是那鞭子吓吓她,根本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既然决定了一旦有孕就把孩子的锅栽在姜宇平头上,展文宣就再没什么顾忌。

听到念念的嘀咕,他摸着她的背道:“你打没打到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别人都会想到你头上。”

念念不满的哼了一声,撒娇:“展大人,她这么欺负我,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决了良贵妃她爹呀。”

展文宣没忍住笑出声,捏了一下念念的脸道:“皇后娘娘,您也太厚脸皮了吧,那可是您先动的手,怎么说也是您这个皇后在欺负后妃吧。”

念念气鼓鼓的扭头一口咬住他手指,含糊道:“许我欺负她,不许她欺负我。”

声音虽含糊,但那嚣张的模样,却一点不弱。

展文宣没抽回手,手指顺势在她口腔里搅弄,笑道:“皇后娘娘说的是。”

念念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气鼓鼓的瞪着他:“展文宣!”

就在展文宣以为她恼了的时候,念念忽而又笑了起来。

她轻轻咬他喉结,拖着嗓子道:“展大人帮我嘛。”

展文宣呼吸不稳:“不……这事不好办……嗯……”

他闷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皇后……”

念念又亲又摸,还撒着娇,声音更甜腻,“好哥哥,我不想看见她烦我……”

妖精!

展文宣狠狠咬牙,心一横把她压到身下:“皇后娘娘,臣失礼了。”

念念在他下面扭来扭去,就是不配合,抱着他头嚷嚷:“不帮我报仇就不给你!”

僵持了一会儿,展文宣挫败的叹了口气,道:“皇后娘娘,这件事不好办……吏部尚书颇得陛下信任,贸然对他动手,只能借摄政王之力,但是失了一员大将,陛下必然心疼,陛下心疼就要生事,到时双方互相攻讦,会出大乱子的……”

如今摄政王和陛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这种平衡总会有打破的那天,但不能是现在。

念念给他出主意,“那我们和皇叔兑子如何?”

“兑子”是棋类游戏中的专业术语,意思是,奕棋时,双方互相让对方吃掉一子。来重新达到一种动态平衡。

展文宣吻着她锁骨,含糊道:“就怕摄政王不同意。”

摄政王手下和吏部尚书同等分量的人不多,任何一个都举足轻重,不到万不得已,姜嵃想必不会舍弃。

念念笑:“不商量一下,怎么知道皇叔不同意呢?”

展文宣:“皇后娘娘这么有自信?”

念念:“如果皇叔同意,你是不是就会帮我了?”

展文宣笑了一下,低头亲上她唇,算是默认。

这次念念没有阻止他。

一夜过去,有惊无险,良贵妃虽然一直嚷嚷着肚子疼,但好在胎儿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她肚子里呆着,并没有造反。

太医诊断不出来贵妃腹痛的病因,再一联想后宫争斗,只好归咎到了受了惊吓,忧思过重上。

当天早朝推迟。

摄政王依旧没上朝,倒是展大人今天来得格外早。

展文宣想,可不就是早,他天没亮就从皇后娘娘的床上下来,回家却睡不着,估摸着早朝时间快到了,干脆没睡,一大早就来上朝,可惜陛下却迟到了。

今日就是月十五,按例这一天皇帝必须宿在椒房殿,就算他已经安排好了代替念念的人……

展文宣蹙眉,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把这归咎于念念毕竟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不过是男人的独占欲罢了。

更何况,她可是当朝皇后,怎么也不应该是他的女人,他哪儿来的独占欲啊。

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走肾就好,千万别走心。

一旦走了心,离死也就不远了。

当天夜里,姜宇平去了椒房殿。

外面天寒地冻,椒房殿里春意融融,和到别的后妃处众星捧月的架势不同,每次到皇后这里,姜宇平都感受不到自己身为皇帝的尊荣。

今日尤其如此。

进来之后,除了宫女太监不咸不淡的行了一礼,上了茶,身为皇后的那个女人竟然已经睡了,还没起身!

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国之君,一家之主。

姜宇平简直想甩袖而去。

可是想想昨天见到念念的样子,他又有些不甘心。

单论相貌,皇后真真是艳压群芳。

就连姜宇平这种注重内涵,更能欣赏女子德行和才艺之美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后宫中的女子,没有一个能美得过皇后,尤其是自她出宫之后。

姜宇平心里热了起来。

而且,他还要训斥她一顿,昨天她差点害了自己的小皇子,太不像话了。

淳和道:“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所以先睡了,陛下要就寝吗?”

姜宇平:“朕自己过去。”

淳和:“是。”

他走到内殿,推开门,看到床榻上隐隐约约露出的雪白肩膀,喉头动了动。

“皇后。”

他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吭声,难道真的睡着了?

姜宇平上去,撩开床帐,女人背对着自己,穿着纱衣,露出一条红色的肚兜绳。

他伸手刚想摸上去,床上的人突然回头,露出一张明媚妖娆的脸。

念念笑:“陛下怎么自己上来了?”

姜宇平心头猛地一跳,哑声道:“皇后明知故问,今日是十五,为何不等朕先睡了。”

念念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太困。”

姜宇平伸手欲揽她,连想好的训斥都忘了。

念念侧身避开,道:“我从家里带了一坛好酒,陛下尝尝?”

不等姜宇平开口,就下床倒了一杯过来。

姜宇平没多想,一饮而尽,放在酒杯抱着念念道:“天色不早了,皇后就寝吧。”

第96章 皇后出墙记

念念对不带自己碎片的人一点耐心都没有,一杯掺了料的酒下去,姜宇平就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床上。

“皇后……”他伸手,“这酒劲儿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