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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计(26)+番外

她今天就要让赵玉言崩溃,让赵玉言成为全燕京的笑柄!看谁以后还敢瞧不起她!赵玉言高傲的嘴脸就让她谁都没料到的她扒下来,到时候她就能代替赵玉言成为燕京最‘幸福’的女人!谁也不会再跟她抢章臣盛!那些小妾都该死!

“说完了。”赵玉言淡淡的整整袖笼。

纪氏一愣,她不生气!不质问自己!纪氏突然摸不透她服侍了多年的赵玉言,还是说赵玉言在死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小妾说是相公的真爱她没反应?

赵玉言见她发愣,基本可以肯定她确实在章臣盛眼里与众不同,三个孩子,果然不是没缘由生的,她纵然不介意章臣盛跟谁爱的死去活来,可纪氏仗着宠爱极有可能损害她儿女利益就不可姑息:“红烛。”

红烛兴奋的上前:“夫人。”

“送纪氏去国寺,两个时辰后我要看到一个落发出嫁的破尘师太。”

“是,夫人!”

纪氏惊恐的睁大眼睛,国寺?她不去,她不要去!那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入寺不可还俗!她过的好好的,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她还没让章臣盛重新娶她当妻子!“我——啊!唔唔——”

堵了嘴,红烛熟练的命人把她抬出去!不长眼的东西,想争宠你就争,又没碍着你,非把自己弄的这么特殊,好似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的不行,既然如此‘聪明’跟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尼姑争地位去吧。

正院重新恢复安静,没有人非议纪氏的到来,也没人多谈她诡异的离去。

章栖悦回来时,红烛正陪着夫人看换季要用的摆设:“小姐可回来了,夫人给您换了全套的春纱,快去看看,若不满意夫人再给您换一套。”

“真的?”

赵玉言见状含笑的点点头,女儿是喜欢喽,太好了。她想亲近女儿,但天生不喜搂搂抱抱口吐‘心肝’,红烛说过她很多次,可她总觉的抱着女儿喊‘珍宝’有些刻意。

栖典立即跳出来:“我呢?红烛姑姑我呢?”

“少爷也有。”红烛烟嘴一笑,别样灿烂。

……

入睡前,栖悦隐隐听到正院大吵一架,让楚嚒嚒去探,说是栖阳和栖木跪祠堂发了热,无人请大夫耽误了病情,现在烧的凶险,而他们母亲被娘请去国寺,已经剃度,父亲去接人,国寺老尼根本不放,还说除非有懿旨。

章臣盛家里、寺庙两头受气,终于忍不住跟夫人吵了一架据说还摔了正房的东西。

栖悦急忙起身,窗外的鼓乐声还没有停:“我去看看。”

楚嚒嚒压她躺下:“小姐睡吧,夫人不想惊了小姐,刚才红烛派人来问,嚒嚒说您睡下了。”

栖悦盯着楚嚒嚒。

楚嚒嚒温和的笑着:“难道小姐不相信夫人。”相爷就是把相府烧了,夫人不过是搬个地方住的事。

章栖悦闻言静静的躺下,床帏落下,青绿色的帐子落在她眼中,晦涩了视线,没有人比她更相信娘,只要她和大哥好好的,她到死都会是相府主母,因为娘,很多事她都不用接触,只要某些人先受不住,娘不会再等到以后吃亏。

栖悦看着新换的帐子,嘴角含着笑,睡了。

冬雪皑皑,银装素裹整个冬天,秋雨暂歇,又是一场寒风凌冽,春来暑往,光阴不等待心底的期许。

丰润二十一年,冰封破寒万物复苏,深海的游鱼浮出水面稀奇的吐出一口春尖上的泡泡又隐没在江面。

今年恰逢五年一度选秀,宫里早已开始大修,清晨,有官身大太监们刚丢了手炉,穿着象征品级的棉衣,揣着手快速在各宫殿内奔走,查看漆色、验检材质,确保处处精致、无一缺漏。

清晨的宫殿之间有一单薄的身影快速奔走,手臂弯曲,臂上放着两只装满了清水的铁通,穿着单一,步伐稳健,好似深宫做惯此事的壮太监。

孙公公远远看到,停下查验的脚步,眼睛一眯说不出的赞赏:“好体魄,若是杂家这大冬天的非瘫床上不可。”孙公公年近四十,却面如白玉,声音轻细悦耳,一手夜留香服侍的主子舒舒服服,升得六品大太监,现在主管南宫修缮事宜。

“孙爷爷好眼色,十三这小子别的不敢说就是皮厚实。”说着掩住嘴,露出一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意。

跟在孙公公身后的太监们都垂下头,眼里忌讳莫名。

孙公公咳咳嗓子,双手搭在腹部,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掐着兰花指温柔的叫:“小十三,过来,过来,到孙爷爷这里来。”

九炎落闻言,咧开嘴一笑,飞奔过去,铁通利落垂地:“给孙爷爷请安,孙爷爷早。”

孙公公受用的掩嘴一笑,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细嫩的手指忍不住在他托起的手臂上摩擦一二,目光更加深沉:“十三还跟爷客气,快起快起,呦,瞧这小模样长的越来越讨喜了。”说着捏了少年水嫩的脸颊一把:“好好干,一会去孙爷爷那讨糖吃。”

031打猎

九炎落也不恼,任他揉捏笑容依旧:“多谢孙爷爷,孙爷爷最疼十三,十三感激不尽。”说着苦下小脸:“爷爷,十三还有几桶水没打完,晚了众位爷爷要怪罪,小的可否先走了。”

“你个小东西。”孙公公赶紧道:“快去,快去,省的那般老油怪罪你。”见十三抬桶飞走,又忍不住担心的跺跺脚:“慢点,你这孩子,小心,小心,活总干不完的,那么赶做什么。”

“爷爷别担心,孙儿习惯了。”说着飞走而去。

孙公公恋恋不舍的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摸过少年手臂的手忍不住在鼻尖嗅了嗅,满脸陶醉:“还是咱十三有男人味。”

周围的太监连声附合,却没人再敢说别的。

因为两年前,有好那一口的公公打十三的主意,听说半夜都把人拖到床上了,还施了药。

结果第二天,井里莫名多了两具尸骸,那惨状简直人畜共愤,两双手都剁碎了,支离破碎,肚皮被划开,里面的东西……

在场众人没人敢回忆。

何况那并不是看似阳光无害的少年第一次杀人,被他杀了也白杀,渐渐的那些别有用心的太监收敛了许多,有特殊爱好的也只感口头吃吃小豆腐,实质性的事没人敢做。

孙公公直到十三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收回眷恋的目光,娇嗔道:“冤家。”

……

九炎落一把推开南小院门,放下铁桶,挽起衣袖,奔到井边,舀起一瓢井水浇自己脸上,抖抖头,水花四溅:“我回来了。”

锦榕早已听到声音,她梳着童髻,穿着打补丁的衣衫,依然难掩十岁小女孩的丽色,长期生活在温饱边缘,让她又平添了一股我见尤怜的脆弱。

锦榕赶紧拿着毛巾奔出来:“殿下,受累了。”

小李子也早已准好吃食,他奔出来开心的看眼沙漏,兴奋道:“殿下!您今儿又了一刻钟。”

“是吗!”水花四溅中,九炎落目光炯炯的看眼门口已停的沙漏,一把水浇身上,接过毛巾往房间去了:“等我换了衣服出来吃饭。”

“是。”

小李子、锦榕含笑的跑去收拾东西。

南小院其实还是以前的南小院,荒凉、狭小。这里的总管太监依然是大爷,要小心伺候。

不同的是,现在院落整齐,门把也落了锁,没有十三的命令不会轻易开启,大太监平时也只敢先吃送来的饭,剩下的全给了十三他们主仆,不敢再向以前一样半个月不给他们吃食。

这些变化不是因为上面有人给院落的主人撑腰,更不是那些人良心发现不再找十三麻烦。

而是十三学会了反击,当他发现他杀人没人敢管时,他就摸索出了杀人的技巧,第一次时会害怕,但并不恐惧,谁让那太监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去学堂跟跟栖悦学骑马,死了也活该。

杀的多了,渐渐的就习惯了,死相就那么几种,不比他当年去慎刑司偷尸身吃时见到的多恐怖,反而觉得火热的人体在他手里渐渐失了挣扎让他诡异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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