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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东(168)

作者: 苏他 阅读记录

别的不说,她确实应该睡点好的。

也许,也能拥有一个好人。

可能现在还不是很喜欢,但总会喜欢的,很多感情都是谈着谈着就深厚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她们待到中午,李西南过来了,问她们中午想吃什么,他请。

琮玉阴阳怪气:“西南这么大方,那就,吃点儿贵的?”

李西南微笑:“没问题。”

常蔓踹琮玉:“你也没请我吃过什么贵的,就你事多。”

李西南没关系:“可以的,吃什么都请。”

琮玉看常蔓:“看看人家的格局,蔓姐学学。”

“臭丫头,你少阴阳怪气的。”

“蔓姐真凶。”琮玉来劲了。

李西南看着她们,觉得女孩子真可爱,像花一样,讨人喜欢:“我现在就订,再带你们去。”

“走了,别叨叨了。”常蔓拉着琮玉的胳膊。

*

两点,琮玉跟常蔓、李西南分开,给陈既打了电话,他没接,她看着越来越近的航班时间,最后给陈既发了个消息——

“我先去机场了,结束后打给我。”

琮玉刻意没去休息室,坐在机场大厅,看着往来人,欢笑,或者哭红眼,她心中都很平静,神情都很淡然,没波澜。

她很久没哭过了。

很快到了登机时间,登机口排了长队,陈既还没到。

她就这么坐着,直到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自称周惜罇,说邱家兄弟试图从边境逃离,武警和边防军已经严格部署,搜捕了近一天一夜,却还是不见他们踪影,就请陈既帮忙了,毕竟他早有过经验……

琮玉还是没有沸动起来,只是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心猛烈跳了两下,之后再没情绪了。

她拦不住陈既要做他决定做的事,她就不拦。

最后,她一个人飞回了北京,上飞机前给他发消息——

“我在北京等你。”

“算了,我不等你。”

“你别来。”

“我也不会想你。

“你要平安。”

“陈既,你说过接我放学的。”

“你得说到做到。”

“我想你。

第 111 章

阿库勒雪山脚下的边防大队临时成立了指挥中心,几位领导看着中控台上的屏幕,问紧急调来的科技信息化支队的技术员:“怎么样,能看见吗?”

“看不见。”

边防大队的人说:“连续半个月天气不好,一到晚上就有雾,无人机派不上用场。”

甘西市公安局的局长,紧锁着眉头。

最后截获邱家兄弟的信息是在三天前,内容上得知他们正前往阿库勒雪山,试图从阿库勒边境线逃至境外——

身份信息被限制,不能使用,坐不了飞机、火车各种交通工具;

航空管理局那边也封死了私人航线的审批;

全国开启人脸识别检索,只要他们露脸,哪怕用别人身份信息,公安部也会立马定位,火箭速度实施抓捕。

他们心知肚明现在只剩下边境逃离这条路。

也亏得陈既和周惜罇的计划有效、那批文物确实是他们的梦魇,这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然,但凡他们的保护伞早一点告诉他们警方抓捕的讯息,他们都早在警方部署之前就逃到了国外。

他们兄弟早些年就通过购房、投资各种方式将大部分财产转移到了国外,真被他们逃出去,他们很难不跟他国的外交部建立联系。

要是他国外交部打太极,不予引渡,那就且有得磨了,至少要看着他们拿着中国的钱在国外滋润个好几年。

公安部下达命令,坚决不允许邱家兄弟逃离境内,所以周惜罇又给陈既打了电话。

现下,陈既是当年那场行动中唯一一个参与者了,他知道怎么把邱家兄弟逮捕归案,而不牺牲我们的将士。

抓他们没有那么难,难在他们保不齐会鱼死网破,肯定不能让他们拉几个人垫背。

陈既下午到达边防大队,节约时间,直接跟他们说:“阿库勒西边有一个鬼坡,就算是每天在防线巡逻的军人也不一定能认清楚。”

边防大队队长点头:“对,是这样。”

有人问:“鬼坡是不是那种鬼桥、鬼路什么的,就是常发生事故的一些视野盲区。”

“嗯。正西和西南两个方向都有一个坡,长得非常像,但有一个是走向边防线,有一个是走向悬崖,经常性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错路了。过去就常有车从悬崖掉下去的事故发生,两处并称鬼坡。”

队长给他们看了一些以前存的事故现场图:“不过很多年前就不过车了,阿库勒太容易雪崩了,每次雪崩道路都会更艰险,却正好给了一些犯罪组织钻空子的机会。那段时间,非法入境的情况很猖獗。”

队长停顿了一下,才又说:“多年前那场御外行动之后,这地方确实成为了重点巡视目标,有差不多五年时间,我们的将士都会绕远专门去巡查,再没有团伙试图从这个地方偷出镜。”

“近几年阿库勒的天然环境更恶劣了,雪崩也更频繁了,营长就不让我们再巡查这两个坡了。”

有人接上:“这也是请陈中队长回来的原因。我们的将士再认识那条路,也没跟这个犯罪团伙打过交道,不知道他们具体路线。再有陆营长这么强的队伍的全员牺牲的前车之鉴,详细的计划很有必要。”

众人沉默。

过了会儿,公安局局长提出疑问:“我们的将士也没有把握自由进出,那这两个罪犯就可以吗?”

队长回答:“邱良生和邱文博很多年前就熟悉这条路,所以有这个自信能穿过吧。”

局长又问:“但这两个坡跟当年不一样了,他们还能穿过去吗?”

又是一阵沉默,大家都不保证他们到底是因为走投无路选这里,还是这里他们有一定的把握通过。

所有人都不确定局面时,纷纷把目光投向陈既。

陈既走到案前,拿起笔,在阿库勒雪山的地形图上画了一条线:“我带人过去,把他们带回来。”

局长和边防大队的队长对视一眼,边防大队队长出于担忧,又问了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陈既告诉他:“当年意外,不是陆岱川判断失误才走进那条通往峭壁的坡,都知道那坡再熟悉的人也要走三分之一才能分辨,他知道的时候还能折返,但身后有追击。他很清楚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那一支小队注定回不来了,所以在最后时刻,在对讲机还能用的情况下,传达错误的时间、方位,使我和其他支援的队友走向另一个坡,因此保了命。”

没人说话了。

陈既面对边防大队队长:“要是你,知道必死无疑,还向前吗?”

“我们的人明明也可以从后包抄的,这样即便有牺牲,也不至于被他们跑了。”边防大队队长沉吟片刻后,说出自己的理解。

陈既说:“建议你打听下当年的支援情况,除了我从武警部队带来的人,一直在哨所待命,等组织支援至少要到第二天下午。但陆岱川的小队当天夜里就全军覆没了。来得及吗?你以为陆岱川不会考虑组织支援吗?他是在保证最低伤亡,也是履行他守护边防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