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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尽天明(60)

望着杨靖泽将茶喝完,然后将空茶杯交给自己,书玙面上依旧是浅浅的笑容。最初,杨靖泽在皇宫中的酒杯里被人下了只是勾起身体情|欲的春|药,并不会扰人心智,阴差阳错,促成两人之间第一次激烈情|事,书玙几乎遍体鳞伤。

而这一次,书玙亲手所下的药物,却是药性剧烈,会让人神智尽失……

书玙从书房中缓步出来,轻轻的掩好门,眉眼精致,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脸上,只是一片平静,书玙微微低垂着头,掩去淡琥珀色的眼睛里的冰冷和空洞。

盛德二十五年十一月,青荷被诊出有了身孕。

青荷是杨靖泽的心腹之人,若是府中别的侍女,事发之后,被悄无声息的处死,几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青荷不会,书玙心知肚明。

杨靖泽的脸色阴郁的吓人,青荷依旧是低眉顺目的样子,不敢多言。

许久,杨靖泽终于阴沉冰冷的开口,“青荷,府里的事情,你心里也有底,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要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青荷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知道九皇子的意思是放着王妃赵令颐,半响才轻声回答,“殿下放心,奴婢明白了。”

杨靖泽转身回了书房。被他折腾的遍体鳞伤的书玙腰酸腿软几乎站不起来身来,只得慵懒的斜倚在软榻上,脸上平静波澜不惊,举止闲适如诗如画,和杨靖泽在床笫之间缠绵,却是一身媚骨。

“书玙,你到底在想什么?”杨靖泽半倚在软榻上,将书玙按在身下,一手掐着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上几乎要印下青紫的指印,声音无比复杂的问道。

书玙却是笑了一下,嘴角稍稍弯起,在唇边勾勒出一个纯粹的笑容,似乎连那双清澈的淡琥珀色眼睛里都变得柔和起来,“赵太尉势大,外戚难消,将来,你总不可能让赵令颐的嫡子成为太子。”书玙轻笑着说,仿佛在闲谈细语一般随意。

杨靖泽终于松开手,书玙仿佛没骨头一般,不被人硬掐着下巴之后,径自慵懒的枕在了软榻上,毫不在意的被杨靖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书玙遍体鳞伤,却是径自轻笑,人生为棋,我虽为卒,谁曾见我退过一步?

杨靖泽的眼神变得幽深复杂,书玙说得没错,赵令颐现在可以有一个孩子,让赵太尉一系对他亲近备至,毫无隔阂。可是将来,太子之位、皇帝之位,却绝对不能落在一个有着赵家血脉的孩子身上。

盛德二十六年初,后宫之中,一大批低阶的妃嫔被晋了位分,惹人注意的,却是德妃被晋了皇贵妃,德妃的位子,被皇帝给了一个资历许久、却并无子嗣也从来不受宠的女人身上。同时,皇后由于身体病弱常年闭门修养,凤印被暂时交到了皇贵妃手中,执掌六宫事物。

明眼人都知道,皇贵妃,除了位份上还差一小步,其他所有,已经完全的压在了皇后头上。皇后毕竟是皇帝原配发妻,又并无丝毫过错,硬要废后的话,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皇后的位置没法给未来太子的生母腾出来,虽稍有遗憾,不过,毕竟中宫无嫡子,九皇子如今地位最高,也说得过去了。

盛德二十六年正月,上元节后,皇帝册封皇贵妃所出九皇子为东宫太子,九皇子妃赵令颐为太子妃,青荷为太子良媛。

作者有话要说:书玙开始渣了- -

他直接把无辜的青荷拖下水了,毁了人家小姑娘的一生

九皇子和青荷他们,谁都不会想到书玙会用这种手段,书玙这么做的目的也无人理解

书玙暂时被九皇子在床上小虐了,捂脸,等到后文九皇子真正开始渣的时候,S|M,囚禁play什么的各种大虐必须来一发……

PS:往下,书玙会更渣的,泯灭人性那个方面- -

突然觉得书玙的良知已经被我写没了……

第十七章 恩断义绝(上)

又是一年春归时。

阳春三月,细雨如丝。

书玙一身素色衣物,手中执笔,神情专注的在写一封回信。杨靖泽从桌案上抬起头,稍稍侧过头去看着书玙垂眸的侧影,看到他嘴角微微弯起时的温柔笑意,蓦然之间,竟然觉得心中有一丝针刺般的疼。

杨靖泽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奏折,窗外依稀传来淡淡的细雨声,杨靖泽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想要看到书玙真正开心的笑容,都变成了奢望,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呢?

似乎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却漫长的仿佛是一生的时间。书玙,似乎很久不曾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面对自己的时候,他的笑容依旧美得让人惊艳,却只是浮于表面,宛若千年不化的冰雪般,丝毫不会弥漫到那双淡琥珀色的双眸中。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睛,似乎只剩下了古井无波般的清冷和淡漠。

回过神来,杨靖泽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走到书玙身边,伸出手来将他抱起搂进自己怀里。初时,书玙还想要挣扎一下,却很快便放弃了挣扎的动作,无比顺从的依在杨靖泽身边,手中的毛笔也随手扔到了砚台上。

“在写什么,这么开心?”杨靖泽轻轻的亲了亲书玙的侧脸,柔声问道。

“给姐姐的回信,”书玙低声回答,他现在整个人都靠在了杨靖泽身上,有些微微悬空的不踏实感,伸出双臂搂住了杨靖泽的腰部,避免自己摔下去。

“安王世子妃?”杨靖泽微微挑眉,心中闪过几丝隐隐的不悦,又是卓淑瑜……尤其当书玙和自己之间,仿佛生了很深的隔阂般,而书玙对他那个姐姐,却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备至……

“嗯,安王封地距离京中路途遥远,安王世子又忙于封地内的政务,自姐姐出嫁,已经快一年了,都再没见过她……”书玙低声喃喃道,他是真得有些担心和想要见到淑瑜。

“……”杨靖泽没有在说话,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嘴,漫长的深吻,几乎要让人窒息。

书玙闭上了眼睛,睫羽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在眼脸处投下淡淡的剪影,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凌乱,当杨靖泽终于肯放过他时,书玙的嘴唇已经变得殷红,素色的衣领被人扯开了些,露出的大片锁骨处依然弥漫着斑斑驳驳的青紫爱|痕,几近暧|昧而淫|靡,连眼角处似乎都弥漫着些情动时的红晕。

“殿下……”书玙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杨靖泽的视线凝固在书玙束发的一柄玉簪上,自上次那件事之后,书玙就再也没有佩戴过之前那柄木簪,反而换上了自己最初拿给他的玉簪。

“怎么不用你姐姐送给你的木簪了?用了好多年的那个,”杨靖泽不由自主的伸手,将那柄细腻精致的白玉簪从书玙的一头黑发间拔了下来,瞬间散开的长发,青丝如瀑,真真是应了那句发若流泉,衣似蝴蝶……

头发又被人弄乱了,书玙脸上半点变化也无,只是望着杨靖泽漆黑深邃的双眼,轻声回答道:“木簪毕竟轻巧,害怕磨损,时间久了,很容易损坏,更何况,姐姐出嫁,许久不见,也免得睹物思人。”不过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再次狠狠的戳在了杨靖泽本就暗中欣羡不平的心上。

怕木簪坏掉,又为了不对着卓淑瑜幼时送的木簪睹物思人,于是将那东西心心念念的收起来了,转而用自己送的白玉簪束发,杨靖泽没好气的将白玉簪随手扔在了书玙写了一半的信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全然不记得最初,书玙收到他的白玉簪礼物,也是妥妥帖帖的收起来放着的,结果那个时候,他自己怨人家不用,现在书玙真的把白玉簪拿出来用了,却依然不讨好……

“别摔碎了!”书玙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看清楚白玉簪有没有坏,却被杨靖泽伸手制住了,“别闹,”杨靖泽在书玙的耳畔轻喃,声线变得低沉而暧|昧。

书玙的视线里一阵天翻地覆,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杨靖泽按在了软榻上,紧接着,杨靖泽俯身压制住书玙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将他的手腕握住拉到头顶,膝盖杵在书玙的双腿之间,强迫他分开双腿,低下头在书玙的脖颈一侧轻轻的噬咬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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