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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直都深爱(135)

“如果你家里人不接受我,我可以退出娱乐圈,不做明星,殷少呈,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好不好?”

殷少呈握着她肩头的手收拢些,“你不用退出娱乐圈,我们一家人也可以开开心心的,我会安排你出国生产,也不会让媒体……”

江意唯打断他的话,“为什么,我要偷偷摸摸?”

“意唯,名分真的不能代表什么,我根本不爱那个姓俞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快乐,她就是个摆设而已。”

江意唯真替这样的自己觉得可笑,都到这会了,她还在心存妄想,她挥开殷少呈的手,“别说了,我都明白,我明白。”

“你先待在这,回头我来找你。”

“不用,”江意唯扬高下巴朝他看去,“殷少呈,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来找我,我已经毁过一次,不想在你身上毁第二次!”

她伸手拉开殷少呈挡着门板的身子,男人就势要去抱她,江意唯扭头看向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放弃,要么,我放弃!”

殷少呈的手稍稍松开,江意唯将门打开道缝隙,“殷少呈,我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爱上了一个把滥情当做专情的男人。”

她同他擦肩而过,江意唯走到外面时,心痛到无以复加,甚至已经流不出眼泪,一个个房间号从她的眼里掠过,她又在想,殷少呈和那个俞小姐,今晚会住哪一间?

褚桐接到江意唯电话的时候,正在外面跑新闻,她坐进车内,心急如焚,“你没事吧,为什么会在医院?”

可江意唯没有详尽说明,褚桐挂上电话后,着急赶去。

来到江意唯所说的楼层,褚桐每走一步都觉得不安,她加快脚步,来到那个科室,褚桐抬头看眼,上面写着妇产科三字。

护士让她进去,里面是个小办公室,一块帘子将里头的空间一分为二,这是家私立医院,口碑一流,褚桐攥紧拳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江江?”

里面有一声痛喊传出来,褚桐每个神经细胞都绷紧,“江江?”

“褚桐,你来了。”

“你,你来医院干嘛?”

“我把孩子打了。”

褚桐听到这几个字,吓得面色苍白如纸,江意唯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你疯了是不是?”她大步上前,小手攥紧帘子想要将它扯开,但江意唯的声音紧接着从里头传出,“来不及了。”她话中夹杂着痛苦,似乎极力在隐忍,褚桐往后退了步,“你干嘛要这样?”

今天是殷少呈订婚的日子,而江意唯却偏偏选在今天不要这个孩子。

“难道我要生下来,让他做一个私生子吗?”

“那你也不必要这样让自己受罪啊。”

江意唯痛哭出声,“这是最后一关了,如果我不这样做,就永远会对他心存幻想,现在好了,全部破灭了,连最后一点牵扯都没了。”

江意唯的哭声透过层帘子传出,褚桐跟着红了眼眶,“对不起,要不是我让殷少呈出面澄清的话,你们之间也不会这样……”

“不,这和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的推波助澜,殷少呈还是没想过会娶我……啊!”江意唯难忍剧痛,褚桐捏紧掌心,江意唯不选择无痛,是想让自己痛得彻底,以后好时刻记得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吗?

她真是决绝,褚桐眼眶酸涩难耐,“殷少呈知道吗?”

“他知道又能怎样?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没了,我才站起来,不能再跌倒,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没人会承认……”江意唯哽咽出声,“我不是冷血,我只是害怕再失去了。”

褚桐陷进外面的座椅内,她都能听到器械被拿起来的声音,她的手掌掐着自己的膝盖,紧张到不行,忽然,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她绷紧的心弦好像猛然断裂,都能听到割开皮肉的疼痛。满手是血的医生出来,抄起桌上的电话,“快,准备血液和血浆,马上送手术室。”

褚桐站起身来,神色焦急,“怎么了?”

“大出血。”

听到这三字,她眼前骤然一黑,褚桐上前掀开帘子,看到江意唯半身是血躺在那,身上的白被单都被血染红了,护士很快推门进来,共同推着江意唯的那张床出去。

褚桐像个木偶般跟过去,护士们一路小跑,褚桐走到半路,却滑倒在走廊内。她掌心内也有血,是刚才碰到了医生掀开过的那张帘子,她将手掌使劲在腿上擦着,“没事,肯定会没事,江意唯,你那么多关都闯过来了,这算什么呢?”

她喃喃自语,又愧疚万分,她满心以为替江意唯过了一个大的劫难,却不料随之而来的劫恰恰是她造下的。褚桐抱着脑袋,余光却又看见几个身影正在不远处探头探头,褚桐认出其中一人,那也是名娱记,还跟她吃过饭。

她忙擦干净眼泪,强撑起身往前走,她觉得疲倦不堪,那些人十有八九是盯着江意唯过来的,而这种时候,褚桐根本无法去应对,她来到洗手间跟前,蹲在了一盆巨大的盆栽旁。

简迟淮接到电话时,正在上课,他拿了手机出去,将门带上,“喂?”

“简迟淮,”褚桐的哭声从里面轻声传来,她似在极力忍着,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句完整的话,“简迟淮,帮帮我,帮帮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简迟淮听到这,面色随之透着紧张,“你怎么了?”

“我在医院,有记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

褚桐甚至都不敢跟着江意唯过去,她怕那些记者也会出现,又怕江意唯真有什么不测。她抱住自己的双臂缩在门口,简迟淮找到洗手间时,根本没看到褚桐的身影,只是看见那盆茂盛的绿萝在颤抖,他上前步,将褚桐从里面拎出来。

“怎么回事你!”男人声音里带着隐怒。

这一看,才发现她泪流满面,手上竟还有血迹,简迟淮的心骤然悬起,他拉过褚桐的手掌,“哪里受伤了?”

她摇着头,往他怀里钻,“是江意唯,医生把她推出去了,我看到这儿有记者,简迟淮,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她会不会出事?又会不会被记者拍到,她才流产,不能再受打击了,我应该怎么帮她?”

褚桐语无伦次,更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她眼里透出焦急和仓皇,脑袋不住朝四周张望,一副极度恐慌的样子,简迟淮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别想那么多,交给我,我帮你解决。”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她脆弱的耳膜传到耳朵里,又像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简迟淮拥着她往前走,褚桐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简迟淮?”

简迟淮抚摸着她的脑袋,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交代着事情,他让医院严加看护,又下了必须守口如瓶的死命令,还让他们腾出最好的病房,配上只有为相关人员设定的指纹锁才能进去。

然后,他让华经理去处理医院记者的事,褚桐头贴在他胸口,男人嗓音醇厚,扶着她肩头的手臂强而有力,他就像是一棵能挡住所有强风雨的大树,褚桐不由抱紧他些,简迟淮脚步并未放慢,挂了电话后,朝她看眼。“没事,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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