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论抽卡,我从来没输过(289)

叶争流当时还想,鼓励小师姐追梦,这有什么后悔的。

现在她知道了。

学医怎么那么忙啊,学医怎么有那么多的课啊,期末复习怎么有那么多的知识点要背啊!

白露埋首在医山书海之中,她平时约都约不出来!

短暂地收回了自己发散的思绪,叶争流第一千八百零一次好奇地冲师兄打听。

“老师跟应老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她这些年也零零散散地收集过一点线索,知道应鸾星和解凤惜本是生活在同一个家庭中的养兄弟。

至于他们后来,究竟是怎么闹成现在这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叶争流一点头绪也没有。

她猜,关于这两人的过去,向烽可能会知道一点。

问题是,向烽的那张嘴巴,真是比实验室的密码门还严实。

凡是他不想说的话,叶争流要是意图从他嘴里套出来,那可真是白日做梦。

果不其然,向烽惜字如金,只回了一个短短的:“不”字。

叶争流耸耸肩膀,感觉自己真是……毫不意外。

摩托车停在书店门口,叶争流先一步轻盈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反手摘下自己的头盔扣在向烽车把上,也不等师兄下车库停车,就在清脆悦耳的风铃声里推开了书店大门。

门上那串风铃,是叶争流和白露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她们两个一起穿的。现在,上面悬挂的羽毛都已经快褪色脱落光了,这串风铃却始终没换。

什么时候再和白露一起串一个。叶争流在心中暗暗想道。

水吧前台,黄三娘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见叶争流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打个招呼。

“老师在楼上。”

叶争流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把怀里的棒棒糖花分了黄三娘一支,熟门熟路地顺着木质的楼梯,一路脚步轻快地跑上楼去。

楼上的布置别有洞天,和楼下森系装修的书吧水吧不同,俨然成为一个中式家具打造的古典天堂。

屏风后面,解凤惜的影子在贵妃榻上若隐若现,看看表,现在正好是他一贯午睡的时间。

叶争流只是瞟了一眼,就兴冲冲地先去拉住了白露的手。

“白露姐!”

白露显然也很高兴,用通讯工具聊天,总比不上面对面的看上一眼。她笑得眉眼弯弯:“小争流。”

纵观整间房子,唯一与这古色古香的布置格格不入的,大概就是几处充电口,外加桌上墙上,摆放悬挂的相框了。

相框里的主人公时而是向烽和叶争流,时而是白露和向烽。此外,还有少许的几幅是叶争流和猴猴,以及白露和猴猴的比赛合照。

至于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他倒从不在这些相片里露面。

其中最大的一幅,是还是叶争流和向烽搭档,摘得世界银奖的那一回。

画面上,叶争流身穿一袭蓝白交加的比赛服,水钻星星点点遍布在她的裙摆和双肩。

那一刻,叶争流正被向烽高高抛起,纯白的冰场成为最天然的背景色,她在空中唯美旋转的一幕,永远定格于相片里。

不过后来,叶争流的发育关难过,向烽又受了伤……这个草台班子的花滑队就此宣布解散,向烽转而去搞地下乐队,叶争流则重新回去高考。

反倒是大家的关系一直没有落下,好像和最初也没有任何区别。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吵得不得了。解凤惜终于推开枕头,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眼下还带着一抹淡淡的青色,食指顶着眉心,看来昨晚是没太睡好。

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个徒弟一眼,他也不直接嫌弃叶争流闹人,而是指了指她身后的那个抽屉。

“吃点。”

叶争流端详了一下抽屉把手,并未打开:“嗯?是什么?”

解凤惜慢悠悠地说道:“喉宝。”

叶争流:“……”

楼下风铃声又响起,向烽终于晚一步走上楼来。

他顺手拿起叶争流搁在桌上的糖果花剥了一块,很认真地对解凤惜说:“接师妹的时候,遇见应叔叔了。”

叶争流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等等,你不是让他找别人带话的吗?

解凤惜的表情也挺惊讶。

他看了看叶争流:“我听说他去大学当了老师,结果是你的大学?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他怎么还没忘?”

不就是当年他办支花滑队玩,看中小叶争流无论体态、容貌、素质还有对艺术的感受力,都是个好苗子,于是从应鸾星手里挖了角吗?

对,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厚道,解凤惜也知道。

他当时是故意的,而且一开始的确是对准应鸾星拉起的队伍故意挖的人。

可问题是,应鸾星的那个项目,但凡是个有良心的人,能让叶争流继续练下去吗?

虽然应鸾星口口声声坚信叶争流很有天分,但看看叶争流这漂亮的小脸儿,这他娘的不是在瞎胡闹吗?

哪怕应鸾星是个搞摔跤的,解凤惜可能都不会一时手痒挖了他的墙角。

问题是!应鸾星当时带的可是举重队!

第165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合一)

关于元白到底是什么, 秦西楼连听也没有听过。

他只是看着叶争流一脸复杂,暗自想到:既然叶争流如今身为沧海、风海两城城主,却依然只能对“元白”求而不得……

也不知城主没有那“元白”, 究竟是因为此物太过罕有,以至于难以寻找呢, 还是因为需要付出的代价太过昂贵, 最终让叶争流舍不得为一己私欲花出这份高昂价格。

无论如何,秦西楼都看到:在坐拥两座产盐海城的同时,叶争流宁可对着天空喃喃说出自己心中所愿,也并不借着自己的权势财富, 去强行掠取她想要的东西。

正相反, 对于黑甲营、钢铁厂和医疗队, 叶争流倒是从来都不吝惜金钱。

只需两下对比一番,秦西楼就不得不由衷感叹:果真是沧海城有幸, 这才会让继承城主之位的人是叶争流。

秦西楼又看了看那块坍塌碎裂的测灵石, 就像是看到叶争流挣扎着战胜自己内心贪欲的过程,心中不由十分感怀。

望着叶争流放空思绪的侧脸,他下意识地劝了一句:

“城主还请宽心,元白总会有的。”

最多等到以后黑甲营建设完毕,天下格局大定,他们沧海城长出清宁关, 就此在整片大陆上扎下一片深根。

到了那个时候, 无论叶争流想要什么, 都会手到擒来了。

叶争流对秦西楼的全部脑补一无所知, 她只是觉得秦西楼这番话彩头不错。

不愧是她看重的未来政委, 就是擅长给人做思想工作。

扬起唇角, 叶争流暂时收回自己望着天边幽幽浮云的目光, 很是满意地把头点了一下、两下、三……嗯?

叶争流的视线,在秦西楼的侧脸上凝固般定格了。

她怎么感觉,秦西楼摆出的这幅表情,简直像是在说:“想来这元白是个稀罕物,不但我秦西楼没有,如今沧海城来了个神仙似的城主也没有,不如直接一炮炸了这劳什子!”呢?!

上一篇:北城有雪 下一篇:就算是作者也不能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