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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锁心/与狼共枕,画白桑(3)+番外

“还用这张脸?”

“不。”杜幺这张脸在经过他之后,是不可能再继续用下去了,因为看到的人太多,“这张脸只属于王爷您一个人。”难得能找到一个让我钦佩且留恋的男人,自是要为他付出点什么,没有心,自然就只能送脸了。

他没接受我扔过去的媚眼,低下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我需要你再留下一段时间。”他道。

我伸手把皮裘夹袄穿上,“多久?”我没有太多时间耗在他这里。

“目前还不确定。”

我叹口气,下床,屈膝跪坐到他身旁的虎皮毯上,勾起他的衣袖,“王爷,您位高权重又丰神俊朗,找一两个女人来用还不简单?”

他看我一眼,但笑不语。

我最是讨厌他的笑,迷人的让人不舍。

“晚上的宴席你不必参加。”他起身。

我凉道:“谢王爷大恩。”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我有伤在身,不适宴客。

他离开后,我瘫坐到了虎皮毯上,开始思索该怎么处理时间延后所带来的麻烦。

晚上的宴席我果然不必出席,抱着暖炉窝在床上睡觉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这恐怕就是我为什么被挟持两年都不挣扎的原因吧?他身边确实舒服,高屋凌宇、锦衣玉食,而且还一呼百应。

“王爷。”倾倾起身向来人福礼,她原本睡在我床边的榻子上,既然他来了,便不好继续睡下去,披了件衣衫出去。

我虽醒了,但眼没张开,张开就要与他讨论谁睡床,谁睡榻子,我想睡床,所以选择不讨论。

“你的新任务是保护晋王?”他在躺下前问了我一句。

我在心底嗟叹这男人的智慧,“我不能说。”

“那可不是件容易事。”他道。

我嗟一声,张开双目,半抬起身,单手托腮,看他,“我能从您这儿活着回去,难道不能说明点什么?”在看到他微灼的眼神后,明白他在威胁我某些事,“王爷放心,我只负责保护,不负责杀戮,对您的那位安夫人绝对没危害。”晋王是他情人安夫人的死敌,我去保护他,自然是要与他们为敌。

对于我的揶揄,他并没生气,也没高兴,只是默默无语。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好,老是梦到以前的事,譬如某年,我看着伙伴被扔进老虎笼子没出来,还有某年,一个伙伴被钉死在车轮上……

猛地坐起身,因为太猛,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我j□j一声,顺便惊醒了睡在隔壁的人。

我没看他,此刻我的情绪严重低落且愤怒,这种时候,不适宜与人为善。

他到也没吱声,只躺下继续睡他的去了,独留我一个人傻坐着。

好半天后,我赤脚下床,给自己冲了杯热茶,随即便靠在篝火边看茶水由热转冷,再变凉。

我的心情也随之慢慢平复。

好几年没做这种梦了,不知今天是怎么了。

“我最多只能在你这儿待上半个月。”我对着茶水幽幽道,知道他能听见,“逾期,我不能确定会发生什么事。”爬起身往床边去,半路却被他抓了一只手去。

我们俩就这么一高一下地对望。

两年来,面对这个男人时,我总是时刻提醒自己,他是个强劲的对手,但今晚的情况有点特殊,久违的回忆让我非常想找个地方靠一下。

才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要的只是一副有温度的躯体而已。

跪坐到榻子边,抱住他的手臂,头枕着他的颈窝,暗暗舒口气,这人身上意想不到的暖和,还以为他是冰做的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明白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总之醒来时,我正窝在被褥里,大帐内空无一人,除了我。

随手拿了件长袍,来到帐帘口,呼啦一下拉开帘布,外面冬阳艳雪,一片热闹。

大帐左侧,他刚踩蹬上马,见我出来,冲我动动手指。

我裹好长袍,来到他的马前,好一匹骏马,禁不住伸手去抚摸那黑亮的长鬃。

我们的大帐在内廷左侧,这里住了不少位高权重者,此刻,我散发睡袍的站在他马前,自然惹来不少人侧目,尤其那些肖想他的贵妇们,想必正在心中骂我不知羞耻吧?

“十天。”他说。

知道他是在回答我昨晚的话,仰头笑道:“好,就十天。”这男人很守诺,两年前答应过不杀我,果真没杀,所以这十天我信他。

他将一根打结的马鞭套上我的颈子,随即拉缰离开——

套鞭之礼——昭示他今天为是我而猎,我可以感受到那些肖想他的女人们的嫉妒眼神。

有趣!

他给我了十天,但是另一边却没有功夫等我十天,这次他们没用鸽子传信,直接用大活人来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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