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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125)+番外

靳长恭蹙眉,第一反应就想到,莫不是乐绝歌又朝秦舞阳下手了?可再理智一思考,又觉得不对,第一时间不对,第二地点不对,第三就是他目的是乐府圣器,在圣器没有得到之前,不会杀人。

“花公公,立即警戒四周,让普通老百姓远离。”靳长恭迅速下令。

“契,协助花公公疏散人群,让他们拿着孔明灯去斗兽场外面放。”

两人一得令,立即就去行动。

她放开了公冶,准备去案发现场,可却被公冶反手一抓,握住。

“我与你一起去。”

靳长恭闻言,微怔了一下,然后轻笑起来。

“好。”

一来到血腥味的地方,靳长恭迅速扫视再场。

死者是一名普通的男子,约十七八岁的模样,四肢摊软在地面上,死因很明显,一脸青紫,嘴角流血,分明是被人抠打死的。

在场有十几个人,略一估计有三拨不同的人,有附属国的国主,有乐绝歌跟秦风与他们的士兵,还有一些吓得直哆嗦的靳国官员。

谁是凶手,一时情况不明。但是很明显,她的靳国官员一副窝囊样,彻底让她的脸黑沉了下来。

本国死了人,他们竟然就知道害怕,这种手下她真的很想将他们统统回炉重造一番,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得救!

☆、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挑衅的后果

“谁能告诉寡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声慵懒而轻柔的声音乍然响起,那凝重的声氛好像亦被这不急不徐的声音抚平温顺了几分。

然而,所有听到这把声音的人,都僵硬着脖子,迟疑地转过头来。

那表情,绝对比刚才看见死人还要来得悲催苍白。

琉璃灯火下,一名脸带惬意的笑意的黑袍少年,他俊美冷清的脸上看不清阴晴,双手抱胸整暇以待地盯着他们。

明明他身后还跟着一些别的尊贵人物,可是他们全部都看不见了,都梗着一口气,瞪大眼睛,憋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靳帝来了,这事——绝对要闹大发了!

“陛,陛下,您怎么来了?”一名三品官员,几乎是连爬带滚地来到她身边,一张青白的脸要笑却像哭的表情,令人看得寒碜不已。

“寡人难道不能来?”靳长恭闻言,蹙眉地睨向他。

那锐利而探究的黑瞳,就像一把刀刃似的准备将他的胸腔解剖了,好看清楚他的所有秘密与想法。

那名官员吓得腿一软,只知道本能地求饶:“陛下息怒,臣嘴拙,不是那个意思……”

“滚开!”靳长恭不爽地一脚将他踢开,黑瞳似古井般看向地上的那些死者。

这些死的都是些普通老百姓,完全是没有能力抵抗的靳国,就这样年纪轻轻就被活生生打死,可这殴打期间能有多少时间,多少次机会,却愣是没有一个人前去拯救阻止!

“靳帝,不就是死了几个普通百姓,你何必发如此大的脾气?”慈军师从秦风身后站出来,一脸不以为然,凉凉地开口。

“哦~”靳长恭拖长尾音,眸光若有所思地扫向慈严,一字一句道:“莫非,人是你们杀的?”

慈军师表情一凝,有些弄不清靳长恭对此事的态度,按理说她这个人,对于一个毫无用处的平民,不该会有多重视的情绪才对。

“靳帝陛下,此事不过就是一起意外罢了,就此揭过,别破坏了你特意为我们安排的年宴气氛。”秦风隐有绿意的黑瞳明显带着不在意与漠然。

“呵呵~你们一个人说是不过普通百姓,一个人说不过是一起意外,寡人是不是能够理解,这个所谓的靳国百姓就是你们苍国的人杀的?”

靳长恭虽然仍旧在微笑,可是却没有人敢忽视她话中蕴藏的暴风雨。

乐绝歌,也就是现在的乐虞,瞧了瞧双方的人,樱花般的双唇轻抿笑了一声,垂睫悄然退出他们的“战场”,表示缄默不语。

他倒是没有想到,靳长恭竟然会想要给几个平民出头,看来接下来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而夏合欢那一张黄金面具后的脸,让人辨不清他的表情,不过那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睛却泛起趣味的笑意。

夏悦站在他身后,紧张地看了看靳长恭,又怜悯地看了一眼地上死了的青年们,抿紧粉唇目露不忍。

公冶静默地站在靳长恭身后,礼节性地微笑,并不插话参与。

靳微遥视线毫无感情地射向苍国那些人,暗纹雪衣华服,白玉冠,乌黑的发,净白无暇的脸,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莫流莹则一直垂着头,像一尊没有感知的精美木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这不是莫流莹一贯的处事态度,至少不是以前的她了。

“就是我们动的手又怎么样,谁叫你们靳国的人不懂礼数!什么人都没有看清楚就敢得罪,死了活该!”在一片沉默的气氛下,一道傲慢不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靳长恭闻声懒懒地抬眸,眸中幽深无垠,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害怕。

只见一名苍国士兵从列中踏前一步,他就像天生优越的白天鹅,伸长了脖子自视甚高地对着靳长恭不知天高地厚地喊话。

“不懂礼数?什么礼数呢?”靳长恭仍旧慢条斯理地问话,语气甚为轻柔。

这个士兵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不过二十,但仔细一看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细皮嫩肉,一脸娇纵的神态,墨绿的的铠甲挂在他单薄的身子上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可笑之态。

“哼,本少爷看中那一只孔明灯,这该死的平民却敢跟本少爷抢,而且还有同伙一同想袭击本少爷,所以说,你们靳国的人简直就是野蛮无礼——打死活该!”

他一说完,他身后有几道同声冷嗤嘲笑响起,那些苍国士兵与他的话响应赞同。

“晋儿!”慈严低喝一声,打断他的絮絮叨叨的抱怨,虽然是喝责但语气却没有多重,明显就是马后炮,装模作样。

“爹,你为什么要袒护那些靳国人,你看他们那些官员的窝囊样,还有那些城门士兵一副没有吃饱的穷苦样,跟咱们苍国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贫民窟,论财没有财,论兵没有兵,咱们根本没有必要怕他们!”严晋可算是将苍国对靳国的态度,一把嘴全给撂了出来,看那吊梢的死鱼眼全是傲慢。

他那轻视的态度,令靳国的官员还有百姓都很愤怒,可是再怒再恨又怎么样,他们最终只能在苍国那些雄气赳赳的苍国士兵锐利的视线,难堪拘束地低下头咬牙,因为他们真的无力反驳。

他们怕得罪苍国,怕打仗,怕成为亡国奴,怕靳国变成一片废墟,他们靳国的百姓尸横遍野,变为奴隶,乱世的人命真的不值钱,有时候连一顿饱饭就能他们失去尊严……

那种生活,是他们连想都不愿意想的,所以他们宁愿放弃尊严,放弃抵抗,萎缩着那颗为自已国家争取尊严的自尊心,麻木地默视强国的欺辱。

“晋儿,不可无礼,靳国可是拥有雄兵上百万,你怎么可说这种话?”慈严语中有着不赞同,可眼神中得瑟的笑意明明白白地告诉人家,他其实根本不以为然。

“雄兵,哈哈哈,这个连士兵吃饱饭能力的国家,我看那些士兵,我们苍国士兵一根手指就能将他们戳倒,哈哈哈~”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带着属于强国的蔑视心态,简直令靳国的人气得浑身颤抖。

“你们放屁,我们靳国的士兵各个都是强兵,你少在这里污蔑!”莫巫白终于忍不下这一口气,蓦地跳了出来,指着慈晋破口大骂。

慈晋的笑意一顿,一看,眼底划过一丝惊艳,眼前少女相貌娇美,肤色虽然不是白腻,却也细致蜜白,这让看惯了女子白得没有雪色的慈晋更觉新鲜。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皮袄,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