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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41)+番外

江嘉鼎赶紧开口,“先帝金口玉言,微臣万不敢违。”

“嗯”,楚擎天点点头,“罢了,朕也是无意想起,这江兮浅身子尚未恢复,就跪安吧。”

“民女叩谢皇”,恩字尚未出口,江兮浅嘴角突然流出一道猩红,半跪的动作还未完成整个人直直地朝前面倒去。

季巧萱和若薇心里陡然一惊,也顾不得楚擎天在场,两人扑上去,“浅浅,浅浅……”

“小姐,你怎么了?”,若薇赶紧掏出林靖亚给的药丸给江兮浅喂上一颗。

“来人呐,快请黄院首”,楚擎天面色一沉。

“多谢陛下”,听到声音,季巧萱赶紧抬头;楚擎天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节,“高连快让人把江小姐抱到软榻上去。”

高连赶紧称是。

一时之间整个朝议殿人仰马翻,当黄院首急忙急火地跑来,看到晕倒的江兮浅时,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皇上有什么,都好说。

细细地把脉,黄院首的面色越来越沉,“哎,江小姐身子太弱,因着没有玉香蛇胆,只能以其他方式排毒,近几日江小姐可是日日吐血?”

“是”,若薇赶紧开口。

“身子本就弱,又未及时进补,长此以往只怕是毒未解,身子先衰”,黄院首抿唇,“以天香解毒倒是简单些。”

楚擎天皱着眉头,“那为何不用?”

“启禀陛下,这天香虽然温和可却……却……”,黄院首叹口气。

“却如何?”,楚擎天眉头紧皱。

“却会毁了女子的生育啊”,黄院首面带不忍,抬头看着江嘉鼎和季巧萱,“你们仔细想想吧。”

两人顿时沉默了。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良久季巧萱才开口,声音悲戚。

黄院首摇摇头,若是有,他怎么忍心让一个水灵的姑娘如此……

“请容我们考虑考虑”,季巧萱艰难地开口。

“罢了”,黄院首摆手,“若真的考虑好了,也不用告诉老夫,林靖亚自会做主。”

楚擎天摆摆手,心里叹口气,若真是那样,他倒是可以安心了,只是却苦了这个姑娘,“后代血脉虽重,可命都没了还在乎那些做什么,黄爱卿,用天香吧。”

“陛下!”,季巧萱急切地开口。

“江夫人可还有顾虑?”,楚擎天掩过心中的愧疚,“若江夫人担忧江小姐从此无法立足威远侯府,日后抱养两个庶子也是一样的。”

当然拥有三宫七十二院的他,根本没想过江兮浅想不想要庶子。

季巧萱抿着唇,眼中含泪,“只是陛下,此事关乎小女一生,可否容小女醒过来再做决断?”

楚擎天也不好做得太明显,“也罢,高连安排马车送江夫人和江小姐回府。”

“是”,高连应声。

回到相府,不管是季巧萱还是江嘉鼎心情都异常的低沉,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撞上了枪口。季巧萱不明白,江嘉鼎如何不懂,在黄院首说那话的时候,他就明白,皇帝只怕是想借这招来绝了威远侯府的后吧。

若江兮浅真的生育被毁,再借着这件事给江兮浅一个不许齐浩远纳妾的恩典。虽然有通房丫头,可到底上不得台面,到时候再暗中做些手脚,一生无嗣也不是不可能;退一万步讲,就算有庶子庶女,只要他一句话,也继承不得父辈衣钵,到时他也能顺理成章地收回兵权。

这一边是女儿的终身幸福,另一边却是陛下的忠贞考验,两难呐。

江嘉鼎权衡再三,仍尚未做下决定。

这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凤都,繁华街市中,高门大院内,再次掀起一阵茶余饭后的狂潮,顿时各种流言纷纷,蜚语四起。

☆、第50章 赌!包三德

“据说相府刁蛮的草包大小姐回凤都了?”

“嗨,那都是旧闻了!”

“据说那草包大小姐回府就被相爷禁足了呢!”

“哎,那可不是?”

“据说那草包死性不改竟然在公主府将她表姐推到花坛去了!”

“哈,你咋知道的?”

“据说草包居然胆敢对咱凤都第一才女季姑娘下毒被打入刑部大牢了?”

“呿,开玩笑的吧?”

“……”

“……”

据说……所有的都是据说……

繁华的凤都,熙熙攘攘,八街九陌。

两边的商铺林立,珠翠罗绮,琳琅满目。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有间客栈外门庭若市,往东南方向不远的一处路边茶棚中,生意火爆,客聚如潮。茶棚靠里处,七八名穿着整齐的男子围在一处,说得起劲。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骤然伸过头去,“几位英明神武的兄台叨扰一下,刚才这位仁兄所言可当真?”

“这位兄弟外地来的吧?”,一名身着天青色布衣的男子点头。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兄弟侯三不才,初到凤都,适才听你们说那个什么相府大小姐,果真如此歹毒?”,侯三挠头搔腮。

青色布衣男子微微一笑,“什么小姐,草包一个,想当初在凤都那可是赫赫有名,无人不知呐。”

“哦?兄台可能与小弟细细说来?”,侯三不客气地坐下。

“呵呵,这有何难!”,青色布衣男子让出一个座位,其他几位也没有反驳;反而说得越发的带劲,侯三微笑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瞪大双眼,时而抿唇沉思……

那几位男子也不恼;说到精彩处竟手舞足蹈,引来不少旁听观众。

终于男子说道一处,人群中一名同样身着天青色布衣的男子挤进来,“诶,我跟你们说,其实啊,咱们相府大小姐根本不是传言说的那样。”

“哦?”,围观群众惊讶。

“嘿嘿,我告诉你们,我三表姑家小侄女的表舅他外甥在宫里当差,听说那相府大小姐如今身中剧毒,生死未卜;这毒呐,可是那季姑娘指使她婢女下的”,男子神秘兮兮地单手挡在脸侧,声音很轻,听众们都忍不住静下来。

待男子说完众人卖关子般嘿嘿一笑,“你们可是不知道,那皇宫龙椅上的那位可是下了圣旨,那季姑娘可是被责罚了呢;倒是那江小姐,哎,真是可怜咯。”

“你开玩笑的吧?这凤都谁不知道季姑娘善良体贴,温柔娴淑”,青衣男子出口反驳,显然是拥护季巧巧的。

男子也不恼,“你们还真别不信,上道上打听打听,我包三德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啊。”

“什么?你就是包三德?”,侯三眼前一亮,“在下侯三久仰久仰。”

“好说,好说!”,包三德摆摆手,在侯三让出来的座位上悠然一座,然后说书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好似他亲眼所见一般。

听得众人一惊一乍的。

随即恍然大悟,原来都是那位季姑娘在作怪啊。

“相府小姐真是可怜呐!”

“那可不是,被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居然还……”

“哎,谁说不是呐!”

“好在有包公子,不然咱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就是就是,那什么季巧巧居然还是凤都第一才女,依我看第一毒女是也,实至名归。”

“这……依我看,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那倒是!”

“不过再过半月就是新一届的云湖盛会,季姑娘作为上届魁首,定会出席,到时候只要见到那季姑娘是否如包公子所言被掌刑过,就可见分晓了。”

“这位仁兄真是玉语箴言啊。”

“呵呵,过奖过奖!”

“……”

“……”

江兮浅斜靠在床榻上,端着茶杯,盖子轻撇茶沫,若有所思。

“小姐,那皇帝太过分了!”,若芸怒气冲冲。

“哼,这世上就没一个男人是好的”,若薇抿唇。

江兮浅突然噗嗤笑出了声,不等两人开口,“日日*窟,回首佳期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