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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娱乐指南(221)

魏博在京城本来就没有多大作为,扳倒他不算本事,而且魏博一日不死,对周宣就是一个威胁,但现在想除掉魏博不易,只有等林黑山从洪州回来,看有没有取得魏博结交南汉、意图叛乱的证据,只有那样才能置魏博于死地。

皇甫继勋此次受罚不重,折了手下一个虞候而已,依旧做他的卫将军,但四痴在他后脑勺那一脚踢得不轻,周宣估计至少是中度脑震荡,以后难免经常头晕头痛。

周宣荣升集贤殿大学士后,由原来的从二品升为正二品,算是升官了,但依旧是散职,并无实权,不用待漏上朝,只是以后朝中有大事他有权列席参加而已,这也正合周宣之意,不用坐堂,俸禄照领,岂不美哉!

还有,镇南节度使是正一品大员,卫将军是从二品,两个人共罚四年俸禄一万五千两银子,这笔巨资由少府监预支全部归集贤殿大学士、信州侯所有,作为梅香小苑着火的损失和周宣养伤的费用。

银子自有范判官带人去领取,来福由四痴护送回奉化军邸,请良医治伤,周宣由李坚相陪去后宫麟德殿见小周后。

李坚与周宣并肩而行,低声赞道:“宣表兄反击得真是痛快,重挫景王一党气势,李坤会非常懊悔他去了成都的。”

周宣摸了摸脖子说:“好险,差点一命呜呼。这日子不好过,我只想整日优哉游哉做个富家翁,没想到要被人追杀。”

李坚问:“那位老三先生去哪里了?怎么只剩老四先生一人保护宣表兄?”

周宣说:“老三新娶一位妻子,去杭州游玩去了,月底应该能回来。”

李坚便说:“宣表兄身边可用之人太少,弟从东宫禁卫军里挑选几个得力的人给你如何?”

周宣摆手道:“不必,近期他们是不敢对我下手了。坚弟你自己出入也要小心,我们愈强势。对手愈可能狗急跳墙。”

李坚点头道:“弟明白。”

周宣问:“对了,朝内坊间舆论如何,对阿布受封朝散郎有何评议?”

李坚笑道:“舆论极佳,商人捐银踊跃,每笔捐资都是千两以上,最高地一笔是六万两,超过了朝散郎阿布。捐银者是广陵盐商汪士璋,这还是件麻烦事了。”

“钱多也麻烦!”周宣哈哈大笑:“那盐商显然也是冲着官职来的,阿布封官是特例,我们要把这捐官制变成惯例,改变歧视商人的国策,商人提高地位,国库充盈,两全其美。而且各国客商也会向唐国聚集,这笔财富是非常巨大的,会成为户税、丁税之外重要的国家赋税来源。”

李坚皱眉道:“不过民间也有非议,认为朝廷唯利是图,不合礼制。”

周宣道:“移风易俗要慢慢来,国家也可以施行对农、工的优惠政令。诸如鼓励开荒,新地免税三年等等,可行的事很多,坚弟也应该有一帮子幕僚吧,具体地由他们筹划,还有,现在既然捐了这么多银子,就应该立即发挥作用,募建一支新军,坚弟可派得力之人练兵。日后万一有事。也可与皇甫继勋对抗。”

李坚问:“兵部侍郎陈锴昨日从楚州归来,弟午后便与他相商练兵大计。”

周宣道:“陈大人回京了?我还不知道。他侄儿陈济也在我处,那我也要去看望看望。”

来到麟德殿,周宣拜见小周后,却见清乐公主也在边上,心里突的一跳:“清乐公主不会把前日屁股挨揍地事告诉她母后吧?”

好在小周后并无异色,只是询问他伤情,边上还候着一个御医,是小周后唤来给周宣治伤的。

所幸周宣这次真下了点血本,脖颈左侧血痕宛然,若象上次那样绑块夹板装腿伤,那就要露馅了。

御医给周宣重新上药包扎时,周宣就添油加醋地把昨夜之事细细讲了一遍,把个小周后听得直抚胸口,真是太惊险了。

小周后抚胸口的姿势太过风韵,周宣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清乐公主问:“宣表兄真是足智多谋,硬是把内奸给吓出来了,你在墙壁抹石灰也就罢了,那白布现字是如何办到的?”

周宣听清乐公主称呼他为宣表兄,就知道她没把前两天的事告诉小周后,看来是要表面维持和谐,暗地里继续和他斗,很好很好,这样最好玩。

周宣见小周后不抚胸口了,这才抬起头来笑道:“其实很简单,先用米汤在白布上写下‘神’字,米汤干了,白布上看不出字迹,再用贝壳磨碎泡在酒里,然后我用那把鹅毛扇浸一点贝壳酒,在白布上刷两下,那‘神’字就出来了。”

李坚赞叹道:“宣表兄真是博学多闻,这应该是道家炼丹的法门。”

周宣道:“我自幼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小方术,所以略懂一些。”

小周后笑道:“宣侄真是机智过人,劫难过后必有福,宣侄会长命百岁地。”

周宣赶紧说:“谢姑母金口玉言,侄儿不长命百岁,如何孝敬姑母千岁千千岁啊。”

满殿笑语。

小周后笑问:“宣侄不是今日乔迁新居吗?”

周宣道:“今日是来不及了,明日吧。”

小周后道:“定好的日子不要推延,今日正是良辰吉日,宣侄升官发财进新房,姑母也要贺一份喜的,我已命宗正寺安排驾临信州侯府了。”

周宣惊喜道:“姑母也要去?那小侄太荣幸了,不过那边什么都没有准备。”

小周后微笑道:“这个何须宣侄费心。少府监、宗正寺、光禄寺自会安排得妥当,你在宫里留午膳,午后陪姑母一起去你的府第如何?”

周宣喜道:“谢姑母。”

御膳房外碧纱窗,周宣打着饱嗝望后园风景,春天来了,阳光明媚,已经有蝴蝶在花间翩跹低徊。到处一片生机盎然景象。

清乐公主轻提长裙独自走过来,对李坚说:“皇兄。我有事要单独对宣表兄说。”

李坚看了看周宣,对清乐公主笑道:“斛珠,不要欺负宣表兄哦。”

清乐公主甜甜笑道:“怎么会,宣表兄聪明绝顶,只有他欺负别人,哪里有人敢欺负他,是不是。宣表兄?”

周宣笑道:“公主欺负我那我只有忍地份。”

清乐公主美丽的眼睛眯起,贝齿轻咬,露出小兽要噬人一般的神情:“是吗?要不要我把上次在玉屏阁的事对父皇、母后说说?”

周宣笑嘻嘻道:“可以,说得越详细越好。”

“你!”清乐公主见威胁不到周宣,很是气愤,等皇兄李坚走到前边陪母后去了,这才恨恨道:“周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知道什么?”周宣装糊涂。

清乐公主面色微红。一咬牙,说道:“你那天故意踩那个内侍地脚,然后趁乱换了羹盏是吗?”

“换什么盏?”周宣糊涂到底。

清乐公主恼道:“你都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敢打我,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一个公主竟被你打。岂有此理!”

周宣瞪眼道:“公主话不要乱说,事关我二人清誉,我周大学士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岂会打人!你说我打你哪里了?要有证据,要验伤。”

清乐公主听说要验伤,双颊通红,她臀部的红肿已经消了,白嫩如初,到哪去验伤?现在说周宣打她臀部还真没人信,也说不出口。

清乐公主气得胸脯急剧起伏。周宣抱臂闲闲地瞄着。公主十八岁,胸部很成熟。肯定比羊小颦大,也许只有纫针才能和公主有得一拼,嗯,臀很翘,那天怎么没多打几下?

清乐公主没注意周宣的眼神,她在忿忿地想:“难道我就白白让他打了,哼,没这么便宜地事,我不报复回来绝不甘休。”

午后未时,羽林卫、金吾卫开道,真正的宝马雕车香满路,皇后娘娘亲自凤驾光临新任集贤殿大学士、信州侯周宣地新府第,长长地仪仗队穿过三坊六街,来到翔鸾坊信州侯府外,只见门庭焕然一新,大大的金字匾额“信州侯府”四字是出于中书令齐章之手,齐章书法号称柳公权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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