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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绝美爱恋:冥殇(28)

牛半山却气得暴跳如雷,也忘了弄下头上的花种:“小混蛋,你让我长黑毛吗,我要让你变得比我还黑!马彪,给我上厨房拿一些锅底灰来,,我要看看小混蛋灰头灰脸的模样!”

这一下,怜儿可惨了!

“告示

今有小女被飞虎山贼寇所劫,若有高人愿领兵相救者,苏有福愿以万金相酬。”

这告示连续贴了三天仍无人问津,直到今天,才被一个年轻人揭了下来,他不是别人,正是剑法超绝却又鬼灵精怪的龙七。

牛半山看着已被锅底灰涂得满脸黑的怜儿,哈哈大笑:“臭丫头,小混蛋,也让你尝尝当黑猩猩的滋味!”

就在他觉得终于出了口恶气的时候,一个山贼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寨主,不好了,有人把山寨包围了,你快去看看呀!”

牛半山大惊之下,顾不得再折磨怜儿,赶忙随那兄弟走了出去。

本是愁眉苦脸的怜儿这时却精神一震,她冲着牛半山的背影龇牙一笑:“开花啦!”啧!那黑脸白牙可真够瞧的。

两军阵前。

苏有福有些紧张地看着和自己人对峙着的飞虎山土匪,咽了口唾液,他问悠哉闲哉的龙七:“龙大侠,您可有把握?”

骑在马上的龙七也不知从哪儿摘下一颗草,放在嘴里咬着:“没问题!”苏有福搓搓手:“龙大侠,您一定要救出我女儿,我女儿的生死可就全看您了!”

吐出嘴里的草根,龙七不在意地说:“放心吧!虽然我和你没什么交情,但俗话说:‘不看人面也得看金面!’那可是万两黄金,足够让我看它的面子上卖命了!”

苏有福一楞,这算什么话?只得尴尬地咧咧嘴,想笑又笑不出来,随口应道:“是呀!是呀!”

这时,对面土匪窝中一阵骚动:“寨主来了!”只见牛半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可是,有点不大对劲,大家仔细一看,这才哄堂大笑。毕竟是寨主,所以,飞虎寨的兄弟只敢“扑哧,扑哧”地笑,但苏有福一方就没什么顾忌了,大笑特笑了好一阵。龙七甚至笑得从马上摔了下来,但仍是再接再励地笑个不停。

牛半山奇怪地看看四周,旁边的一个兄弟忍住笑上前说:“寨主,即使你想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些,让您老丈人看得高兴,可也不必弄成这副......模样,那岂不是丢了咱山寨的威风!”

牛半山铜铃眼一瞪:“你胡说什么?”

那人指了指他的头:“您看着好象是人妖!”

牛半山往头上一摸,竟摸到一个细细腻腻的东西,拿下一看,是一朵花。牛半山怔了一下,随即省悟到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原来,牛半山的头上插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以至于他整个头看上去像个特大的花篮。试想,一个魁梧粗壮的男子汉戴了满头鲜花,那是何等可笑的情景,也难怪龙七笑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不过,怜儿刚刚洒在他身上的明明只是一堆花种子,怎么这么快就开了,而且现在也不是开花的时候呀!但众人都只顾得笑了,竟没有人怀疑什么?

“该死的混蛋!”牛半山发狂地拔下满脑袋的花。

龙七笑得说话都变的困难了:“真是......真是大开眼界!牛寨主,看样子,你是想竞选花魁吧?”

就在他对牛半山的打扮大加赞赏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山寨的方向传了出来:“七哥!”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却黑得一塌糊涂的人向他跑了过来。

龙七收住笑,仔细看看他黑得过分的面孔,惊疑地问:“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那黑人委屈极了:“七哥,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呀!我是怜儿呀!”也难怪龙七不认得她,她非但穿著逃跑时的男装,而且一脸漆黑得活像个非洲土著,哪还有原来的模样。

“你是怜儿!”龙七吓一跳,随后又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天呀,你是怜儿!我的天!怜儿,你是掉进泥坑里,还是躲到墨缸里了,怎么黑得这么彻底呀!哈!哈!”

怜儿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摸得发黑的手指:“真有这么黑呀?”

“跟张飞有得比!”龙七笑话她。

怜儿胡乱抹了一把脸:“七哥,你怎么来这里了,大哥哥呢?”

龙七斜睨了正死盯着他的牛半山一眼,徐徐地说:“他敢在我天龙会的地盘胡作非为,我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天龙会的地盘?”怜儿好奇地问,“哪是天龙会的地盘?”

龙七以手弹剑,缓缓地将飞虎山的群雄扫了一遍,才傲然说:“这北六,南七十三省全是我天龙会所辖之地!”

怜儿的嘴张得老大:“真的呀......”

正在这时,一阵突来的狂风吹起,但见沙土漫天,遮云蔽日,似有千军万马擂鼓上阵,众人都被这突然的大风吹得摇摆不定。而风中,竟隐隐传来鹰啼之声。龙七悄声对怜儿说:“你想见的人来了!”

风沙顿住,两只黑鹰破空而来,落在两军之间,一个人飘然落向地面。他头戴银色龙头冠,黑衣黑袍,随着风势烈烈而飞,正是怜儿无法忘怀的天龙会主云天梦!

牛半山惊疑地看着他似曾闻名的装束,声音有些紧张:“你,你是谁?”

云天梦微一昂头,右手抬起略一翻转,只见怜儿怀中的天龙令似被什么力量牵引倏然跳出,并飞速回到云天梦的手中。那天龙令一接触他的手,霎时间光芒大放,五彩迷离,“天龙令”三个字更是灼灼耀人,夺人眼目。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三个字,不约而同地齐齐惊呼出声,牛半山更是面如土色,呻吟一声,双膝一软竟跪了下去。他这一跪,身后的飞虎寨土匪似没了支撑,也都跪下了。天龙之主,谁敢不尊?

云天梦右手一动,天龙令就没了踪影。他目光冷冽:“牛半山,没本座的命令你竟敢在飞虎山私设山寨,该当何罪!”

牛半山磕头如捣蒜:“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天龙主恕罪!”也难怪他吓得要死,他做梦都没想到能惊动黑道之尊来向自己兴师问罪。以他的功力若是反抗云天梦,就说是以卵击石也未免太高抬他了!

怜儿冲他一叉腰,气势汹汹地说:“快放了苏姐姐!”那样子怎么有点“小人得意”的味道?

牛半山当着云天梦的面,哪敢说半个不字:“是!是!我这就放人!”

没想到自己的恐吓这么有用,怜儿高兴地跳起来,忘形之下,她很自然地跑向云天梦并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拦腰把他抱住:“大哥哥,我终于救出苏姐姐了!”她兴奋之下,只知道要和亲近的人分享快乐,又哪管众人一副副好象吞了鹅蛋的惊愕表情。

云天梦本就是自持镇定,当怜儿重新回到他身边时,他也忘了眼前的形势,顺手把她抱住,轻轻舒了口气:“你呀,总是让人担心!”

怜儿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连日的劳累终于可以放松了,感觉着这熟悉的气息,她有些困倦了,轻轻地闭上眼睛,怜儿迷迷糊糊地说:“云哥哥,怜儿想睡觉!”

一声“云哥哥”却唤醒了云天梦的理智,他一把推开怜儿,肃声说:“怜儿,你认错人了!我是云天梦!”

怜儿被他推得差点摔倒,幸亏龙七及时扶她一把。努力睁开眼,怜儿不解地问:“怎么了?”

云天梦心中起伏不定,他真的很难理解怜儿的思维,他已努力把自己扮成另外一个人,怜儿好象并没为其所惑,三番两次叫错称呼。可是当他故意向她暗示自己的身份时,她却又懵然无知,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由于心头烦扰,云天梦没再去与怜儿纠缠,他转向牛半山,厉声说:“三天以后,你飞虎寨的全体人员到信阳分坛待命,违令者杀无赦!”

牛半山不敢有异议,惶恐地说:“小的遵命!”

云天梦大袖一扬,飞身而起,但在转身之时,他的手却遥遥地向一旁的溪水隔空一招,只见一股水柱起于小溪,慢慢射向怜儿,“哗”的一声洒满了她的面孔,顿时,洗净了她脸上原有的灰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