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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我誓不为妃(250)+番外

“你最好就保持同我们离三步远的距离,一旦逾距,这鬼岚粉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林若雪好心提醒到,方才便是在四周设下了障碍,毒障,她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使毒方式。

“新花样?”玉邪低声,笑着问到。

“嗯,能出了山洞再教你。”林若雪笑着又依偎到他怀里去了,继续道:“安心睡吧,她守夜!”

“鬼岚粉?”魅離一脸疑惑,从未听过这毒药。

“要不试试,保准你一试就知道它是什么。”林若雪懒懒说到,睁都睁眼。

“呵呵,激将对我没用。”魅離可不敢大意,这一路相处下来,才知道这丫头知道的毒物可比她多好多。

这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玉邪从来就不怎么会插嘴的,除非是林若雪吃亏的时候。

林若雪没多理睬,这下子便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低低风声,和那沉沉的低鸣。

良久良久,那低鸣声音似乎渐渐大了,不再似野兽的呻吟,而更像是哭声。

是谁的哭声!?

林若雪早已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整个人都倾到玉邪身上,毫无一丝防备,玉邪轻轻拍抚着她,低着头,却没有睡,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玉公子,你同这丫头怎么认识的呀?她那眼睛究竟怎么回事?”魅離悄声问到。

玉邪缓缓抬起头来,却没有先前那和颜悦色,而是一脸的警告,亦是低声,道:“不要再问这个问题,否则我杀了你。”

魅離瞬间愣住了,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明显能感觉出眼前这个男人的不悦,只是,方才,他竟然伪装地那么好。

林若雪这一双红眼睛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故事呢?!

似乎,是他的禁忌。

真就没有什么故事,亦不是什么禁忌,只是他不想提起,不想她有一点儿的不高兴,不想她担心罢了,许她一辈子开开心心,不再掉眼泪,仅此而已。

魅離愣了好久,心下疑惑更甚,却如何都不敢再多问,却是转移了话题,问到,“你有没有觉得这哭声好像越来越近了,不会是有什么东西朝这边来吧?”

右侧的哭声真真切切是近了,大了,已经隐隐能听出来了,应该是个男子,他在哭,一直在哭。

玉邪亦是警觉了,下意识将林若雪拥紧,这是扰了她。

“怎么了……”林若雪仰起头来,却惊了,听到了哭声。

“没事,不怕,只是声音大了,并没有靠近。”玉邪认真说到。

“我过去看看,这哭声好伤心。”魅離说着便要起身,她先前走这段路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停下来细细听这些声音的。

“你去了,谁替我们引路?不是你自己说直直超前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偏了方向的吗?”玉邪提醒到。

魅離骤然止步,心下一颤,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被吸引了过去!这分支皆是进无出的啊!

突然,另一侧,左侧,就同这右侧分支通道相对着的,却是传来了笑声!

也是个男子的声音,很开心的欢笑声,声音一下子就大了,似乎突然遇到了什么快乐事。

“他好像很开心。”林若雪不由得看了过去,她突然很想走过去听清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世间谁那么这么快乐呀?

“走吧,今晚不休息了。”只有玉邪是警觉的,说着蹙眉看向了魅離。

魅離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拿起火把来,照亮前方的路。

“好奇怪,怎么就一哭一笑呢?”林若雪纳闷着,若不是玉邪拉着她铁定会忍不住好奇心的。

“这洞里奇怪的事怕是不少了,我看我可得警觉地把你看紧了!”玉邪笑着打趣说到,虽是警觉担忧,却不会让她看出丝毫来。

“突然想起凌司夜的那两个侍从,也是一哭一笑。”林若雪亦是笑着,迈开了步子。

三人并没有休息够便继续前行了,玉邪同林若雪说起了第一次被凌司夜那一哭一笑追杀的事儿,却不知道不止这里一哭一笑两个洞口,前面还有更奇怪的事情等着他们。

而他们口中的一哭一笑两名杀手此时正噩梦将至!

帝都北郊,淑妃陵。

一两马车在两旁种满高大白杨树的大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的轱辘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尤为清晰。

轱辘轱辘……咿咿呀呀……

整辆马车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只看得清楚两匹拉着的黑马,车前车后却皆有侍卫跟随,最前面那位显然是天帧帝最心腹之人,李公公。

虽是上了年纪,这一脸皮肤依旧白皙光泽,不长任何须髯,老眸沉着,显然一脸的不高兴,那得宠不久的惜爱婢女并没有跟随而来。

马车很快到了断崖处,缓缓停了下来。

“李公公,到了。”侍卫小心翼翼地提醒。

李公公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眸中掠过一丝无奈,稍纵即逝,翻身下了马。

“把人带下来吧。”冷冷说到,挥了挥手。

几个侍卫从命,立马将那罩在马车上的巨大黑布拉下,终于是看得明白了,这并不是马车,而是一辆囚车,铁牢囚车,囚住的正是桂嬷嬷和云容而人!

两人显然已经被折磨地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志了,虽什么事都没招供,却也没反抗了,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哐当一声,铁栅门打开了,上来两名侍卫将二人拉了下车,桂嬷嬷朝李公公瞪了一眼,却也任由侍卫拉着,云容却是至始至终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她义父。

“扔下去!”李公公冷冷一声令下,转过身去。

“是。”侍卫应声,便是将桂嬷嬷抬至断崖处,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便是重重朝深渊里丢了。

只是,却没人敢动云容,云容忍不住朝断崖看了去,心下惊着,桂嬷嬷身负重伤,如何躲得过深渊里巨蝠的撕扯啊!

良久,李公公才转过身来,却是骤然厉声:“容儿,义父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太子殿下私下究竟同白狄有没有往来!”

“没有!”云容仍旧是这二字,她说的是真话,只是,她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了。

啪~

她话音一落,李公公便是一巴掌甩了过来,很重很重,血就这么云容的唇畔流了下来。

“臭丫头,我白疼你那么多年了!”李公公厉声,扬起的手重重落下。

一旁侍卫立马会意,正要上前,云容却是跪了下来,什么都没说,磕了三个响头后,却是自己纵身朝深渊下而去。

李公公负在身后的手紧攥着,一脸的怒意,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年,竟会被自己一手栽培的义女出卖了,她竟然完全被太子殿下收买了!

看都不再看那深渊一眼,冷冷一声令下,“封了!”

只见断层前那一堵峭壁内骤然刺出数道铁栅,直直刺入断崖,这将狭长的深渊入口封得严严实实的。

天帧帝的命令,将这二人同哭笑二人一同关于此,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李公公亦是琢磨不透,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去,一干侍卫纷纷隐去,留守与此。

此事,由他亲自执行,就连得力的惜爱都隐瞒了下来,而此时的天帧帝正在紫阁同太虚喝茶呢。

紫阁已经完全谢绝了来客,成了天帧帝的别庄一般,专门接待他一人。

二楼,不似平日里烟雾缭绕,太虚没有在炼丹,空气清新多了。

天帧帝同太虚道长相对而做,太虚道长一脸悠然自得,锊着白花花的长须。

而天帧帝却是一脸愁闷,一口茶接着一口茶不停地喝,最后索性大喊,道:“来人啊,拿酒来!”

“呵呵,皇上,有心情不妨说出来,郁结于心便成毒,摄入血脉,彰显于躯体,单单是这脸色就是越发的差了。”太虚并不懂得什么医理,这么胡扯着,却是把话说得更是玄乎同一般的大夫不一样。

“朕见到她了,呵呵。”天帧帝苦笑地说到,又是一杯茶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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