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咸鱼继母日常(86)

作者: 明栀 阅读记录

为了八字怎么都不可能有一撇的事,居然谋划了半年多,先是让刚出月子的妻子‘意外’再度有孕,按照许牧之的计划,邓氏流产的日子还要晚几日,到那天邓氏身边得信的嬷嬷和婢女都不会在其身边。

徐月嘉将供词还给王升,又吩咐道:“有关邓氏的谣言,王大人别忘了处理。”

王升低首应道:“下官明白,至于牵扯薛家的供词,也已经抹除干净了。”

自从王升做了京官后,每遇到棘手的案子,少不得与眼前这位年轻的刑部侍郎打交道,时间一久,他也渐渐清楚了对方的办案风格。

就拿许牧之的这个案子来说,若全由他主导,许牧之攀咬薛家的事肯定瞒不住。

哪怕结果证实薛家是清白的,关于薛家的风言风语依旧不会少。

一个还未及笄的姑娘,无缘无故被泼这么一身脏水,大概率是说不成什么好亲事了。

王升自己也有女儿,稍稍那么一想,便能理解徐月嘉的做法。

只是理解归理解,若让他自觉注意到这一细节,王升自认还不能完全做到。

“采云斋的底细继续查,还有采云斋和盛京哪些官宦人家有牵扯,都要查清楚。”徐月嘉道。

*

国公府,西院。

几名小厮正在按照温叶的要求,在原先的秋千旁又搭了小秋千。

小秋千除了小外,与大秋千长得也不一样,是温叶专门做给徐玉宣的。

完全按照徐玉宣的身量打造,保准他坐上去脚能碰到地,且他坐上去后,身子前后都有围护,除非让秋千完全翻转过来,否则他是摔不出来的。

徐玉宣被纪嬷嬷抱来西院,得知此事后,兴奋得不行。

反复问了温叶好几回:“真的、是给宣儿?”

说完还颇认真用小指头指着自己的小胸口。

温叶和他保证:“当然!”

徐玉宣高兴地扑进温叶怀里,咯咯直笑。

温叶也温柔地搂住他,笑得很温柔。

一旁的纪嬷嬷,看着这一幕,欣慰是欣慰,就是不知怎的,她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

二夫人的变化好像有点大。

在等待的时间里,温叶还拿出了当初从陈庄头儿子那买来的小竹马给徐玉宣玩。

小小的竹马,徐玉宣坐上去,脚尖正好能碰地。

徐玉宣就这样坐着小竹马上,前后晃呀晃,玩得很开心。

温叶时不时问他一句:“开心吗?”

徐玉宣小下巴一扬:“开心~”

......

小秋千很快做好,里里外外都绑了软垫,保证徐玉宣娇嫩的皮肤不会被木屑刮到。

温叶亲自抱徐玉宣坐上去。

这是徐玉宣第一次不用人扶着,自个儿就能荡的秋千。

他左摸摸右摸摸,眼里全是新奇。

温叶又让桃枝给小秋千旁也摆了一张桌子,是小竹马同系列的小竹桌,上面放了徐玉宣爱吃的两样点心,温白开也有一壶。

除了没有话本,基本与她的配置一样。

不过为了表面维持一致,温叶给徐玉宣拿了一本他父亲的书放在小竹桌上当摆设。

一切准备就绪,温叶不动声色支开了纪嬷嬷。

廊下除了母子俩,就剩桃枝。

温叶开始道:“母亲对你好吗?”

徐玉宣点头:“好!”

温叶又问:“怎么个好法?”

徐玉宣啃了一口肉乎小手举起的点心道:“像过年!”

小孩儿表达情绪就是这么直白。

温叶:“......”

身侧的桃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温叶重振旗鼓:“宣儿,如果我和你父亲吵架了,你会不会帮母亲?”

徐玉宣疑惑:“吵架?”

意识到他大概还不懂‘吵架’的意思,温叶打了个比方:“就是你父亲已经有了一盘糕点,还要让我给他做,母亲不想,宣儿会站在母亲这边的对吧?”

然而徐玉宣只听到了‘糕点’,他脑袋一点一点:“做呀,宣儿吃~”

温叶:“......”

秋千白做了。

徐玉宣小腿晃呀晃,吃着糕点,好像一点烦恼没有,温叶瞧他这姿势好熟悉。

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缩小版的她。

算了,也不指望这小子了,温叶重新坐回自己的秋千上,继续喝茶看话本吃点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徐月嘉回到西院,刚走进正屋院子,就发现了廊下的变化。

小一号的秋千,小一号的桌子,小一号的点心,小一号的茶壶,以及小一号的人。

桃枝瞧见突然出现的人,赶紧俯身提醒:“夫人,郎君回来了。”

温叶赶紧拿掉脸上的话本,困意顿时消散了个干净,她看向逐渐走近的身影,神色如常唤道:“郎君。”

徐月嘉走过来,瞥了一眼边上同样用书盖脸的徐玉宣,顿了顿,伸手将书拿开。

徐玉宣懵了一小会儿,见到来人是谁后,大概是还未完全反应过来。

喃喃喊了声:“父亲?”

徐月嘉拿着书道:“启蒙先生还有三日就到。”

听不懂,徐玉宣一脸懵。

温叶在一旁悄然无声地看热闹。

说完徐玉宣,徐月嘉才将目光转向温叶,有一丝冷:“你随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温叶对上他的视线,大概是睡出来的默契?

她竟然看出了徐月嘉想问什么。

第52章 子嗣

进屋这一路, 温叶心底暗下决定,只要徐月嘉不挑明,她就继续装傻。

徐月嘉进正堂后, 径直转身往西侧书房去, 温叶见此,默默跟上。

如今书房里除了软榻屏风以及书架等,还置了张小圆桌,用来喝茶吃点心。

而原先的书案桌椅已被挤到角落。

望着变化巨大的书房, 徐月嘉顿了顿,抬步往小圆桌方向去。

温叶见了, 直接坐到他对面。

气氛有些过于沉寂, 温叶还是头一回见徐月嘉这般眸光沉沉的样子。

看来和她预想的大差不差了。

温叶琢磨着该怎么解释,才能将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

不过无论如何, 总是要有人开这个头。

温叶平声静气道:“郎君唤我, 是有事?”

夫妻之间本该坦诚相待,徐月嘉不想因此事, 恶化他们之间本就浅薄的一层关系。

只是一些毫无证据的猜测,若因此就断言, 亦是对另一方的一种伤害。

是以徐月嘉问得婉转:“你可有事瞒我?”

温叶佯装不懂:“郎君何出此言。”

见她装糊涂, 徐月嘉也只好挑明了些:“你我成婚已近半年, 在此期间,你可行过服用避子药的方式避孕?”

温叶当即否道:“当然没有。”

她确实没服用过避子药,那玩意对女子伤害极大,只是为了不想生孩子,就残害自己的身体, 那么这两者又有何区别。

无论她以前如何为自己计较打算,但在这一件事上,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徐月嘉。

不过他都这般直接了,温叶也不想再回避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