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天下(59)
抱着纳菲尔的手，有些僵硬，最终化为叹息，“他们终究是要来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会如此早。”
“您和真的要放手吗？”撒丁杰于其中带着不信。
“我想，非常的想。”眷恋着另一半的温度，紧紧抱着他，“可为什么放不开呢？”奇怪的转向撒丁杰问道。
“如果没有这些事，你一定不会放手的对吗？”撒丁杰走进，从地上拿起衣服。
而此刻我先走出水中，纳菲尔还不愿上来。
“不，如果关系到……我还是会。”穿上衣服，“我去见见他们，父神大人也差多要来了。”
双生挽歌之起音 第六十二月章：茫然的不知所措
拨开云雾，眼前的一切如此清晰……
纳菲尔，你想要逃避，所以逃入我的怀中。你究竟是一时的冲动还是，心底的选择？谁能告诉我？谁能？嗯？
呵呵，在那夜，转身离开后。纳菲尔，其实你知道，我在逼迫你，逼迫贝洛烨，因为我断绝了一切感知。
所以，你们慌了，哪怕是无法承受跳跃时空的贝洛烨也疯了。所以你们来找我。
至于剩下那几位，又该作何选择？
其实，现在看来，什么选择都不重要了啊。但最起码在死前，我能知道你们的心意和决定，这便够了。
只是，我把你逼到这地步，让你不得不堕落，离开父神，纳菲尔，你就没有怨恨？
或者说，你还未看穿这一切？
我想，如果是过去的你，或许能看清，但如今的你，便难说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年，你一直用旁观者的心态来看着我，看着我卷入的是非。
所以怨恨我，嫉妒他们。但你的心，依旧是旁观者的角度。所以当父神和你说，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整个天界。
你才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因为对你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至关重要不是？高于一切，包括我和你之间那种羁绊。
我不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一切，更不知为何冷清的你，居然心甘情愿的走入这场死局中？
父神，是你吗？
不，或许不是……
那是谁？
呵呵，为何偏偏我就不信是纳菲尔自己走入这已经看到结尾的死局中？
纳菲尔，纳菲尔，是你伤的我太深还是，这一世，那恶劣的本能？
身上，套了件外衣，还在滴水的发丝，片刻间便把这衣服淋湿了大半。
黏稠在身上，不怎么舒服。可，如今我又没时间……
哎，叹息着望着眼前这几人。
“为什么要来？”我想，我在信中已经说的很清楚。
不要来，也不用来。
“我只是想来要一个理由。”难得一见的，贝洛烨竟然愤怒了。
扯了下头发，失笑：“既然你来了，那就留下吧。”
他，显然有些不敢置信。难道是因为我毫无顾忌的离别，而如今轻而易举的挽留？
他沉默，最终开口：“那打开感知！”
缓慢摇头：“不能，抱歉，你和纳菲尔的感知，我不能再打开。”除了因为情事的关系外，以及我现在的不安绝对不能让他们知晓。
我只能一步步走，独自一人的行走在独木挢上。
“理由！”如今没有感知，但贝洛烨的心里活动还是能从脸上找出。
“你，将来会知道的。”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不悦，反而轻笑：“贝洛烨，你果然出生的时间太短，哪怕在出生后，也一直被关入忏悔殿。除了我们的母亲能陪伴你外，你一直纯真的等待自由。但，做为母亲，是不可能……不可能把黑暗的一面告诉你，这是出于本能的保护，诺家的事，最多只是琐碎，只是正常，但你已经觉得他肮脏。贝洛烨，并不是纯白的翅膀就代表干净的存在。也并不是所有种族都纯洁。你，明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因为我转换了口气，用一个长辈的语态来和他交流，贝洛烨有些僵硬的回问。
“我让你留下只是因为，你已经选择了堕落。贝洛烨，天界早已不属于你，人界或是其他几界也是如此。要么独自一人前往一个不知名的时空要么留在这儿，两者比较起来，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不知名的空间通常充满危险，以及……”一个人生活似乎有些不现实，更何况还是在无穷的岁月中。
贝洛烨脸色铁青！比来时还差。
揉着眉头：“我毕竟是过去的诺迓吾，也知道自己如今犯了多大的错。父神必然会惩罚我，当初他或许念在我是他最为疼爱的孩子上面没有亲自出手。但现在，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你不过是重生，或者从侧面来说，你已经不是诺迓吾，前世的错，今世也全然不算。诺少顷，你似乎把事情多想了！”卡桫椤或许看不下去，直接叫住我如今的名字。
“灵魂，这是灵魂的问题。卡桫椤你们精灵看的是身体还是灵魂？更何况如今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算过去父神还会不了了之，但如今不可能还放任我的自由！”烦躁的挥下手，却没有懊恼。
“到底什么是？”诺茗鸺以及秦笛、欣诺至今都没开口，毕竟这跳跃时空的力量不是人类所能承受，虽说其他两人已经全力相助，但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我，纳菲尔选择了堕落……”深深的叹了口气：“昨天我抱了他……”说完我才惊觉，自己怎么可以把这话说的这么轻巧？我，我居然就这么顺口地说出来？
前面的话，我随便说，但后面的，后面的……
现在恨不得捂住脸，把翅膀张开，包起自己蹲下……
典型的鸵鸟心态……
一直低头，没敢看他们的脸色。我懊恼的肠子都青了！
“你，你居然……”有笑声，也有叹息声，更有愤怒。
“纳菲尔为了我堕落，所以……”所以我脑子一热，过去的爱慕疯狂的涌出。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怎么贝洛烨为你堕落没见你以身相许？”叶塞决一直没说话，或许是因为他早已发现我身上那些做爱后的痕迹，而如今说了，却也压制不住了。
“那不一样！”愤怒他的话，这话有些挑拨的意味。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难道另一个就不是你的双生了？”欣诺偏爱贝洛烨，或许这次我的不告而别也惹怒了这丫头。
“欣诺你不明白，就别乱插嘴。”今天已经够混乱了，她还来添乱不成？
“你，你居然凶我！”这位姑奶奶见我吼她立刻就哭给我看！
忽然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说实话，我现在就期盼父神大人快点动作，说不定他一来直接给我一刀，也就完结了。
而这里，却是惨无人道……还不带时间限制的PK……
就在我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尴尬到极点，想要哄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哄的时候。
那位泡在温泉中煮鸡蛋的前大天使长慢吞吞的走来，不过他的形象要比我好。最起码头发是干的，衣服没有乱遭遭。
几乎是瞬间，我都能感觉到所有人的怒目……瞬间从我上移走，甩到他身上。
挺想把他拉到身后的，但我压根就不敢。
想了会儿最终还是抬起手，揉揉他的头发：“好些了吗？”
“嗯，没关系。”微微垂下眼帘，唇角上扬，带着甜美的笑意。
记忆，似乎再次开启，再次重叠……从旁观者，到当局者，我的选择是否有错？
“诺迓吾！”卡桫罗把我从他身边拉走：“你不能这样，不能！我们都等了你这么久，当年你死的时候……我们，我们。你不能选择他，不能！”说着，不知为何，居然会流泪。
一时一刻，把我呆住，抬手想要抹去那泪水，却被卡桫罗拍开：“这就是你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是这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