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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货聂不凡(47)+番外

众人纷纷举手相请。

聂不凡清了清嗓子,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吟道:“鸡,鸡,鸡,昂首向天歌,锐爪开山石,杂毛显风骚。”

冷风拂过,静。骆宾王(《咏鹅》的作者),泪。

随即,周围的鸡群振翅齐鸣,响震四野,尘土遮蔽天地,树叶潇潇乱舞,原本清幽的山林瞬间陷入纷乱喧闹的气氛中。

众人风中凌乱,端庄肃穆地接受尘土的洗礼,布席上的点心都羞愧地裹上了一层纱衣……

在一片杂噪声中,林中仿佛还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聂不凡意气风发地冲四周挥了挥手,谦虚地笑道:“多谢大家的支持和谬赞,鄙人愧领,愧领。”其实,他从头顶到下颌,哪里有表现出一丁点的“愧”色?

好吧,不得不说,聂不凡刚才说对了,此诗一出,确实让他们“哑口无言,身心拜服,羞愧难当”,再加上环境的渲染,俨然就是一派“王者”风范,无人可敌。

司辰宇等人同时用锐利似刀的目光射向李淮,似乎在说:都是你丫撺掇的!

李淮羞愧地低下头:我错了,我大大地错了!

聂不凡用一根指头拂了拂垂在脸边的一缕飘逸的头发,得意道:“如何?本爷的才华是否令你们感觉日月无光?”

对,很对,确实无光。众人垂头不语。

“所以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聂不凡居高临下地睨着李淮,指教道,“别以为会作几首歪诗就自以为了不起,天才无处不在,草根才会自鸣得意。”

李淮的头垂得更下了,脸红得像火山低的岩浆,无地自“溶”。

司辰宇别过头,不忍直视。

沈慕然呆愣当场,感觉黑白在眼前颠倒。

张君实面皮抽搐,暗自笑得顿足捶胸。

李翊看天,神如雕像,自我隐没。

“算了,看你态度良好,我就不多说了。”聂不凡语重心长道,“以后为人谦逊点,低调点,不懂的时候不要装懂,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挑战权威……”

尼玛,不是说不多说了吗?

李淮几乎要哭了:“求你了,别说了,我认错,我认错!”

“真的认错了?”聂不凡有些意犹未尽。

“真的,绝对是真的。”他内牛满面。

“唉,好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聂不凡叹息,远目,“高处不胜寒,凡人终究只是凡人。”

司,李,张,沈齐齐拜服,对他颠倒乾坤、指鹿为马、自恋无耻、超越凡人的本领报以崇高的敬意。自此,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吟诗——丢不起这个人。

一次美好的踏青就这样草草收尾,众人败兴而归。

聂不凡挥手相送,他终于可以一个人在林子里孵蛋了。

有鸡群守卫,连躲在暗处的王诗禅也抵敌不过,悄然遁走。

聂不凡升起篝火,然后用布将蛋包裹起来,在火堆上来回晃荡,间或翻转一下。

这种孵蛋方式,神仙都要哭了。

奇异的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枚蛋竟然还真的相继破壳了……

聂不凡睁着闪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蛋壳,紧张地等待新生命的出世。

不多时,左边蛋壳中的小家伙率先破壳而出,竟然是一只——秃毛鸡?

聂不凡大失所望,没想到这只并非特殊品种。他将秃毛鸡扒拉到一边,又继续看向剩下的一枚蛋。

这回总算不一样了,壳中钻出一只白花花的小家伙,脖长脸圆,一身绒毛,四肢短小,怎么看怎么像——驼羊?

聂不凡一脸迟疑,戳了戳它软软的身子,喃喃道:“这是山羊和山羊生出来的变种吗……”

太玄幻了!

聂不凡摸了摸下巴,随即响指道:“行,以后就要你‘小根’,至于你……”

他又看向那只秃毛鸡,说道:“鉴于你出生不凡,虽是草鸡,但将来必成大器,就取名‘大器’吧!”

第37章 啪啪啪

字天女等人入住鸡窝村之后,外界不少人猜测多宝道人的宝藏很快就将重现世间,谁知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宝藏的消息就此石沉海底,再无声息。

于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书信传来送往,鸡窝村的诸位都受到了各家长辈的关照,纷纷询问宝藏事宜。

而其他关注此事的人也开始不停地向鸡窝村派去探子,以往还会悄悄进行,但那时派出去的人无疑不圆润,根本没有能安然无恙地潜入内部的,就算在鸡窝村外围溜达都有可能遭受偷袭。鉴于此,探子们展开了人海兼伪装战术,每天打扮成农夫、猎人、行脚商、迷路客、逃难者、路人甲乙丙丁等等,形象各异,演技出神入化。

鸡窝村开始了每天访客不断的热闹日子。为了表现鸡窝村热情好客的优良作风,聂不凡发动全村的鸡尽心竭力地为大众服务。问路的,有鸡指路;逃难的,有鸡送蛋;叫卖的,有鸡捧场;打猎的……对不起,好走不送。至于来借宿的,咳,第二天可以直接列入失踪人口。

在空耗了数十天后,探子们终于认清一个事实:要想进入鸡窝村,必须先学会搞鸡!连鸡都不会搞,宝藏的事就更不用想了。难怪四大家族的代表都进驻了鸡窝村,此地的安全性和隐密性确实不同凡响,真是高啊!

“唉。”聂不凡趴在窗边,望天叹息,“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李翊斜了他一眼,问道:“你又怎么了?”

“那些人不来了吗?”聂不凡望着远方,殷殷期盼。

“……”跑来给你玩儿吗?

聂不凡突然站起来,豪气万丈道:“我要将鸡窝村打造成一座休闲村,招揽游人,服务乡里。”

“……”李翊迟疑了会,道,“休闲村?这?”

“嗯。”聂不凡重重地点头,眼睛贼亮,“咱们村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白天可以上山踏青,临溪垂钓,晚上寂寞时还有鸡友陪宿,无论是想修身养性还是想松弛筋骨,在这里都能得到满足!”

“你还是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吧!”李翊坚定地阻止他造孽。

聂不凡不屑地看着他:“这样伟大的构想,你是无法理解的。”

李翊不着痕迹地翻了白眼。

聂不凡又道:“赚钱的事应该找张三去商量。”

说着,他就准备往屋外冲。

李翊一把将他拽回来,不悦道:“不许去。”

聂不凡顿了一会,提议道:“那一起去?”

“我不想看到他。”

“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不见明天也会见。”聂不凡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缓声道,“基友间没有隔日仇,看开点。”

李翊深呼一口气,将聂不凡搂过来,重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狠声道:“我跟你才是基友!”

“这个……”聂不凡身子微微后仰,思考了一会,道,“你跟我是基友,我跟张三也是基友,所以你跟张三也是基友。”

这等式转换的……

李翊有种想吐血的感觉,猛地将聂不凡压在墙上,将膝盖顶入他两腿间,一手扶住他的后脑,低头就是一个绵长的深吻,另一只手钻入衣服下摆,隔着裤子握住那件物什。

片刻,李翊的唇顺着聂不凡的下颌吻到脖颈,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低哑道:“我可不会对张三这么做。”

聂不凡微喘,哼哼道:“你大白天地发什么情?”

“那今晚?”李翊暧昧地在他耳边吐气。

“你若同意王五来观摩,我就让你做。”聂不凡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笃定他拉不下这个脸。

谁知李翊眯着眼想了一会,竟然点头同意了。

聂不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居然同意让王五来观摩?你还有一点羞耻心吗?”

李翊一脸黑线,到底是提议的?到底是谁没羞耻心?李翊早就看透了,在这家伙面前讲礼义廉耻,那就是对自己的摧残!

聂不凡见他不为所动,便狠声道:“那干脆把张三一起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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