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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的彪悍媳妇(106)

“信了吧。”导演只看他三步当做两步走,就知道他怕了。

储备无语的白他一眼,是谁说这个导演老实厚道的,他和谁没完。

“阿储,你松手啦,我快被你压的喘不过气了。”毕悠使劲掰开胸前的大手,“你今儿犯什么病了?”二哥让他们晚上到他家里去吃饭,这人也耍着赖不去。

“我怕!”储备一脸怕怕的使劲往他神仙媳妇怀里蹭。都怪那混蛋导演,他还要不要睡觉啊。

毕悠以为他变向索要呢。想着明天下午回港城参加一个会议,“好了,给你就是啦。”说着就去扯储备的衣服。

储四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毕悠开始解她的睡衣,眼睛一亮,怎么忘了这个办法呢。

翌日一早,储备满脸笑意的到了剧组,看到导演眼圈乌青,“嗨,末代皇帝昨晚去找你了,是不是?”

“滚犊子!”做了一夜恶梦,导演的脑袋这会儿还有些昏昏沉沉,看到储备的笑脸更烦,“你怎么没事?”

“我又没说他,他干么来找我。”他能说他家媳妇儿百毒不侵吗。

和储备相处的时间越长,导演就越觉得自己当初错的离谱。他当时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会认为储备孤傲高冷,比内地的所有明星都大牌呢。

储备见他一脸深思,可不认为他在思索影片的事,“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尽量把我下午的戏排到上午来吧。”

“你能有什么事?”导演怀疑的看他一眼。每天下戏就回家,可比小学生还乖巧啊。

储备说,“我到学校那边看看,回头再送我媳妇儿去机场。”

关系到金主,导演老实了。看到储备的造型也差不多好了,就喊配角们就位,开始拍摄溥仪从监牢里出来,开始过着普通公民一样生活。

忙碌着拍摄的时候,时间过得就显得特别快。毕悠到港城参加了一个电影人协会举办的会议后,到公司查了查账目,看到陆冲主演的贺岁档正在紧锣密鼓的制作,就放心的回到了京城。

没多久,《末代皇帝》这部影片就杀青了。杀青宴上导演想趁机把储备灌到桌子底下去,可因为结账的是毕悠和该片的制作人,摄于女神的冷脸,整个剧组居然没人敢闹腾。

制片人偷偷揉揉肚子,暗中嘀咕,下次还要找毕悠合作,有她在,这帮小演员居然都不敢向他敬酒,这可是这一年来,第一次在酒桌上吃顿饱饭啊。他容易吗。

和储氏夫妇有什么关系吗?没有。

所以,两口子第二天就回港城了。只是他到家还没坐下就被夏莉抓去了公司,名曰为公司创收,其实就是录制唱片。

被一帮人压榨大半个月,京城打电话过来了。接了电话一刻钟也没多耽搁,就拉着毕悠包袱款款的遁了。直气的夏女魔怒吼。

没把灌了一半唱片的人吼回来,除夕这天确实到了。

随着大幕拉开,悠扬的笛声随之传进了电视机前的观众耳里。年少的孩子们以为又是民谣,就想趁机去放盘鞭炮,谁知还没站起来,舞台上的暖灯就打在了储备那张分外出众的脸上。

有了先前宝岛歌手的热情献唱,现场的观众看着台上把今晚出场的艺员都比下去的表演者,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在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储备那双灵动的手指,心中稀奇纳罕一个男人怎么会弹古筝时。突然,他身体一歪,速度拿过一旁的话筒,紧接着就是电吉他、架子鼓和贝斯间的交错声,瞬间把所有人从古典带回了现实。

随着,低沉的男声缓缓响起,无论是电视机前还是现场的观众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储备,《华夏之风》的演唱者。

西洋古典,优美舒缓,精通音律的大师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先前从未听过《华夏之风》的内地观众,在看到节目表上这个名字,心中很是鄙视。

如今,只剩钦佩。

相对于内地观众耳目一新的兴奋,圈内人士的复杂,难忘今宵过后,储备回到休息室里,就看到毕悠趴在桌子上酣睡。

心疼老婆的储四少也没舍得喊醒她,所带的物品让张明拿着,直接抱着毕悠走了出去。

随后回到后台的艺员看到储备出来,就想同他寒暄两句,可走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就一溜烟的走了。

知道储备来内地参加春晚,狗仔队全城出洞,跨过江河来到内地,围在演播大厅门口,等到半夜就等来储四爷抱着老婆上车的一幕。

看到相机里的照片,一群狗仔纠结了。这明日的头条怎么办?老板们可是有交代,绝对不能把四少夫人的照片登出来啊。

第80章

狗仔队不敢自作主张,可明早的报纸必须发啊,别无选择。最终,还是做好被骂的心理准备,叫醒了彼端正酣睡的老板们。

三更半夜,港城的大小主编头头们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听到手下的小崽子们只问储太的照片能不能登报,顿时怒了,“你们特么的到内地两天脑袋就被翔糊了!?”

这事儿搁在以往不大,大不了就把储氏夫妇的脸全打上马赛克。可是,听到从大厅里走出来的内地的艺员们都在讨论储备的《华夏之风》,不用想也能猜出明天会闹出多大动静。

他们要是再敢把储备的照片糊了,估计回到港城就会被储备的乐迷们给撕巴了。

“听你们的意思,储生今晚出足了风头?”电话那端的爷们们清醒了过来。

狗仔们道,“岂止是出足了风头,是把所有人都盖了过去!”说着忍不住唏嘘,“据说,今晚登台的艺员都没储少长的靓,您再想想他那张和《华夏之风》同名的唱片销售……”一想到唱片发售当天的盛况,狗仔队们懒得多说。

寒冬腊月,千里冰封,他们此刻最想躺进温暖的被窝里,可是,为了明日的早报,他们想都别想。

听到小崽子们的话,一干老板犹豫了。“你们知道春晚节目组是什么态度?”

“听说对储生特别好,别人都没有休息室,就他有单独的化妆间。”别看才来京城一天,足够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们把储备在京城这段时间的活动,打听的清清楚楚。

彼端的人一听,“行,我知道了。”随即挂上电话,穿上风衣连夜加班去了。

第二日,太阳都升的老高了。储母还没打通储备家的电话,疑惑的问,“老四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怎么可能!”储峰嗤之以鼻道,“您老也想想老四是什么人。昨天半夜还在电视台,今儿晚上能起来就不错了。”

“这个熊孩子,都三十一岁了,不知道今天是年初一吗?”储老的拐杖点的地板嘭嘭的响,“再打,我就不信他们听不到!”

储母看他一眼,秒懂了丈夫的意思。儿媳妇是女神,可不用什么休息啊。

的确像两位老人猜测的那样,可毕悠被储备紧紧的抱在怀里,又不喜欢同他动粗。“阿储,电话已经响五次了。”

他才睡五个小时,怎么不说。

毕悠见他还往棉被里钻,很是好笑,“你先放开我,管你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听到电话不响了,正打算长舒一口气,可一口气还没上来,电话又响了。储备气的捶着被子道,“别管它。”

“我听的脑门疼。”她算了一下,电话总共应该响了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执着,“我去看看吧,别有什么急事。”

大年初一,能有什么事。储备的脸往枕头里一埋,“算啦,你都起来了我继续睡也没意思。”找到夫妻俩的衣服,悠悠的洗漱好之后才去中堂里接电话。

毕悠见他面色不佳,怕他控住不住脾气,先他一步拿起话筒。储老夫人一听是儿媳妇,口气顿时变了,“毕悠呐,吃饭了吗?”

这老太太,也够可以的,合着打了半天电话就问这个啊。毕悠无力道,“刚才在前院的厨房里吃饭,没有听到。妈妈,新年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