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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繁衍计划(29)

阿婵并不觉得距离有多远,但她的身体却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康斯特族对于自己的体力现在如此虚弱感到非常郁卒,她趴在少年的背脊上,搂着他的脖子,情绪低落的在他耳边抱怨:“我好弱啊。”

阿婵叹了口气,孩子气地用鼻尖蹭了蹭宁次的耳朵:“宁次要变得很强哦。”

日向宁次被她孩子气的话语给逗笑了起来:“嗯。”

他有许多要变强的理由,而现在,他在心中想,不强的话,要怎么保护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昨天忘记存稿箱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他们到达日向家的时候,天边的晚霞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绚烂阶段,天空像是被泼上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染料,被渲染得像是一匹华丽的织锦,也为日向家古典的宅院镀上了一层金色。在这样的夕阳之下,日向分家安静地坐落在那里,大门紧闭,远离人群和喧嚣,显得有些冷清孤高——倒是和宁次身上的气质有些相像。

阿婵从宁次的背上下来,和他拉着手,一起走了进去。

从日向宁次径直推门而入的行为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家里没有其他任何人在——只有他一个人。

阿婵听说过宁次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好些年,不过她并不清楚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实上,她也并不在意那个。

当她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看宁次极为娴熟干练地走进了厨房,开始烧水煮茶的时候,她觉得他大概已经很是习惯一个人生活了。

不过这和鸣人居住的公寓风格迥异的屋子,让阿婵看着对面半阖的纸门后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影,想起了她自己在沙忍村住的地方。

那里也是一所这样的宅院,在风之国的大名把它买下安置阿婵之前,它的主人应该也是颇为富贵。阿美总是试图在庭院里种出漂亮的绣球花来,但是沙忍村的气候让她总是失败,只是绣球花虽然总是让阿美常常失望,但她们的庭院却依然是沙忍村出了名的漂亮。相比之下,宁次家的庭院就显得荒芜极了,他干脆利落地除去了所有的植物,把它改造成了一个训练场,空空的土地上矗立着许多木桩,每一个上面都几乎满是苦无和手里剑印刻下的痕迹。

“在看什么?”宁次从厨房里把泡好的茶放在阿婵面前时,看见的就是她望着庭院出神的模样。

“我在想,宁次家要是种花的话,一定会开得很漂亮吧。”听见他的声音,阿婵便转过头来,实话实说得将自己刚才想的事情跟他分享,“阿美是在沙忍村一直照顾我的人,她总是想在我们房子的庭院里种满绣球花,说那种花开起来得时候很漂亮,和我很是相配,不过,沙忍村很难开出那么漂亮的花的。”

“但是……”说到这里,美丽的少女笑了起来,“宁次家的话,一定能开出那种漂亮的花来的吧。”

“绣球花吗……?”日向宁次听她这么说,也跟着望向了庭院,“……那的确是一种很美的花。”

但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对面的少女正捧着下巴笑着望着他,“可是,我还是觉得宁次的话,更适合白色的玫瑰呢,而且宁次也跟白色的玫瑰一样漂亮。”

美丽的少女何其无辜地说着这样像是调戏般的话。

日向宁次顿时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那天少女送给他一朵白色的玫瑰,也是这样调戏般的语气,笑着对他说“你真可爱”。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女生送花,也是第一次被女生那样真心实意地夸奖说是“可爱”。

他没有说话,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只是笑着笑着,宁次望着对面那艳丽无双的笑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笑意渐消。

——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个空旷的屋子将他们和外界彻底地隔了开来。

此时此刻仿佛整个天地之中,只有他和她的存在。

自从宁次的父亲去世之后,日向家就很少再接待过客人,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单独一人在这空旷的房子中活动,日夜如此。

他心中积累着对日向宗家和对“笼中鸟”宿命的冰冷愤怒与怨恨,一心一意地想着变强变强,变得更强,所以从来都不曾在意过这一点。直到今天这里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之前一个人时,原来是那样的清冷和孤寂。

就像是一直在黑夜中行走,仿佛自己已经和黑夜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的差距,便也察觉不到四周的漆黑,直到某一天他碰见了一束光。

那束光照亮了他,让他发现了自己。

他不是黑暗,他的人生之中除了黑暗,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存在——那些温柔的,暖和的,柔软的,一直被他隐藏和忽略的东西。

日向宁次定定地看着阿婵好一会儿,好像不受自己控制般地伸出了手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探过身去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天地都好像为之寂静。而因为这动作,他黑色的长发有一些散落到了身前。

披散的长发总是容易让人显得温柔,但日向宁次却总是神情冷淡,反而显出一种高不可攀般的高冷,他和宇智波佐助颇为相似——被称为天才,容貌俊秀,受女生欢迎,性格冷淡——而又截然不同。

但此刻他看起来,真的非常温柔。

阿婵微微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宁次的嘴唇,少年顿时微微一愣,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只是他的眼睛一片纯白,阿婵完全读不出任何情绪,干脆抬手捂住了他的双眸继续亲了下去。

失去了视觉的少年,在其他地方的感官顿时更加敏感起来。

随着亲吻的逐渐深入,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但阿婵才亲了没一会儿,正准备一路亲下去呢,日向宁次就已经退出战场,将她的头按在了胸口,把阿婵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看起来好像是打算到此为止,偃旗息鼓了。

他微微平缓了一下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音有点低哑的转移话题说:“……我带你参观一下屋子。”

阿婵就乖巧地趴在他的胸口,好像刚才的一切对她都没有任何影响一样的应允道:“好啊。”

反正客厅阻碍物太多了,在地上也不好活动。

日向宁次拉着她离开了客厅,带着她参观起了房子,说是参观,其实也就是简单地介绍一下这是哪里平常都做什么。不过宁次一个人住的话,很多用不上的房间都被锁了起来,他也没有带她去参观书房,阿婵倒也并不介意,对于日向家这种特殊的家族来说,书房里实在有着许多不方便展露于人的东西,她也不关心这个。

而最后,日向宁次带她去了自己的卧室。

如果说“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去没有人在家的空房子”这一行为非常暧昧的话,那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去自己的卧室”就更加地让人觉得有些窘迫了,日向宁次也不例外,他没有任何要让她久留于此的意思,而且说起来,他的房间也简单得要命,除了铺在地上的被褥之外,就只有角落里的柜子上摆放着的照片了,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但阿婵却径直地朝着柜子上的照片走了过去,那上面摆着两张黑白色的照片,一男一女,和宁次都颇为相像,应该是他的父母。

宁次只好跟着她一起走了过去,他不愿多谈,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这是我的父母,他们都已经去世了。”

然而当他拉着阿婵想要离开的时候,阿婵却没有动。

宁次有些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阿婵抬头望着他望了一会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扑进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阿婵抱着他说,声音温软,“就是想抱抱你。”

她现在也是孤身一人,远离族群。

她的族群正在经历消失,灭亡,留下来的就是孤独和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