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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说他是地球人(12)

“你先说惊喜是什么我再考虑一下吃不吃,住手!!!唔——”

北渊哪管卫辙有多么拒绝,他拆开包装舀了一勺,捏着卫辙的下巴就灌了进去,一场熊孩子与无情家长的较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卫辙终于在临死前喝空了他所谓再也不想见到的白汤。

“上颚皮都被你戳破了,能不能温柔点,后面我不是说了我自己吃的嘛。”卫辙气愤地转头,却被北渊取颈带的动作搞得没了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向导的气息忽然格外浓郁,像是狭小汽车内闷了一整夜的香氛,熏得卫辙飘飘然。

北渊把护颈搁在枕边,背对着卫辙坐下,“轻些,上次皮都差点被你咬穿。”

“好意思说……”卫辙美色当头,什么话说得都很没底气,他只感觉血气上涌,哨兵的本能让他伸出舌尖触上那一截带有骨骼硬度的皮肤。

【他没反对。】卫辙无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代表着允许吗?】这样想着,他用整个舌苔舔过北渊的后颈,满溢的向导素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身下人也呼吸发紧手指一颤,但卫辙根本顾不上这些,他从后方按住北渊的肩膀,不住地吸允舔舐那块肌肤。

热气氤氲在北渊领口间,他忍不住缩起双肩抵抗酥痒的感觉,可又被卫辙强制打开,除非是格外紧急的情况,哨兵标记向导前总喜欢做一些暧昧的前戏,但卫辙似乎是过于热衷了,北渊难耐地发出一声催促意味的喉音,反手摸向哨兵的脸颊。

卫辙捕捉到这只在他脸上捣乱的手,他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向导对于每一位正常取向的哨兵,吸引力都是致命的,卫辙扣住北渊的五指手指,反压在两人的脊背与胸腹之间,终于张开了嘴。

正在这时,外间骤然响起一阵剧烈急切的敲门声,毫无规律且究极粗鲁,听得即将结合的卫辙顿时赤红着双目抬头,神情狰狞暴躁万分,“滚!!”

门外唰得停下了敲门声,半秒后又更为激烈地重新响起。

北渊急忙转身用手按住卫辙的腺体,“冷静,卫辙,冷静下来。”卫辙也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状态不对,他闭上眼睛,跟着北渊抚摸他后背的动作长长地深呼吸。

屋外的动静还未结束,就有两人以外的护士厉声止住他的行为,“你是谁,你在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屋里的病人情况不对劲!”一个陌生的男人喊道,语气是真的焦急,护士心里也一慌,这间病房属于一位重要病人,她刚想通过查班医生专用的探视口往里看,房门就从内被打开了,一个面色潮红的男人阴沉沉地挡在门口,“什么事。”

“北渊,竟然是你。”属于第三个人的声音插入中间,北渊抬首,看见一个哨兵朝气磅礴的脸,准确说是提前退伍的哨兵。

护士奇怪地走进病房巡视一圈,病人好好地侧坐在床上,还朝她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你瞎说什么?”

“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我以为我朋友出了什么问题,心里太急没顾得上那么多。”

“再急也不能喧哗呀,这里可是哨兵医院,闹了会出大问题的。”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男人一应付完护士就要冲到卫辙面前去,北渊不动声色地挡下,冷声道:“你是谁?”

其实他认出来了,面前人就是曾在卫辙病房门口徘徊的向导,但其粗暴打断北渊与卫辙标记的行为实在令人不喜,所以北渊的态度自然也坏上三分。

另一位哨兵连忙老好人般地解释道:“北渊,我是周之毅啊,你不认识我了?你在白塔的时候我还——”“我知道,他呢?”“他是青乔,我们和卫辙都是同一届的,我和他还是同班同学呢。”

北渊面无表情没什么反应,卫辙听完全身一抖,什么心猿意马都飞出脑海,只有一种隐约大祸临头的劫难感。

青乔自进门起视线就从未离开卫辙,周之毅也在卫辙搞出动静时看过去,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居然,居然是真的,卫辙你……”他倒吸一口凉气,“你醒了……”

“我不是我没有。”卫辙痛苦地遮住自己半张脸,“你们认错了,我不是卫辙我是胃疼。”

“保密。”北渊留下这么一句话就不再干扰他们老同学谈心,施施然理好外套准备出去转一圈,卫辙眼看北渊要走岂能坐以待毙,“北渊!不行,那个好像快没了,疼……疼疼疼!”他捂住耳朵又揪起头发,咣咣咣以头抢地,再啪得倒在床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做作到北渊都吃不准是不是装的,因为太假,假到他反而开始怀疑根本装不了这么假。青乔和周之毅都吓得扑到床前询问怎么了,北渊也只好走到床位另一边握住卫辙的手,给他送去一缕精神力。

“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卫辙造作完毕之后捧着一杯热水满怀歉意地说,而刚给他递过水,指尖有过短暂相触的北渊清楚地听到了卫辙的心声。

【都是哪儿冒出来的同学啊!堂堂神将不应该鼻孔看人走路向天,不屑于任何人类做朋友,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为伍,孤寂地品尝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吗?!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真不记得了?”周之毅点开个人光脑,从若干文件里挑出他和卫辙的单独合照,两人各坐在高低铺的上下床,一个人摆着阴鹜的臭脸,一个对镜头笑得阳光明媚,“我们因为一个宿舍的关系,经常被老师安排组队完成任务。”

确定不是因为你一脸人畜无害,脾气好,热脸贴得住冷屁股,老师怕其他同学搞不定才派你和卫辙搭伙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满三万字了,申榜申榜。

发现人啊,真的不能有存稿,一有存稿就会懒惰。

第11章 过去

“我是青乔……你真的,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吗?”兴许是向导眼中的期待太过炙热,卫辙心中不忍,他仔细思考了一分钟,这才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

冷酷哨兵为求自保,无情粉碎向导仅存希翼,面目很是丑恶了。

“能醒过来就已经是万幸,记忆都是次要的,能想的起来最好,想不起来就算了。”周之毅特别看得开,从始至终都是笑呵呵的,他确实就是这样乐观的一个人,两年前他在任务中被恐怖分子残忍地破坏腺体,自此精神长期不稳定,感知能力失灵,被迫提前退役。

因为在役不足十年,他只得到了一笔伤残人员抚恤金,没有长期的退伍人员生活保障金,无奈之下周之毅只能抛弃在塔里学会的战斗技能,去做一些普通人的工作,去适应枯燥无味的生活,去忍耐杂音喧哗。

不是每个哨兵都能遭受如此大打击之后仍旧积极开朗,但周之毅的脸上从未看到一丝一毫的愤世嫉俗,这也正是北渊佩服他的原因。

不过要不是因伤退役,周之毅怎么可能有空来医院看望病人,他们这届年轻力壮的哨兵都不知道在哪里搏命呢。

至于青乔,他身上没有哨兵信息素的味道,还是一名未被标记的向导,受到向导法保护和制约,不得从事危险前线工作,更不得进入公会服役。

“那你看看这个?”青乔不知道又从哪里翻出一张合照,照片中约十个青春朝气的男男女女,狼狈不堪的装束挡不住他们脸上的笑容,中间站的是周之毅,捧着什么比赛头名的奖杯,青乔在旁边也笑得很开心,所有人都簇拥着挤在一起,而卫辙照旧一脸全世界都欠了他的表情,阴沉沉地环胸斜靠在最外侧,虽然站位远,但过分英俊的脸庞和胸口那个鲜红的最佳表现奖章,无疑都十分抓人眼球。

卫辙当然不会有任何印象,但原身的强大让他也与有荣焉,“零七一二届八年下学期第四次体能模拟训练。”他一字一顿地读完照片后缀名,语气全然的:其实我看不懂但这时候保持微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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