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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八重人格(82)

符玉以为抓到她的痛处,乘胜追击,“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女生还是应该独立一点,不要什么都仗着男朋友。你说呢?当然,这也只是姐作为一个过来人的建议。你要不放在心上听过就算了。”

陆思渺欣然点头,“当然,我也是这样觉得。可阿哲不舍得我太辛苦,我又是闲不住的,咖啡馆是我干爹的铺子,我就去帮点忙,有空的时候学学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练练舞蹈,打算过段时间考了翻译证就在家里接活,这样也能把阿哲照顾好。”末了还“真心实意”感激道,“谢谢符玉姐为我着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关照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符玉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面上还要强作欢颜,“哪里,客气了。”

王明赶紧岔开了话题,“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好久没聚过了”。

一顿饭其他人吃的心惊胆战,陆思渺心情则是完全不受符玉作妖影响,愉悦地吃着喝着,还评价味道不错,打算有机会请小樱他们来吃。

吃完饭,徐哲行带着陆思渺和大家道别,开车回去。

陆思渺开了窗,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带着热气的晚风,忽然觉得手上一热,低头看去,男人的右手覆在她手背上。

陆思渺斜了一眼:“徐老师,好好开车。”

男人目不斜视,单手稳稳把着方向盘,“这车是自动挡,不用换挡。”

陆思渺瞟了眼他的手,算了,看在他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

行驶了一段遇到红灯,徐哲行停下,淡淡香水味道忽然迎面扑来,是陆思渺凑过来闻了闻他颈窝,她的发丝触到他下巴痒痒的,没等他伸出手,又利索地坐回原位,“还好,没酒气。就怕今天有警察查酒驾。”

似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徐哲行觉得有点燥热,扯松衣领,“你看到的,我没怎么喝就沾了点儿。”

陆思渺想了想,“酒驾毕竟不好。我回头去考个驾照好了,这样你想喝酒了,或者开累了,我还能开车把我们俩载回去。”

她一手垫着脑袋趴在车门上,头发被风吹起,纷纷扬扬。

徐哲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街灯亮起又飞快地向后倒去,光影在她脸上一晃而过,恬静又美好。

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唯余叹息,“苗苗,你真好。”

陆思渺扬眉,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我哪里好?”

“都好。”

“不行,要一一说出来。”

“唔,漂亮?”

陆思渺睨他,“只有脸漂亮?”

徐哲行抓着她手凑到嘴边亲了下,“人美、心善,又能干还聪慧,哪里都好。”

夸得陆思渺脸红,咳了下故作镇定,“也就一般般啦。”补充道,“你也很好很好。”

徐哲行低低笑了两声,有如低音炮一般轻震着耳膜,陆思渺心跳怦然。

侧头看去,旁边路灯投下一抹昏暗的光亮,男人单手从容掌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轮廓分明而坚毅。

而注视她时,目光如一泓泉水般深情不悔。

陆思渺盯着他,托腮长叹,“怎么办,我突然有点想吻你?”

刚踩了油门的徐哲行差点一脚踩刹车,心跳徒然漏了一拍,苦笑,“苗苗,我在开车,别撩我。”

陆思渺无辜,“哦,我就顺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别过脸偷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坏了,就喜欢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徐哲行没说话,拇指温柔摩挲着她的手背,而她的小指故意调皮弯起来勾住对方,拉拉扯扯,像是小孩子般亲昵地玩闹。

嘴里还年年有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她没说约定什么,他也没问,彼此心有灵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等到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陆思渺只觉得眼前一闪,紧接着温热的躯体结结实实压下,相触的唇齿间泄露男人的低笑,“撩了不管是耍流氓。要受惩罚。”

他嘴里还带着一点酒气,微苦,很快融化在炽热的舌尖。她下意识闭上眼,温驯承受他有些激烈的亲吻。

过了一会儿,两人喘着气分开,徐哲行摸摸她汗湿的发,张嘴想说什么,陆思渺已经抢先--

“阿哲……”

“嗯?”

少女眼里泛着细碎的星光,深情凝望他,“我想说,绿灯了。后面的车一直在按喇叭。你快点开车。”

“……”

路上陆思渺看到银行,说要去取钱,徐哲行随口问了句她要做什么。

陆思渺道,“要到月底了,该交房租了。”

徐哲行简直哭笑不得:“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你要交我房租?!”

陆思渺义正言辞:“一码事归一码。我租了你房子就要交房租。”

这个地段的房子要是租给外人,价格也不便宜。她不能尽占对方便宜。

徐哲行叹了口气,“其实我有一个好方法,让你我都不至于为难,又能完美的解决房租的事情。”

“什么?”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陆思渺脸一下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喂喂,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说好了还在试用期呢,而且我们交往不过才一周。住、一起住,也太快了点。”

后面的话声若蚊蝇,自己都不好意思。

徐哲行定定注视她,温声道,“才一周?我觉得已经过了很久的样子。”

陆思渺忍着笑,其实她也觉得两人相处像是老夫老妻,熟悉的不行,根本不用磨合期就适应了彼此。

回到教师公寓,徐哲行非要带她去他家,说拿什么东西给她,结果一进屋就按着她抵在墙上亲了一通,好半晌看她都要喘不过气了,才餍足地放开。

拿了张东西往她手里塞,“密码是769824。”

薄片一样的物体落在手里,陆思渺低头,“什么东西?”一看居然是张银行卡。

徐哲行道,“你衣服首饰都是大姨送的,虽然是她的一片心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花我的。这是我的工资卡,今天起就上缴给你了。记得每月给我发零花钱。”

“……”陆思渺推拒,“真不用了。”

“拿着,”男人强势地要她收下,“早晚的事儿。”

这话戳到陆思渺心口去了,倍感舒心,改口道,“好吧,每月给你多少零花?”

“随便吧,我也没什么开销。”男人抱着她不放,鼻尖蹭了蹭温热的颈窝,“苗苗,好久搬过来,嗯?”

陆思渺扭头,“等我考虑了再说”。

男人继续哄 ,“要考虑多久?”

“一年。”

“……太长了,一天差不多了。”

陆思渺觉得这番对方似曾相识,没等到她的回答,男人又压了下来,俯身吻住她,亲亲抱抱,“苗苗、好苗苗。答应我吧。”

陆思渺无奈,“你平日里衣冠楚楚、正儿八经的模样呢。”

“偶尔我也想当回衣冠禽兽。”

“……”陆思渺突然意识到,对方不要下限起来,她简直拿他没办法,“过、过两天?”

见她意有松动,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吻落到她唇畔颈后,温热湿润的触感印在皮肤上,传递到四肢百骸,连心都酥麻了。

“我们家苗苗最善良最心软了。”宠溺温柔的嗓音触动着心弦。

陆思渺闭着眼,感觉意志力在瓦解,“徐老师,你大我一轮,好意思对我撒娇吗。”

男人抱着她晃了晃,像是一只讨食的大狗,“只对你撒娇。只有你愿意哄我。嗯?好久搬过来。好苗苗,我最喜欢你了。”

陆思渺最后是手脚虚软地被徐哲行送回她住的地方,同时背负着明天搬家的承诺。

回去和小樱一私聊,立马炸了:啥、你们就要同居了!这么快的速度,你是不是赶明儿就怀孕生娃啊!

陆思渺:也没有那么快,我还没到20呢。

再说,不怪友军太软弱,实在是敌军太狡猾啊!/(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