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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庶女到后妃:妃子不善(157)

我吃了一惊,见边上站着一个劲装打扮之人。竟然,是个女子!

韩王浅笑一声转身道:“时候不早了,娘娘还是请回吧。”

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怪不得他不阻止我,那是因为他知道,我是摘不了他的面具的。微微吸了口气,很奇怪,为何我会觉得释然?转身,笑言:“王爷让本宫觉得,像一个人。”

“像谁?”他问得漫不经心。

我摇头笑着,却并不答话。只看了两个宫婢一眼,抬步离开。

只是感觉像啊,面前的韩王,哪里像是久病之人呢?轻阖了双目,若是他的声音能再嘶哑一些,若是他的话能再淡漠一些,若是他还会咳嗽,那么,便是太像太像了……

像我的先生,像苏暮寒。

然而,我见到的韩王,又怠么可能会是苏暮寒?

如果真的是他,他怎么会不认我?

三人回了御宿苑,却发现夏侯子衿还不在。找了晴禾问了,才知是姚振元来了,正与夏侯子衿商议事情。姚振元是守卫皇城的将军,这一次上林苑狩猎,他定要先来此地驻守的。

晴禾退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叫住她,开口问:“晴禾,你可知韩王为何戴着面具?”她长年不住宫中,对这样的事情,也许会知道一些。

晴禾怔了下,才回身道:“娘娘,奴婢也只是听说,说韩王男生女相,虽骁勇善战,却因长相柔美,不足以威慑敌人,故此他每每上战场,都要戴上面具。只是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是么?

只是晴禾也说是听说,那么还是有不确定是成分在里面的。难怪夏侯子衿见着的时候,并不多见惊讶。

遣退了屋子里的人,等了好久都不见夏候子矜回来,我倒是觉得固了,便自己上床去睡了。

翌日醒来,见身边还是空空如也,不丸吃了一惊,忙起身喊了人来。

晴禾侯在门口,听我叫,忙进来,问我道:“娘娘有何事?”

“皇上呢?他昨日未回来么?”他不回来,能去哪里?想起拂摇,我吓了一大跳,他不会是……

晴禾开口道:“皇上回了,只是来时很晚了,今早还赶回去早朝,见娘娘还睡着,便没有叫醒娘娘。嘱咐了奴婢,待娘娘起来,再和您说一声。”

今日还去早朝?那得多早就起身啊。晴禾还说他昨日回来很晚了,我真不知那姚振元究竟和他有什么话好说,能商议到了那么晚。

我随口问:“姚副将还在上林苑么?”

晴禾点头道:“是,明日便是三月初九了,姚副将要留下来安排侍卫的布局。这一次在上林苑的人多,且都是身份尊贵之人,皇上吩咐了,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那是自然,若是那些贵客出了什么岔子,那便是天朝颜面无存了。

我也起了身,出去的时候,居然瞧见晋王,我有些吃惊,他倒是上前朝我道:“原来娘娘还在?”

我应了声道:“本宫正要回宫.王爷怎的在此?”

他轻笑道:“今晚皇上要宴请朝中大臣.要明日才会过这边来。所以皇上让本王来这边作J告。”夏侯子衿自然是想的周到的,毕竟这里还有儿位贵客的。

我点了头,朝前走了儿步,忽然开口:“本宫忘记了,皇上说要吃芝麻团子的,晚凉你留下吧。等明日皇上一早来的时候,就给皇上准备看。”

“是。”晚凉点头,便站住了脚步。

朝晨欲开口,却见我朝她横了一眼,忙噤了声,与我二人朝外头走去。

朝晨自然是觉得奇怪的,为何当初做芝麻团的人是她,我却要晚凉留下来。呵,自然是为了晋王。

回了宫,先去了熙宁宫,和太后说了拂摇的事情。太后的脸上微微露出惊讶之色,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晚,夏侯子衿忙着宴请文武百官,而宫里有资格去上林苑的只有正五品以上的嫔妃,所以这一晚,都想着第二日该如何打扮着自己。

而我,遣了祥瑞去帮我准备了一包迷药,他虽然有些吃惊,却也不敢开口问我为何。

终于,到了三月初九。

皇帝生辰,天气是愈发的好了,狩猎啊,最是合适了。

这一回,我不能再与夏侯子衿同上御驾了,就是过了上林苑,也不能再住御宿苑了。御驾后面,是太后的凤撵。而后,是姚淑妃,再者,才是我。

我以为千绯该是不会去的,却不想,她倒还是去了。

众人到了上林苑,下了轿撵,换了简单的马车,再往狩猎场去。我才惊讶地发现,皇上夏侯子衿已经在御驾上换了装束了,此刻的他,一身玄色盔甲,显得愈发威风凛凛。

透过马车的车帘,远处的猎场可以隐约看见用铁网网了起来。才想起夏侯子衿说上林苑里多的是凶禽猛兽,那我进去之时,确实要小心了。

猎场外头,是一大片的空地,沿着空地周围搭起了一圈席子。各国贵客,还有朝中的大臣们都已经入座。

夏侯子衿与太后坐在了正中的位置,而嫔妃们的席子,则都设在他的身后。

我坐了下来,本能地朝北齐的席位上瞧去,终于.瞧见了拂摇的身影。今日天气虽好,风却很大,她身上披了斗篷,隔了太远,我根本瞧不清楚她的样子。

她只安静地坐看,偶尔见韩王俯身与她耳语几句。

目光,再缓缓地扫视一遍。在看向南诏席位的时候,微微一震。那南诏皇后的衣服,那熟悉的颜色……

猛地想起昨日在林子里遇见君彦的时候,那仓皇离去的身影……

原来,竟是她!

蓦地,看向君彦。

他的神色淡淡的,只举杯浅饮着,仿佛昨日的事情本就没有发生一般。继而,又想笑,是啊,哪里发生了呢?他和南诏皇后的事情,谁也没有瞧见。就如同谁也没有瞧见我见了舒景程一样。

微微吸了口气,纵然他真的和那南诏皇后有私情,又哪里是我该去管的呢?收回了目光,才想起,晚凉可是一直留在上林苑的呢。正想着,便听边上的朝晨小声道:“娘娘,晚凉。”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晚凉正侍立于晋王的身边。太后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回头朝我看了一眼,倒是我,有些讶异,晚凉既能在那里,定是晋王的意思。

不免,又看了拂摇一眼,晚凉啊,日后事事,都要看你自己了。

又过了会儿,才见一个侍卫从猎场里头起着马跑出来,跳下马背,朝夏侯子衿跪下道:“皇上,里头都准备好了。”

只见夏侯子衿起了身,笑道:“今日狩猎不以林中百兽为目标,朕已经命人在林中放入大量兔子,入林之人需要射得兔子方算彩头。”

他的话音才落,我明显瞧见席下百官们个个露出尴尬的神色,我瞧见顾大人的脸色尤其难看,想起他那奏折上,还拼命地要夏侯子衿不要责怪顾卿恒谏言一事,我都忍不住差点笑出来。

晋王的嘴角染起淡淡的笑,而显王,依旧平静的样子,丝毫瞧不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