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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神,求休战!(156)

冷夜谨走到落地窗前,拉下百叶窗负手而立望着楼下,接着电话听训。

敛眸冷笑,能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殷战想恶心他一下,以此告诉他,他回来了!

另一边。

凯米在新闻媒体工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告诉童璐。

“璐璐,不好了,你看微博没有,徐小姐发出了一段录音,录音的内容是冷先生自爆他是GYA,现在还有个新注册的小号自称是冷先生的受,正义愤填膺的和徐婧微博对掐,越掐越激烈。”

童璐正拿笔记本写文章,闻言立刻搜索微博,听着录音想了许久:“这个我知道,在迪拜的时候,有天夜里徐婧找小叔,貌似想主动献身,小叔不想搭理她,就随口说他是GYA!”

“但网上的人可不这么认为,现在舆论都要炸锅了,GYA这个敏感话题在国内真的是零容忍,这对他形象的损害,比任何桃色新闻都要严重得多,尤其他还叫徐婧做同妻,那语气真的很冷漠。”

“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就采访了一个同妻俱乐部,里面全是同妻,生活过得特苦不堪言,这个群体在国内人数并不少,这句话真的会引起这群人的公愤,如果处理不好,事态会很严重的。”

童璐紧锁眉头:“他应该有应对的办法,毕竟他根本不是GYA。”

她相信冷夜谨,心底却又难免替他担心,忧心忡忡坐立不安。

光坐着干着急的事情她一般不干,立刻给凯莉姐打电话,凯莉最擅长处于应急公关,然后又电话咨询了一些资深媒体工作者能不能深挖出那个受,也不知道冷夜谨自己那边打算如何应对?

另一处。

徐婧觉得大快人心,为了表示庆祝,另一个自称是受的小号其实就是徐茜,姐妹俩在微博上胡骂,骂得非常爽。

“这次不恶心死冷夜谨,我就不叫徐婧!”

“姐,这样真的行吗?冷夜谨只要拉个女人出来说他不是GYA,不就解决了?”

“这个时候找个女人出来明显就是欲盖拟彰,而且殷战告诉我,冷夜谨以往的私生活非常干净,一个28岁的男人没有性~伴侣记录,又自爆是GYA,公众会怎么想?”

“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大的同妻俱乐部,她们都是群无处宣泄的怨妇,让她们煽风点火,明后天自发举行游行,天天到民主党办公大楼和冷氏大楼外去游行,将事态扩大,冷夜谨不让我好过,就休想我让他好过!”

正文 第393章 393爱情,拭目以待7

徐茜想了想:“那个童璐,可是和冷夜谨暧昧不清的……”

“冷夜谨就算跟她暧昧,还能真上她?也不瞧瞧她是什么货色,我保证冷夜谨根本不屑碰她!就算万一真碰过,童璐敢站出来,我就敢让她名誉扫地,我还真不怕她站出来替冷夜谨辩解,有本事上她和冷夜谨的污视频!”

徐茜想想,兴奋得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上次想设计童璐不成反而自己掉进坑里,害得她这段时间都不敢随便出去露面,她和童璐的梁子,没得完!

徐婧兴奋了两天,因为这两天冷夜谨毫无回应,显然应付得焦头烂额。

徐尹从外地出差回来,一下飞机就匆匆赶回徐家庄园,途径冷氏大楼,平日里磅礴庄严的建筑,此刻威严的大门口聚集着长长的游行队伍。

放眼望去,约莫数百人。

她们高举着【民主党主席引咎辞职】、【要女人做同妻的GYA滚出首都】等等旗帜,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很多媒体记者扛着长枪短炮,紧随着游行队伍,报道最新报道。

徐尹收回视线,冷夜谨平时不是挺能耐,这么点事竟然闹得这么大?

不是GYA出来面对澄清,怎么反而始终回避媒体?

这种事可大可小,不控制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徐尹摸出手机给冷夜谨拨打电话,竟然关机,真当了缩头乌龟?

徐尹回到家,第一时间去徐婧,却扑了个空,也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干坏事!

“半个小时内,把人带到我面前!”

半个小时后。

保镖说:“先生,徐婧在殷战那里,他说徐婧是他的客人,除非客人自愿离开,否则,他说……”

“说什么?”

“不如让少奶奶去领人。”

一句话刚吐出来,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巨响,杀气冲天,惊得保镖噤若寒蝉。

深夜。

童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刷新各大网页,小叔难道应对不了,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露面,也没有回应,更没有回家?

起身站在阳台上,今天是农历十六,头顶皎月如银,可惜她没欣赏的心情。

心底忐忑不安,其实她和凯莉姐商量,又和一些媒体朋友商量,倒是想出一些应对的对策,偏偏冷夜谨的电话打不通,给余秘书打电话献技,余秘书叫她别问过,一切等冷夜谨自己做主。

做主做主,他倒是出手啊,看着都急。

网上乱七八糟的话已经够不堪入耳,白天还有很多人游行示威,看得她怒意横生,气愤之极!

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似乎已经过了午夜,耳边忽然听到动静,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她猛地回过神来,他回来了?

楼下并没有车,但他的速度何须用车?

童璐没有任何犹豫,直奔进屋,推开镜子暗门,两天不见而已,那一刻,再见到他躺在床上,恍若隔世。

“怎么还不睡?”

“你还好吧?”声音里满是关心。

冷夜谨深目看她,拍拍身边的半张床:“不是特别好,需要一具柔软的身体,供我当抱枕。”

正文 第394章 394接纳,多一个家人1

“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开玩笑?知不知道……”她的话戛然而止。

“知不知道什么?”冷夜谨揶揄,朝她勾勾手,再次拍拍身侧,声音一如既往的霸道:“过来,别等我去抓!”

童璐缓步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他的掌力猛地一提,她只来得及目瞪口呆,身体就被他圈在他的世界,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强大包裹着她。

自七夕夜后,他们再没这般安静悠闲的躺在一起,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却并非放浪形骸的性子,何况她如此委屈的呆在了他身边,他也不想真让她放下尊严,卑微到尘埃里去。

童璐来不及将三十多个小时的担心焦虑宣泄出来,掌心已经贴上他的额头,惊呼出声:“你发烧了?”

说完立刻要从他怀里挣脱开。

但他即便高烧疲倦,臂弯的桎梏也强势霸道,他想安静的抱住她的身子,便抱住不放,没得商量。

“快放开我,我去拿温度计,给你量一量,你不是非人类吗?怎么总是发烧?”

“还有你不应该是神医,都能治好我的不是吗?不能治一治自己?”

冷夜谨用力点了下她的额头:“聒噪,我什么时候真的告诉我你,我是神医?”

他是没说过,即便问他是不是能够治愈她的艾滋,也因为其他事情打断,童璐看着他,鼻尖蓦地酸楚,手背贴贴他的额头,又贴贴他的脸,烫得惊人,实在放心不下,低呼:“快放开我,听话,我去给你拿药,家里应该还有退烧药。”

见他紧束着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她用力掐了他一把:“听话。”

“胆子不小敢叫我听话?活得不耐烦了?”他冷酷一声哼,手臂倒是松了松,看她从怀里离去,顿时便觉得怀里空荡荡的,不满足,沉声补充一句:“快点回来!”

她明明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他却板着脸嫌弃她慢如乌龟。

“家里没有退烧药了,这退烧贴还是上次姗姗发烧留下来的,你暂时用着,”童璐将退烧贴带给他,又离去倒了杯水回来,递给他:“先喝点水,发烧要多喝水。”

冷夜谨深瞳墨色,盯着退烧贴,轻蹙眉头:“卡通的?你确定要我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