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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王[娱乐圈](89)+番外

作者: 我自不开花 阅读记录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想要挽留却欲言又止,满脸复杂的喻高卓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您有东西忘了拿了……”

可惜谢玉然早已经离开,自然也没能听到这句话。

等谢玉然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落了东西在电视台时,他已经到家好一会儿了。那时候他正趴在沙发上打游戏到快要睡着,到他眼睛差不多都闭上,人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才迷迷糊糊想起了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他顺着今天一天的经历慢慢回想过去,才想起来:他不小心把刚买的东西忘记在电视台了!

那东西是他专门去找人定做的,对谢玉然来说也相当重要,他一下子就从懵懵懂懂的梦中惊醒,一下子跳起来摸出手机给喻高卓打了个电话。喻高卓是在他后面离开的,应该有看到他不小心落在那边的东西。

电话嘟了两声后便马上被人接起,那边传来喻高卓带着些疑惑的声音:“老师?”

谢玉然满心焦虑,听到喻高卓的声音后甚至来不及和他打招呼,直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地问道:“高卓,你离开电视台之前,有在我们房间里看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吗?”

听到这话的喻高卓,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他做出思考的模样,好半天才模糊不清地说道:“黑色盒子啊……”他沉思好一会儿,恍然道:“有的!我担心放在那边被弄丢,就帮您拿回来了……”他接着又问谢玉然:“那我找个时间给您带过来吗?”

“我一会儿过来找你拿吧。”得知东西再喻高卓那边,谢玉然顿时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许多,他把自己一下子又丢进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大的吊灯,懒洋洋地问他:“你一会儿有空吗?”

而喻高卓犹豫几秒,看了看正放在自己手边的那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里面静静地站着两个戒指,戒指内部分别刻上了不同的英文字母。他闭了闭眼,说道:“我一会儿要出门有点儿事呢,不然我来您那边找你吧?”他知道谢玉然这样的知名艺人对自己住所地点之类的隐私是相当看中的,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马上又补充到:“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在外边儿给您也行。”

虽然谢玉然家的住址,是他许多粉丝挖空心思都得不到的,但他在圈内还是有着很多好友知道他家住在哪里的。再加上他实在是急着要,便果断说道:“没事,一会儿我来找你拿吧。”他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喻高卓,马上就听见他有些诧异地“咦”了一声,又说到:“我要去的刚好也是在这一块……不然我一会儿给您送到楼下来吧?也就几步路的事。”

谢玉然所居住的这个小区,对安保管理相当严格,如果喻高卓不是住在这儿,或是住户提前和门卫说了,他肯定是不能进来的。

又让喻高卓来之前打电话叫他,谢玉然便挂了电话继续自己刚才的梦境。

席景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谢玉然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样子。他有些好笑地拿了毯子来给他盖上以免着凉,刚想离开,就听见谢玉然的手机突然想起,他眼疾手快地拿起电话,接通后压低声音说道:“喂?”

来电的人似乎因为这个完全不同的声音愣住了。他停了两秒才猛然警觉地说道:“你是谁?!老师呢?”

席景煊拿着手机去了别的房间,这才放开声音:“我是他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在从喻高卓口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席景煊才扬眉回答:“你已经在楼下了?那我下来拿吧,他还在睡呢。”说完席景煊就往大门方向走,他一手拿着电话,一边打开门,看到来人时却皱起了眉,上下打量他好几遍,才不满地问:“怎么回事?来的人怎么是你?”

☆、意外

感到惊讶的不仅仅是他, 诧异也从站在门外的何徵舫脸上一闪而过。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勾起一抹笑容,仔细凝视着自己面前的人,似乎是想把他的音容笑貌全部刻入自己的脑海里。直到席景煊再次不大耐烦地问起他到底怎么突然来了,才恍然反应过来,轻声问他道:“景煊, 我本来没想找你, 却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又说到:“既然如此,我想再问问你, 你真的, 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何徵舫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件事, 已经彻底引起了席景煊的不满。他板着张脸,态度相当不好:“你不是来送东西的?你先把东西给我吧,我还有点事儿。”

闻言,何徵舫却没什么反应。他依旧直直地盯住了席景煊,倔强地说道:“你先告诉我答案。你说了我再把东西给你。”

席景煊最讨厌别人用什么东西来威胁自己, 只是现在谢玉然的东西在他手上,他脸色更加难看,冷硬如同冰块,讲话也硬邦邦的,要全没了刚才的温度:“不会。”他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够,还补充了一句:“以后也不可能。”

完全没想到席景煊会那么直接地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死,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席景煊看了好久, 最后惨然笑出声。席景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疯狂大笑,最后渐渐止住笑声,脸色惨白地看着他,语气飘忽无力,似乎整个人马上就要倒在这里:“景煊……我家,我们何家,已经因为席家和曲家的事情彻底倒了,你面对我,就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何徵舫的脸近乎狰狞,他大叫出声,愤怒几乎化为实体利剑刺在了席景煊的脸上。然而他的疯狂没有引起席景煊心中的一点恻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徵舫,冷笑一声反问他:“席家和曲家的战火为什么会时隔那么久再次燃起来,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

他默然无语。

过了半晌,他才苦笑着开口:“可是,当年的何家好歹也帮助你们打倒了曲家……”

他不说这件事还好,说出来反而更惹席景煊生气。他一改刚才的冷漠,眼带嘲讽,语气咄咄逼人:“帮助?你们所谓的帮助,是以两条无辜的性命来换得的?你们分明知道,就算没有他们,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改变,仅仅是让事情早一点结束……!”他出离地愤怒了:“你们这所谓的决定,毁了一个家庭,害了一个孩子!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何徵舫对他是在为谁出气心知肚明。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可拖到后面,事态有变怎么办?”他想也知道席景煊不会再理会自己,只能颓然地将手中的黑色丝绒盒子递给了席景煊,在他接过盒子时,后面一直背着的手猛然冲了出来,手中的尖刀竟直直地向席景煊刺去。

这变故突如其来,席景煊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他只能凭借身体的记忆下意识侧身躲了过去,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这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堪堪插进了他左侧的腹部,剧烈的疼痛感让席景煊刷地白了脸,他屏住呼吸,咬着牙硬生生忍下这股疼痛,狠狠地一脚踢过去,何徵舫与常年保持锻炼的席景煊的身体素质到底是比不得的,一时躲闪不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外面的争斗声吵醒了谢玉然,他茫然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腹部插着小刀,满额冷汗脸色惨白的席景煊。他顿时急了,直接扑了上去,努力克制住情绪,掏出手机,抖抖索索地打通了医院的电话。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医院里面的。

谢玉然突然坐救护车进入医院的消息很快就穿出去,医院顿时被各路媒体堵得水泄不通,即使医院在尽力阻止,但还是有个别狡猾的媒体溜了进来。谢玉然坐在医院的长凳上,他脸色极差,失魂落魄,不管媒体问他什么他也不加理睬,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等接到消息的席景沛匆忙赶到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早从电话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过来时也带来了谢玉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喻高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