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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奴3:遗爱倾城(219)

元熙抬起眼,被南殷暮容的话触动,少了几分胆怯,多了几分信任,她想,这殷族族长是全家的恩人,怎会是害人之人呢?

“他已经下山了。”元熙最终说出了噬安的下落。

紧接着,元熙好奇地问:“你找他是为何事?”

南殷暮容会心一笑,应道:“来此一趟颇为不意,想见见他。”

“你真的是他的朋友?”元熙又问,眼里闪着一丝未消的疑光。

南殷暮容含笑点头,尔后坐到桌子旁,并示意元熙坐到他的对面,样子随和亲切,笑得俊爽。

元熙猜到南殷暮容还要问话,便想回避,但最终,在南殷暮容温和而威严的目光下顺从地坐了下来,继续垂着眼帘,娇嫣中藏着一份羞怯。

“你们怎么认识的?”南殷暮容端起盘中的一盏茶,轻啜一口后,状似无意又有意,轻声问道。

元熙美目流转,想了一想,随后简单地应道:“我与噬安在山里认识。”

“噬安?”南殷暮容微声念道,眼中有一会儿的惊奇。好似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他什么时候回来?”南殷暮容又一声随意的询问。

“不知道。”这一次,元熙回答得很快,也很干脆,因为她的确不知道噬安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见元熙回答得坚决利落,南殷暮容有所明白,不再追问,而是话峰一转,说道:“你与噬安虽相识,但未必相知,你可知他是谁?”

元熙诧异地看向南殷暮容,被他的话吸引过去,说起来,她一直对噬安存有好奇,那特别的阴阳面具,那与众不同的气势,都让她猜想过许多次。但每每想要询问的时候,她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唯恐触及噬安不想提及的隐处。

南殷暮容由元熙的眼睛看出了她对噬安的无知,不免有些失望,嘴角无奈地一笑。但最终,他还是说出了元熙想要知道的真相,温和着说:“噬安是噬族族长的大公子,在他降生之时,许多族人中毒身亡,至今还是一个未解之谜。后来,为了躲避族人的仇杀,族长夫人带着他隐居山林,外人则以为他死了。”

元熙听得目瞪口呆,千思百想也想不到噬安会是那样的过去,方才明白,为什么噬安会戴着一副面具,原是为了逃避他人的目光,而在恍然明白的时刻,少女的心更加柔软了,为心爱的人鸣不平。

“为什么要将族人的死怪罪到噬安身上?”元熙带着愤然的语气问。

南殷暮容微微一笑,回答:“噬安是百毒之身,他的出生的确给族人带来了一场浩劫,他身身亦有诸多危险。”

元熙更加吃惊,不可置信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时,她已经没有了胆怯,急于知道所有的真相。

“我自有我知道的。”南殷暮容抿嘴浅笑,清风般悠然的神态里透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威严。

说完话,南殷暮容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凝望着外面的山林,略带沉重的语气说道:“我想帮助他,姑娘若是相信我,就请告诉我他在哪里。”

元熙明白了南殷暮容的意图,但是,不论她是否相信,都告诉不了噬安的下落。只见她摇着头,垂着眼帘,担忧地说:“我也不知道,噬安走的时候没说他去了什么地方,只说……”

南殷暮容微微一怔,眼光由远处收回,落在近前的窗棂上,期待元熙后面的话。然而,元熙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坐在那里愁容覆面,眼光闪烁不定。

“既是如此,我与你一道等他回来。”南殷暮容平静地说,他虽未转身,却从身后的沉默中察觉到了元熙纷乱的心情。

元熙没有回应,对着南殷暮容的背影发怔,片刻之后,她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房间。

南殷暮容如他所说,在元熙的家里暂住下来,元熙的父母十分高兴,尽一切能力招待他们的大恩人,在此期间,元熙同父母一道照顾南殷暮容,尽显温柔贤淑的一面。

闲下来的时候,元熙会跑到水潭边呆上一会儿,在幽静中思考着南殷暮容所说的话,更期待着噬安回来,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实现他临走之际所说的话。

对于元熙的行踪,南殷暮容看得清楚,知道了水潭就是元熙和噬安相会的地方,也从中获知他们的交往并不为父母所知。

南殷暮容确信,元熙是噬安的牵挂,不管他去了什么地方,最终都会回来。

然而,好几天过去了,噬安还没有出现,每一次从水潭归来,只有元熙一个人。南殷暮容站在窗前看着,从其孤单失落的身影中可见,她又一次失望而归。

南殷暮容不禁疑惑,噬安到底去了哪里?又为何事?难道,预言真的又要实现了吗?

作为一族族长,南殷暮容终是不能在山林里久等,这一天,他对元熙说:“我不能再等下去,你随我一道走吧。他若回来,必定找你,到那时,你既可与他相聚,我也能见到他,从而帮助他。”

元熙十分犹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而在她徘徊的时刻,南殷暮容先行告诉了她的父母,他要将元熙带回殷族。

正文 噬王番外: 心有所伤

为了让元熙的父母放心,南殷暮容善意地编造了一个带走元熙的理由,他声称,母亲近来身心有所不适,他便想找个细致体贴的女子代为照顾,见元熙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故想带她回去陪伴母亲一些日子,若元熙感到不适,可随时回来。

元熙的父母本有报答南殷暮容之心,遂答应下来,但他们并没有强迫元熙,而是让她自己作决定。元熙左思右想后,最终在忐忑不安之下点了头,不为别人,也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噬安。

随南殷暮容离开之前,元熙又一次来到了水潭,期待噬安的出现,但等来的结果与此前一样,曾经温馨的水边,只有她孤单的身影,到离开之时,她的帽子和披肩上落下了一层白雪。

“噬安,一定要来找我。”元熙在凝望水潭最后一眼的时刻,怅然地念道。

这个时候,噬安远在山林之外的噬族领地,被意外的事情绊住了归来的脚步。

原来,噬安未费周折便找到了父亲,方才知道父亲是噬族的族长,也得知,他并非父亲唯一的儿子,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了解这一情况后,噬安十分恼怒,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脱口指责:“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母子?”

噬族族长为噬安的突然出现而大惊,与此同时,也为噬安的长大感到欣慰,听到儿子的指责,看到那张面具,他更觉愧疚,无奈地应道:“噬安,不是为父要抛弃你们,而是另有苦衷。”

“你说的苦衷就是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吗?为什么你可以逍遥自在,而我们母子却要隐藏起来?”噬安怒气未消,反而愈重。

噬族族长又是无奈的一叹,想说出原由,却是欲言又止。见此情景,噬安也不追问原由,径直道出此行的目的,傲气地说道:“我不是来巴结你这个族长父亲,讨什么好处。是来请你回一趟山洞,母亲要见你。”

噬族族长感到意外,忙问:“你母亲出什么事了?”

噬安冷哼一声,裸露的双眼含着不屑,嘲声道:“你还会关心她?真让我吃惊。”

噬族族重重地叹了一声,尔后又严厉地看向噬安,带着训斥的口气说:“就算我愧对你们母子,你也不该以这样的姿态与你的父亲说话。”

“父亲?”噬安带着漠然的语调念了一声。在他心里,父亲的印象很模糊,没有亲情的感觉,而在见过父亲还娶了别的女人为妻时,他的心头又添了一种仇恨。

随后,噬族族长带着为难的面色告诉噬安,一直以来,有其他魔族对噬族虎视眈眈,欲行吞灭之举,他为此疲于应付,遂无暇去看他们母子,眼下依然不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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