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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90)

作者: 灵竹子 阅读记录

张云雷只觉这个梁延州气场不足,每当他面对襄王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压抑,但他儿子嘛!似乎道行不够,反正他是毫无压力!

正想着,徐芒果来找,说是宫宴要散了,郡王与郡主在那边等他们一道回府。

“走吧!”拉叶箫竺过去时,张云雷不忘小声提醒,“等会儿到了马车上,故事暂停,莫在她们跟前提起,我怕她们听到,会让我从头讲起,我可不想再费口舌重复一回,只想说给你听。”

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心思,叶箫竺只觉他自以为精明的神色如小孩子一般可爱,笑应了声好。

回府后,叶箫竺先去沐浴,张云雷随后,待他洗好回房时,以为她已入睡,岂料她仍睁着眼,毫无困意地望着帐顶,听见他的脚步声,侧首看向他,浅笑着,满目期待,“王爷洗得有些慢,我等了许久。”

挑了挑眉,张云雷看着帐中被里的叶箫竺,粉面含春,眸光温柔,怎么有种等他的错觉?

当然是不可能滴!她肯定是在等他讲故事。于是他脱鞋爬,又顺了床被子盖在身上,在她身侧躺下,如她所愿,继续讲述,

“话说那孙悟空被玉帝哄骗,想要做官,玉帝便赐了个弼马温的官儿给他。”

“弼马温?是何官职?”

小叶子也被蒙骗了吧?也许她也觉得这官职很牛逼?张云雷笑不可仰,说出真相,“养马的!哈哈!”

“啊?”叶箫竺哭笑不得,“孙悟空那样猖狂的性子,怎会愿意做这样的小官儿?”

“正是因为没做过官儿,所以他不熟悉官职等级,你猜他怎么想,他以为玉皇大帝是四个字的官职,那么弼马温是三个字,只错了一个字,一定是大官!”

“呵!”听得叶箫竺抱被笑了半晌,“这个孙悟空可真逗,哎,继续讲,接下来如何?他会不会知道真相?”

“那必须滴!……”

两人就这样讲故事讲到半夜,中间张云雷下床倒了两回茶,自个儿喝罢,还给叶箫竺端了杯茶,让她也喝点儿,接过茶盏的叶箫竺看了看茶水,又看了看他,心中微动,这一刻,仿佛他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两人平等一般,

“怎么?怕烫?茶是温的,不烫嘴。”

一直与他讨论故事的她也是真的渴了,喝了半盏才将茶盏递给他。

感激的她忍不住道了句谢。

回过身,张云雷来到床边,近身勾唇,“真的感激我?亲我一口我就信你。”

又来!回回才对他有些好印象,他就开始耍流氓!“王爷就不能正经些?”

“我很正经的与你讨论不正经的事啊!”回到她身边躺下的张云雷凑近她,眼巴巴地望着她,“给你讲故事那么辛苦,你不准备犒劳我吗?”

原来是有目的?叶箫竺大失所望,噘起了小嘴,“你就是为了得好处才讲的吗?”

摇了摇头,张云雷实话实说,“讲故事是心甘情愿,讨好处是顺便。”

可以假装没听到吗?叶箫竺默默转了个身,“那我不听了,要睡觉。”

卧槽!居然光明正大的逗他?他才不依!贴近她身侧抱怨道“听了那么久,现在才说不听?我白讲了?不行我口渴,你得补偿我!”

“莫闹!”叶箫竺半眯着眼向他讨饶,“王爷饶了我吧,真的很困,是想听故事才强撑了这么久,明儿个就到了约定的期限,还得应付丁侧妃,王爷也该早些休息,养好精神才好反击她。”

看她真的快睁不开眼,张云雷这才放过她,大发慈悲地让她安睡,“放心,我会让你免了后顾之忧。”

已闭了眼的她没有精力再去思考他这句话所包含的含义,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中秋过后,亦是三日之期已到的期限,妱阳的身子虽好了些,行动仍是不便,得由人搀扶,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觉骨头疼痛。

太王妃问他可有找到证据,证明妱阳的清白,张云雷只道没有,“悦儿已死,没有人证。”

丁紫媛早知此事,是以并不慌张,只认为妱阳今定了!

如此可就简单多了,太王妃再做判定时就不怕儿子再找茬儿,

“那就是说,第一回下药,是妱阳的丫头哄了媛媛,媛媛并不知情,第二回,不知是谁,妱阳的嫌疑最大,光这两回,足以证明,妱阳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不配留在王府伺候王爷,打发出府,再不许踏入王府半步!”

“太王妃……”妱阳想开口求饶,却又心知肚明,纵然求饶又如何?太王妃既已认定,只怕不会更改主意。她又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光是赶出去顶什么用?王爷的性子,丁紫媛最是了解,只是太王妃认定有罪还不够,只要王爷还存旧情,随时可出府找她。如此难消她心头之恨,必得置之死地,方得解气!

不肯善罢甘休的丁紫媛又趁机回禀,“回母妃,还有一事,儿媳前日才察觉,心痛难耐,但想着是中秋佳节,不想扰了您的好兴致,才一直忍着没说。”

叶箫竺早有所料,等待着她的忍不住。

张云雷对于她的作死更是期待,你敢说,劳资就敢收拾你!就怕你不说!

“哦?”太王妃一听这话,好奇心顿生,“究竟何事?但说无妨。”

一旁摆放着的汝窑小如来熏炉中的沉香凝神静气,却静不下丁紫媛惹是生非的心。张口便将凝肌丸一事说了出来,末了嘤嘤哭道

“我一直以为是钰娇公主害我小产,如今才知,原是妱阳蓄意谋害王府子嗣,其心可诛!”

“什么?凝肌丸?”耍手段争宠一事,太王妃最是厌恶,愤怒质问,“妱阳,可有此事?”

妱阳面色平静,如实回道“回太王妃,凝肌丸是我一个好姐妹的,几个丫头问她保持身形的窍门,她才说了出来,但大家都嫌贵,没买,只有小桃一个人买了两份,并未见敏儿来买。”

“小桃呢?”

琼枝在旁回禀,说小桃回家奔丧去了。

看了丁侧妃一眼,敏儿已下定了决心,“那的确是奴婢给了小桃银子,让她买了两份。但奴婢只是出于好奇,才去买的,并不知里头有麝香。”

明明串好了说辞,怎么敏儿又说了实话?丁紫媛微感恐慌,难免疾言厉色,怒指敏儿,

“你昨天不是这样与我说的!你说是舒儿让你用这凝肌丸,那便是妱阳眼红我怀了王爷的孩子,故意害我!”

决定破釜沉舟的她再无惧怕,挺直脊背镇定道

“娘娘,敏儿虽然是卑贱的丫头,却不愿陷害旁人,的确是因为我爱美,才对凝肌丸心动,没有谁给我,是我自己要买,至于奴婢为什么有银子,那是因为娘娘被王爷禁足时,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去贿赂门口侍卫,到镇国公府报信!”

原本期待一场好戏的丁紫媛听闻这番话后,渐渐敛了佯装的委屈之色,眸眼逐渐放大,只怀疑自个儿听错了!

十两银子她居然也抖了出来!难不成是疯了!可带她来之前还好好的呀!她还信誓旦旦地答应陷害给妱阳,甚至连台词儿都已串好,如今突然变卦又是怎么回事?“敏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舒儿也是您的人,第一回给王爷下的药,也是奴婢去外头买的,并不是妱姨娘给舒儿的,一切都是娘娘怕太王妃责怪而自导自演!”

丁紫媛实在无法理解她的反常,只能继续装傻推卸,“住口!妱阳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反过来诬陷我?”

突如其来的反转,令太王妃无比震惊!不顾丁紫媛的辩解,厉声示意敏儿,“让她说下去!”

已开了船,便回不了岸,敏儿索性豁出去了!管它结果如何,先抖出来装可怜再说!

“奴婢说是钰娇公主撞的,不关这麝香的事,凝肌丸里的麝香不会下太重,娘娘却说她自个儿心里头清楚,不过是假装一撞罢了,没料到孩子会丢,一定是麝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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