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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将军归不归(3)+番外

作者: 白衣执墨 阅读记录

李怀远愣了愣,三个月对于常常一出征就是一两年的天策将士来说着实不算长,他本以为凌湮会在长安逗留一段时间,没想到已经回了纯阳宫。

观主见天策神情,道:“将军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写封书信,观中飞鸽传书一日就能送到。”

写信?写信能说什么?总不能在信中说“小羊俺稀罕你,做俺媳妇儿吧”?真这样,只怕凌湮拿着信一状告到李忘生那里,李忘生再一状告到李局……哦,李局不管,恐怕李忘生会直接把自己一个两仪拍飞。

天策果断拒绝了观主的提议,“多谢,不过有些事情信中说不清楚,在下还是亲自去趟纯阳吧。”

观主听他这么说也不意外,倒是十分高兴,“那正好,贫道有些东西要捎给凌师弟,烦劳将军帮个忙。”说罢遣身后的小道士去取,半盏茶的功夫过后,小道士从观内抱着个四四方方的食盒出来,磨磨蹭蹭递给天策,末了还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许欺负凌师叔”。

天策接过食盒,好奇地掂了掂,这道士大老远就为了捎盒吃的,纯阳不会清苦到连饭也吃不上吧?观主见状,笑着解释:“让将军见笑了,我这小师弟别的都好,唯独口腹之欲重些,前些时日来长安,甚是偏爱素心斋的糕点,险些积了食,我和华诸只得拘着他不许他多吃。如今小师弟离了长安,我怕他想,就每月捎些给他。”

李怀远怎么也没想到看似一脸冷清的小羊竟然是个吃货,当即虚心向观主打听凌湮好恶。观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家小师弟不喜欢什么,最后大手一挥表示你随便带个糖人就行了。

天策看看自家踏炎乌骓,想了想自己举着糖人一路急行的画面,打了个寒战,只怕还没到华山,糖人就只剩个棍儿了,只得作罢。

仗着有匹好马,天策从长安到华山只用了半天时间,赶到纯阳宫门口时天还未至黄昏。

李怀远这是第一次来纯阳,刚到宫门口就被负责接引的华清源拦下,“这位军爷,您是来访友还是进香?”

天策翻身下马,一抱拳,“在下是凌湮道长的朋友,今日前来拜访,道长可否行个方便?”

华清源听了一乐,“以前从来没人来找小师弟,今日一来就来了两个,看来这次小师弟下山结交了不少好友。”说罢唤了个小道童,让他将天策引去凌湮住处。

天策听闻有人拜访小羊,内心警铃大作,一路上与小道童攀谈套话,奈何小道童亦是知之甚少,只知道是个藏剑,扎着个大马尾,一身金银玉石叮叮当当作响,腰间配的那把轻剑让宫中不少师兄眼红。

凌湮喜好清静,掌门便将后山一处僻静的院落拨给他住,天策刚行至院门口,就听见屋内传出男人爽朗的笑声,“叶某此次前来拜访还有一事,听闻道长精通周易,不知叶某可有幸向道长求一卦?”

紧接着天策一直心心念念的碎玉之声响起:“贫道确是研读过周易,不过远算不上精通,不知叶公子想卜算什么,贫道自当尽力。”

“姻缘。”

藏剑说完这句话,房间内再无交谈,只是偶尔响起铜钱清脆的碰撞声,想来是纯阳已经开始卜算。

占卜之时最忌讳外人打扰,小道童显然清楚这点,示意天策耐心等待,两人安安静静站在屋外。

约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纯阳才再次开口:“地泽临卦,坤卦为地,兑卦为泽,坤上兑下是为临,大通顺,占问有利,八月有凶。

“看这卦象,公子应是已有意中之人,若有缘,必定喜事将近、得偿所愿。”

藏剑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道长可能算出那人是谁?”

纯阳摇摇头,“贫道学艺不精,也只能卜算出这些,不过叶公子应该心中已有所念。”

门外小道童轻嗤一声,世人总以为占卜可以算尽世事,尽问些奇怪的问题,恨不得让他们将明日吃什么都算出来。这也就是凌师兄脾气好,自谦一句“学艺不精”,若换了其他毒舌师兄,只怕早就开启嘲讽模式,把问卦人骂个体无完肤了。

藏剑听纯阳这么说,也没纠结,继续追问:“如道长所言,我与他定会在一起,是吗?”

纯阳顿了顿,才答道:“此卦吉中带凶,叶公子若与她有缘,自然诸事顺遂、水到渠成;但若是无缘,恐怕……”

藏剑没再让纯阳说下去,上前两步,抓住纯阳道袍袖口,“道长……”

天策直觉若是再让藏剑说下去,怕是要出些不好的事情,“砰”一声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小道童武功不高,天策又没有刻意掩藏气息,纯阳早已察觉屋外有人,但李怀远这么冒冒失失闯进来还是将他吓了一跳,急急挣开藏剑的手,望向门口。

小道童不知道天策发什么疯,只得跟在后面进来,朝纯阳行了个礼,道:“凌师兄,这位军爷说是您朋友,华师兄差我引他过来。”

凌湮朝小道童一颔首,“多谢你了,泫微。”

一瞬间,小道童全身的羊毛都炸了起来,“师兄,你脸盲症什么时候才能好?我是马蹄!”

天策一个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凌湮尴尬地摸摸鼻子,从桌上抓了把糖递给马蹄,小道童撇撇嘴,推开凌湮的手,“算了吧,若是师父知道我偷吃糖果,又要训了。”说罢一躬身,退出房间离开了。

凌湮抓着糖果,一时间放也不是、吃也不是,虽然面上还是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天策却感觉到他的手足无措,当即上前握住他的手。

天策手掌宽厚温暖,手指上布满常年握抢磨出的老茧,触到纯阳白皙的手背,纯阳只觉得如同触电一般,手指微微一颤,愣愣地看向天策。

李怀远如愿揩到小羊油水,也不得寸进尺,将纯阳抓着的糖果尽数收入掌中便松了手,勾起唇角痞痞一笑,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朝小羊道:“小湮,你先招呼客人,不必管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开启撩汉模式

☆、第三章

凌湮只觉得面前这个天策有些眼熟,却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想着大概是天策府因上次祭天仪式有什么事未了,派人过来传信,于是给天策斟了杯茶,又转向屋内藏剑。

藏剑被这么一打岔,又摸不准凌湮和李怀远的关系,之前的话自然再也说不出口,面色很是难看,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告辞,沉默片刻,解下腰上佩戴的轻剑递给纯阳,“这柄轻剑是我这些年来所铸最为得意之作,名为聆雪,道长若不嫌弃,叶某便将此剑赠予道长以作卦资。”

聆雪剑剑身狭长、剑刃锋锐,其上饰以昆仑紫玉,又以芦雪编织剑穗,绮丽典雅,一看便知是柄好剑。

凌湮幼时也曾对着师兄的雪名剑流过口水,然而得一件趁手的兵器需要极大机缘,加之师父常常教导,剑道之大成者,一草一木皆可为剑,不必太过拘泥于兵刃,故而他平日里用的只是普通一柄长剑,无甚出色之处。

纯阳目光在聆雪上细细扫过,最后微微摇头,道:“叶公子好意,贫道心领了,只是贫道主修紫霞功,此剑与贫道心法并不相合,聆雪放在贫道手中,尚不能发挥其威力之十一,实在是暴殄天物,故而贫道不能收。”

藏剑还想再劝,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天策突然懒洋洋开口:“我说这位公子,西湖路远,如今天色已晚,你若是不早些上路,恐怕就赶不回去了。”

与长安不同,华山到西湖本的路程就不只一天两天,天策这么说,其中逐客之意昭然若揭,藏剑被气得脸色铁青,又不好当着纯阳的面发作,只得抱拳告辞。

凌湮送走藏剑,回到房内,规规矩矩朝天策一揖,“不知施主找贫道所为何事?”

排挤走情敌的某人心情大好,捻着茶杯朝小羊痞笑,“道长不记得本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