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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录,仙师妙徒(114)

祝一夕无奈叹了叹气,朝凌雅问道,“凌雅,你好好想想,自己最后还有什么记忆。”

燕丘也察觉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气息,虽然是赶过来了,但根本无从着手。

“当时是半夜,我突然醒来发现府里静得诡异,之后背后股什么无形之力要将我吸了过去,幸得我是从太乙宫出来的,才勉力逃了出去,可是出去好远了才发现,自己逃出去的只是一半的魂魄罢了,至于是什么人出的手,我真的没有看到。”凌雅说道。

“会不会是凌家的仇家做的?”华世钧询问道。

“这样的手段,不是常人所能做到,出手之人若不是与我们一样学术法,便不是常人。”西陵晔面色凝重地说道。

祝一夕一直闷着头不说话,仙鹤童子与灵鸟相通,就看他们能不能从这附近的禽鸟那里打听到什么了。

“凌师妹,你再想想看,府里有没有丢掉什么重要的东西?”华世钧问道。

“方才已经大致看过了,并没有少什么东西,这不可能是因财物的劫杀。”凌雅说道。

“凌雅你再仔细看看,府中重要之物,是不是少了什么,现在任何可疑的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祝一夕建议道。

凌雅正要反对,西陵晔先行起身了,“再看看吧。”

她不好多说什么,便同西陵晔一起走了。

祝一夕和华世钧也一起在凌府里四处转悠,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如果凶手非人,为何要独独攻击凌家,凌家一定有他要的东西,或是他要找的人。”

“我想也是如此,只是现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人给凌家引来了杀身之祸。”华世钧望着死寂的亭台楼阁,深深地叹了叹气。

誉满天下的东汉凌家,这么一夜之间就从世上消失了,难免让人唏嘘。

姚青黛突地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朝两人说道,“应当不是什么妖魔,这凌家虽然只是官宦之家,可是我到上面去看了,这凌府的构建是藏着伏魔阵的,一般的妖魔接近这里,不会那么容易。”

“可是,常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让所有人都消失,还魂飞魄散?”祝一夕反问道。

“明止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世上稀奇的事儿多了,总之不会是妖魔。”姚青黛截然说道。

两人一想到北周国师以夺取他人修为炼为傀儡之事,没有再同姚青黛争辩下去。

“这人死了就死了,咱们跟着瞎掺和什么?”姚青黛不耐烦地抱怨道,她是帮他们寻找舍利天珠的,不是来帮他们管闲事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该查清个缘由,反正找天珠也不急在这一时。”祝一夕道。

“人家凌雅领你的情了吗,你这犯傻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姚青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教训道。

“就是就是,人家的闲事,你乱管什么?”燕丘也跟着一起数落她道。

祝一夕皱了皱眉,忍着燕丘的聒噪,道,“我们去看看凌雅那边有没有发现。”

几人好不容易才在凌家的密室找到了西陵晔和凌雅,见凌雅神色有异,于是问道,“是发现什么了?”

“玉璜不见了。”凌雅道。

“什么玉璜?”祝一夕追问道。

凌雅摇了摇头,道,“我只在儿时贪玩偷偷进了这秘室,见到爷爷将一块玉璜藏在这里的,可是否现在府里所有的东西都在,只有那块玉璜不见了。”

祝一夕抿唇皱了皱眉,突地快步出了密室,寻到了有笔墨之处落笔在纸上画出一块玉璜的样子,勾勒了些花纹,急急拿着朝密室赶过来的一行人问道,“凌雅,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凌雅看了看她所画之物,怔怔地望向她,“对,就是这个样子,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我也见过的,可是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祝一夕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她可以清晰记得那玉璜的样子和花纹,却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何处见过。

“会不会是玉阙宫或者西陵皇宫里?”华世钧道。

祝一夕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是,圣尊师父并不喜这些饰物,所以不会是在玉阙宫。”

“若是在西陵晔宫里,没道理我会没见过。”西陵晔道。

“那你好好想想你这些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兴许能想到,会不会是神域?”华世钧提醒着她近年所去过的地方,想帮她尽快回想起来。

“不是,不是近几年见的,是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它的。”祝一夕喃喃念道,急得直在屋里来回走动。

姚青黛扯过华世钧手里的纸,翻来翻去看了看,“好似有些眼熟。”

“你也见过这玉璜?”华世钧追问道。

“没见过,但是这玉璜上面的图腾,看着有些眼熟。”姚青黛道。

西陵晔见祝一夕着急的样子,站出来温声道,“别急,静下心慢慢想。”

“反正赶几天路也累了,先在这里休想,等你想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玉璜,那我们再去找到那玉璜,若是凶手真是为了玉璜而来,我们就可以再引他出来。”姚青黛一迷说着,一边先行走了。

一边走又一边纳闷儿,自己确实看着那图腾眼熟的,肯定是在哪里看到过的。

“天色也不早了,一夕,我们还是暂时先在凌府住着,你慢慢想。”华世钧劝道。

祝一夕拿起姚青黛扔在桌上的纸,也出了门一路盯着那纸上的玉璜,想要尽快想出自己到底是在何处见过的。

华世钧见天色晚了,几人都不愿出门,自己一人出去给他们买吃的回来,刚一进门就见祝一夕和姚青黛急匆匆地到了前厅,直叫道,“我想到了。”

“你想到了?”姚青黛问道。

“你也想到了?”祝一夕反问道。

“你先说。”姚青黛道。

祝一夕看了看手中纸上的玉璜图,抿了抿唇说道,“小时候,我在老爹手里见过,后来他藏起来了。”

“你爹?”西陵晔不可置信地问道,祝大人怎么会牵扯到这些事情上来。

“是他,后来我在家里再没有见到过这玉璜。”祝一夕道。

华世钧沉默了片刻,朝姚青黛道,“姚姑娘,你想到什么了?”

“巫族,那是巫族的图腾。”姚青黛面色沉凝,说道,“我在人间也待数百年了,几百年前天下还没有四国,巫族还是朝廷的大祭司深得百姓和皇族倚重,他们天生异于常人,天赋极高者可驭万物之灵,只是后来渐渐隐没了。”

祝一夕抿唇沉默,凌家因为那玉璜招致灭门之祸,而老爹也藏着一块一横一样的巫族玉璜,是否这就是与母亲有关的,或者与她真正的身世有关。

“那现在怎么办,去陵州找祝大人要到那块玉璜吗?”华世钧询问道。

西陵晔看了看面色沉重的祝一夕,这玉璜一定是跟一夕的母亲有关的,祝大人这么多年都不肯说出来,便是他们回去了,他也一定不会交出来的。

“这图样都有了,找块玉雕个假的就行了,还真想拿真的引凶手出来,万一我们不是对手,那还不白送给他了?”姚青黛哼道。

几个相互一望,都对姚青黛的提议深表赞同,他们只需要这样一块玉璜引出凶手,至于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

“玉璜的事情我明天出去办,你们盘算一下怎么引那凶手出来。”西陵晔说罢,拿过祝一夕手里的图纸。

祝一夕一想到这可能是关于母亲的线索,也没什么胃口再用晚膳,草草吃了几口就回房去了。

这个巫族玉璜到底是什么东西?

母亲为什么要和老爹分开,这么多年都不肯来找她?

“好了,别郁闷了,只要成功抓到了杀害凌家夺走玉璜的凶手,他一定知道你娘的事。”燕丘劝说道。

祝一夕在房门下的石阶坐下,闷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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