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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穴记之盗墓惊情(27)

作者: 李三爷 阅读记录

张谨言点了点头道:“他们蹲守在哪里,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摇魂玲!”

张青松闻言,面色凝重道:“我会让人好好查一查的。”

江湖术士和玄术师零星点点,门派众多,只不过功法都不纯正,有些甚至于还练邪功,导致于现在很多玄术师都不被看好,甚至于藐视中带着惧怕。

张云峰想伸手去拿摇魂玲,不过张谨言怕他受伤,叮嘱道:“之前墨天佑碰的时候手上起了泡,您可小心点!”

张云峰闻言,越发肯定了这是摇魂玲。

“可认主了?”张云峰问道,惊喜的目光显得有些激动。

张谨言想这摇魂玲的事情还要细细地说,现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点了点头后,张谨言拿着摇魂玲对着张云峰道:“我想给弟弟试一试,这摇魂玲是远古法器,也许会给弟弟带来一丝希望。”

张云峰闻言,面容由喜悦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为欣喜,随即点了点头道:“快去!”

于是又张谨言带头,拿着摇魂玲去到张谨行的房间。

而身后是,一直跟着的张家长辈们。

房间里的张谨行早就睡了,可听到脚步声的他又机械性地醒了。

张谨行睁大眼眸,听到推门声,可他依旧躺着,甚至于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张谨言感觉心里有点酸涩,觉得没有七魄的弟弟一点都不鲜活。

不像鲁九明那样憨憨的,也不像墨天佑那样冷静沉着。

而是像一个透明的瓷娃娃,那么需要呵护。

张云峰他们就堵在门口的位置,没有往里面走了。

张谨行虽然失去了七魄,可这个孩子除了他姐姐,谁都不喜欢靠近。

久别重逢,张谨言早就控制不住去抱着张谨行,紧紧地抱着,然后亲吻他的眉眼和脸蛋,像对一个孩子一样对他。

张谨行目光没有变化,只不过脸色还是柔和了许多。

“我写了三张!”张谨行说道,手指着书桌上的通灵记录。

张谨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摇魂玲拿了出来,她不敢直接拿给张谨行,害怕他会跟墨天佑一样受伤。

然后摇魂玲一出现的时候,张谨行的眼眸明显被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伸手来拿。

张谨言诧异极了,甚至于都忘记了阻止。

因为这是她弟弟字出生以来,第一次伸手想要得到一样东西。

从前小的时候,她想知道他肚子饿了会不会哭,会不会要吃的。

结果她把弟弟饿了一整天,最后弟弟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那个时候她渐渐就明白,弟弟不是受伤后做恢复治疗就可以了,他是失去主宰他灵魂和心灵支架的源头。

张谨言就只看到,弟弟握住摇魂玲后,明显有一阵刺眼的白光从摇魂玲里出来,然后瞬间朝着她弟弟的天灵盖坠入。

“铛铛”的声音响起,张谨行忽然笑了起来,高兴道:“谢谢言言!”

张谨言整个人都懵掉了。

这看可是她第一次听到弟弟说谢谢,叫言言。

别说是张谨言懵掉了,而是张家所有长辈都懵了。

这一刻,他们看着张谨行那灿烂如夏花一般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个家族新的希望。

正文 第34章喜魄

张谨言看着弟弟像小太阳一样的笑容,明媚,干净,欢喜。

他的目光有神了,他的脸上有笑容了,他的肢体可以看得到一种叫愉悦的感情了。

张谨言忽然就泪如雨下,她的预感是对的。

这个摇魂玲果然对对弟弟有帮助。

张谨行忽然看到姐姐哭了,手忙脚乱地放下摇魂玲,扬起手来给张谨行擦,便擦便哄道:“言言不哭啊!”

“言言,我爱你的!”

“我最爱你了!”

张谨行显得有些愉悦地说道。

张云峰从一开始的大喜,到现在逐渐缓和过来,大步上前,张云峰牵过儿子的手一看,只见尸狗归位,喜魄已经召回。

虽然略有失落,可更多的是看到一种新的希望。

这是他早在二十年前就放弃的希望。

“他已经有了一魄了,尸狗,喜魄!”

张云峰拍了拍张谨言的肩膀,似安慰,更似欣喜。

张谨言拿着明显归于平静的摇魂玲,抱了抱张谨行道:“一魄就一魄吧,我会都帮他都找回来的。”

张云峰闻言,想着今天召开的家族会议,禁止张谨言下墓的讨论,现在基本上宣布失败了。

张家几个顶梁柱各自对视一眼,似悲似喜地轻叹一声,然后都走了。

今晚,他们注定睡不着。

可压在心里那一块大石,终究还是松缓了一些,好似在湖底憋得太久,终于可以浮出水面呼吸一口新鲜的气息,虽然还不能出来,可至少,他们觉得站在水里的位置,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深了。

七魄是张谨行的目标,可拿到摇魂玲的时候她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把七魄都召齐的。

可一魄代表着,弟弟虽然先天缺失,但不是永久缺失。

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因为至少她有了一丝卸下家族重担的希望。

等到大家都走了,张谨言拥着张谨行躺在床上,俩姐弟亲昵地躺在一起。

张谨言抬首就可以亲吻到张谨行的脖子,这让她觉得非常的舒服。

“你有记忆吗?”张谨言问道,她觉得现在的弟弟特别神奇。

张谨行伸手揽住张谨言的腰身,紧紧地贴近道:“有好多,都是我和你的!”

“你陪我睡,给我洗澡,教我弹琴,还有日记!”

张谨行也觉得很开心,好似心里被填满了,所以显得满足而幸福。

张谨言知道拥有喜魄的人是不知道什么是伤心,难过,痛苦。

他就算是受伤了,也会笑。

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不快乐,压抑,沉重。

这样其实是最好的状态。

可这样的他,心智就像是三到五岁的孩子,永远也长不大。

这一夜,张谨言和张谨行都睡得很安稳。

张谨行还做了一个二十年都不曾做过的梦境。

在梦里,他整天都跟言言在一起,不过梦里的言言叫落凌,长得很美。

她会带着他去很多地方,那些地方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知道有一天,他吻了言言,然后言言打了他。

把他梦都打醒了。

一夜好眠的张谨言一睁眼就看到弟弟睁大眼睛看着她,眼角带笑,温柔专注。

张谨言笑了起来,还未开口说早安,就见弟弟凑过来对着她的唇就印上一吻。

张谨言有片刻的呆滞,觉得过于亲密了些。

幸好弟弟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

“你没有打我!”

张谨行出声道,语气欢快,好似很开心。

张谨言疑惑地看着欢乐的弟弟,捏了捏他的脸蛋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我昨晚梦境我亲了你,可是你打我了,还把我打醒了!”张谨行笑道,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张谨言哑然失笑,有了一魄的弟弟竟然都开始做梦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现象。

“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张谨言出声道,忽然好想带弟弟走出这个他从未走出过的大门。

张谨行也很高兴,随即拍手道:“好啊,好啊,要去好多地方,美美的,跟梦里一样!”

张谨言看着弟弟兴高采烈的样子,这样的声音特别熟悉,可她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又或者是她和弟弟之间的缘分,远远不止这一世。

看着弟弟妖冶的五官上都是明亮的色彩,俊美异常的面容上是如玉般的肌肤,细长的眼眸里眼波流动,目光潋滟,微翘的红唇勾勒出动人心弦的笑容,这一刻,张谨言的心是软的。

她真正感受到爱若珍宝是什么感觉。

自从母亲过世后,弟弟几乎是她一手带大。

这些年,她早已摸不清为何会对弟弟有如此深的喜爱之情,也许是因为他们同胎而生,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幼年的世界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