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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福晋驯夫记(25)+番外

作者: 茶花女 阅读记录

“我家爷向来是体贴的,最近尤其挂念我的身体,倒是让我愧疚了。”

话说到这份上,五福晋不由扫兴,庄婉不是她能甩脸色的,只僵硬了脸,扯了几下帕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下便转回了脸。

过了歌舞,便是小辈们上前行礼,与康熙皇太后太皇太后说些吉祥话讨个好彩头,也算是晚辈孩子少有的能在长辈面前露脸的机会。

四贝勒府上唯一能走能说的大格格病还没好,小阿哥还不足岁。胤禛便一早报与康熙,一排年长阿哥里面,半个子嗣也没有出现的,除了四阿哥府,也就八阿哥府了。

坐在下首的八福晋远远看着是个明丽的,只那表情却怎么都称不上是愉悦。

五福晋最是爱看别人热闹的,故意侧了身子去看,然后压着声音跟庄婉和三福晋道,“瞧瞧那可怜见的。”

三福晋垂了眼,少有地应了,如同自言自语“心不宽可不行。”

五福晋闻言越发得意,别人的悲惨让她更有愉悦和满足感,瞧着三福晋那般低眉顺眼的,嘴上顿时不把门了,“可不是,合该向三嫂好好学学。”

这次三福晋也不搭理她了。

宴席结束的时候,下雪了。

好不容易告别了三福晋和五福晋,庄婉揉着被火盆暖得发胀的额角,任由竹湘给她披了斗篷,白雪飘洒间,便看到了等在路边的笔直身影。

庄婉的心底骤然一软。

“爷怎么等在这儿。”庄婉按捺住忍不住弯起的唇,小快步迎上前,轻声责备,“夜里凉还下了雪,也不怕招了风寒,爷总该当心下身体。”

男人没应,只伸手握了庄婉的手,一双眼睛亮地出奇,“席间用的酒多了些,爷要醉了。”

庄婉失笑,“吹冷风就不醉了吗?”

胤禛似乎也觉得不对,想了片刻,又慢吞吞地开口,“我在等你。”

于古人,一个阿哥,这可算是另一种情话了吧。

庄婉愣了下,竟是脸红了。

回了府上,胤禛便使唤着苏培盛,跟着庄婉回了正院。没等吩咐吴嬷嬷便送了醒酒汤来。胤禛向来不好说话也没人敢灌酒,实则并没有喝太多,只闭着眼睛养着酒意,非要拉了庄婉一并躺在软塌上休息。

酒醉的胤禛像个孩子,庄婉不得不依了他,顺便解了辫子给他梳头,旁边的丫鬟们早就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屋子倒是脉脉温情。

只愿流年若此时,朝朝暮暮不分离。

照三福晋那说法,自己可不也是个心不宽的。

想到这里,庄婉低了头,轻声道,“年后新妹妹们要来,总是要再收拾出个房间……宋格格的西院本就小些,又新搬进去了大格格和小阿哥。剩下的西偏院向来没怎么住过人,得赶紧找了人从头翻新一遍才好。爷看呢?”

闻言,还倚在庄婉腿旁的胤禛皱了眉,含糊地道,“年后事多……土木还是莫动了,免得被拖着。”

相较于皇家的特权而言,所谓拖着,无非是因为白事举国同哀。宫里的贵人们都还好好的,能跟皇亲国戚沾边,剩下的只有亲王。

恭亲王常宁病了有些年头了,一直没什么起色;裕亲王福全去年五月壬子也抱病在家,因着后来索额图的事,也不知情况如何。

胤禛在宫里大概得了些消息,就不知道是谁……

不是她能继续问的话了,也难怪胤禛含糊其辞,这翻新的事却是不行了。

庄婉心里盘算着,面上只继续说新人的事,“可不那边住不了人……不然把正院这边的两个厢房收拾出来?倒是现成的东西……”

胤禛微微睁开眼,奇怪地看着庄婉:“……布置房子,岂不是日日都要吵闹?”

说着,又自顾自点了点头,好像责怪庄婉思虑不周一般,“甚烦。”

庄婉眼皮一跳,到底是谁的女人,居然还烦。

庄婉斟酌着继续道,“……那就剩南院了,早些时候爷交代过那院只划给李妹妹……”

这次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略带嘶哑。

“爷没说过。”

得了,庄婉这次再不知男人是有意便是傻了。一尊贵的贝勒爷好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来的话还能耍赖不成。

庄婉无语,抬手打了他一下,“这事要变,得先跟李妹妹商量的,找个合适的由头……”

“主子的话哪里有她插嘴的。”胤禛哼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让苏培盛去。”说着,干脆直起身,冲着外面喊了人来,隔着帘子把这事交代了。

是了,他心思缜密,哪会看不清这点女人间的弯弯绕绕?

端看他想不想插手。

喜欢的时候宠得无法无天,嫌恶了便又是规规矩矩的一主人。

所以,她才一定要做前者,自私地把这人从其他女人那里抢过来。

交代完苏培盛,胤禛直接枕在了庄婉腿上,翘着唇角,像个要糖的孩子。

“爷给你把事办了。”

庄婉失笑,放下手中的梳子,弯腰给了男人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这一吻,便如那燎原的火。

作者的话——

话说本事这文是写肉文的,怎么写着写着没肉了……

囧,等我继续给你们炖肉!嗯!

所以,不要大意地丢珍珠给我嘛~~~~

第三十六章 肚兜(H)

原本慵懒的男人猛地睁开眼,没等庄婉直起身,结实的手臂便抬起,勾住庄婉的脖子,压着她纤细的脖颈后面微微用力,仰起脸便含住了庄婉的唇,缓慢却用力地吮吸起来。

炽热的男子气息瞬间笼罩了庄婉的鼻翼,她勉强用手臂撑住软塌,在男人的力道下弯了身子,只觉得唇上被用力吸吮着,连舌头都伸过来,在她贝壳一般的唇齿间舔弄,然后顺着那缝隙便席卷了她的一切。

强大而极具征服力的吻。

胤禛隔着衣服揉着庄婉越发柔软的身子,越发不耐地坐起来,搂着庄婉便往更里面的榻上压,被庄婉赶紧用手推住。

“爷,这是软塌呢,以后人来人往的……”

还是外间,说白了算是半个公开的场合,万一有极亲近的女眷,也是可以领到这里来的,在这里做以后哪里好意思。

胤禛显然不这么想,眯着眼睛在庄婉的唇上啄了啄,手便滑进了庄婉胸前的衣领里,只当不明庄婉的话。

“怕什么,人都出去了。”

说着,又调情般地道,“婉婉就不想要了?”

被庄婉立刻啐了一口,却也不拦他了。

放在现代叫客厅play,她还怕他不成!

这么想着,抬手便勾着男人的肩膀,被撩开的衣服里露出大半个肚兜,里面裹着的胸乳鼓囊囊的两大团,水绣春光桃花纹路被那乳尖儿的地方微微顶起,倒是格外应景。

胤禛目光灼灼地盯着看,语气意味深长,“好春色,合该梨棠相称。”然后便猛扯了一边的吊带,露出一颤颤巍巍的雪乳,红白交加,可不好春色。

庄婉的脸上早是一片殷红,见男人这般有诗情地慢吞吞调戏,心中气笑,早伸进男人衣服里的手摸上那结实的胸脯,随即揉捏上男人胸前的朱果,嗲着声音往他耳里吹气。

“爷……给婉婉嘛……”

胤禛的身子顿时一僵,然后眼神顿时热度猛增。

“你这淫妖!”

说着便掀翻了庄婉的身子,把她压在榻上,上身的外袍早就丢到一边,露出皎洁的雪背和两根肚兜线,一手绕过身子握住前面垂落的棉乳,毫不留情地揉弄,另一手便划入亵裤里面,揉了两把臀肉,便滑到那私处。

庄婉小小地叫了一声,腿根搅动,夹住了小穴,被男人挑眉给了两掌,倒打地她腿根一哆嗦,泄了不少水意出来。

“婉婉分开。”男人趁机摸进去,便摸到一把水意,“水都出来了,这么想要?”说着,两根手指便送了进去。

庄婉里面紧,往日都得好好给松下,不然第二天便白着一张脸走不动路,胤禛注意到后,便总是体贴着,他定力好,忍着下面的肿胀给她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