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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帝国都在撮合我俩(47)

“是啊。”昆特将手里的那封仔细折好,装进信封里,按照时间顺序插到那一摞信的中间:“这可是某位大少爷亲笔写给我的,我怎么敢扔?”

说着他拿出了最底下的那一封,那封海伯利安用饱含激情的笔触和令人目瞪口呆的幻想意.淫出的小黄.文,一脸正经地道:“特别是这一封,非常具有历史意义和文学价值。”

这下即使是海伯利安这种厚脸皮也不禁老脸一红:“……你就别嘲我了好不好?我不要面子的啊。”

昆特笑着摇摇头,把它们全都收好在一个盒子里,“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早说的之后会陪我一起治疗,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是啊。”昆特把盒子放在书架最顶层的小隔间里,转过身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眸沉静:“这姑且也算是一个承诺吧。”

第二天治疗依旧是兵荒马乱,剧痛之下海伯利安神志全无,昆特趴在治疗舱上不断用语言安抚他,但海伯利安大脑根本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次的治疗舱被特意加固了,海伯利安挣脱不开束缚带,手臂和身上被勒得全是创伤,血溶在医疗溶液中,将它染成淡淡的粉色。

见昆特说的嗓子都哑了,伯克忍不住轻轻按了下昆特肩膀:“他听不见你在说什么的。”

“没关系,我只希望他能感觉到我在这里。”昆特凝视着海伯利安痛苦的面容,看了眼终端,离治疗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有了特殊加固的治疗舱,这一天的靶向药物注入还算有惊无险,淡粉色的医疗溶液缓缓排出,挣扎中耗光了所有力气的海伯利安躺在那里费力地喘.息,身上的治疗服被血迹染污。

深知海伯利安并不愿意让外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昆特谢绝了其他研究员想要帮忙的好意,亲自用治疗仪去处理他身上每一个勒出的伤口。

他两边胯骨处的皮肤磨损得非常严重,昆特把他裤子稍微褪下来一些,也不害羞,非常正经认真地让光学治疗仪照在上面。

海伯利安微微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无菌的休息室里,感受到昆特的手从他身上抚过,他嘶了一声,气息不稳地道:“疼的我都硬不起来了。”

为了防止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咬到舌头,海伯利安嘴里全程塞着软物,勒得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昆特反应了几秒才辨别出他嘟囔的是什么,皱了下眉头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吧。”

“今天我表现还算正常吧。”余痛仍然一波波地来袭,海伯利安顺着昆特的力道侧了下身。

“嗯。”处理好他身上的最后一处擦伤,昆特将治疗仪收好,侧身坐在床边,指腹抹去他额头上细密的冷汗,轻声道:“今天很乖。”

“你这个语气让我好想问你要奖励。”海伯利安深吸口气坐起来,拿过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终端看了眼:“我下午还要去军部,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你再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昆特帮忙把臂环给他戴上,犹豫了一下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真给我?”海伯利安眼睛唰的一下亮了,他近乎想都没想,立刻道:“你给我抱一下。”

昆特暗自松了口气,他很怕海伯利安趁机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只是抱一下就好说得多。他伸开手,对海伯利安敞开怀抱:“抱吧。”

但昆特忽略了以海伯利安的性子所谓的抱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抱。海伯利安笑着握住他一只手,用力把他拉向自己,两手从他腋下穿过,直接把将近一米八的昆特提了起来。

在昆特下意识地挣扎还没有做出来之前,海伯利安将他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从他腰上圈过去,把他整个人扣在了自己怀里。

“……”昆特伸手将自己的脸和海伯利安凑上来的脑袋隔开,慌忙去抓他不老实的手:“不行你别闹,我痒!”

奈何他力气根本不够撼动意志坚定的Alpha,海伯利安继续动作,昆特痒的整个人蜷起身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挠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伯利安轻吻着他侧脸,起了使坏的心思,逮着他痒痒窝摸来摸去:“我想要奖励就给我奖励,你怎么这么好呢,嗯?”

昆特笑的满脸通红,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哈哈哈哈……我是看你太难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松手啊。”

这时外面的罗里敲了敲门:“首席,将军他怎么样了?”

“罗里快来救我!”昆特终于抓住了救命地稻草,大声喊道。

罗里闻声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头进来,看到床上衣冠不整的两人,他飞快地抬起手捂住眼睛:“妈耶,我要被亮瞎了!”

有外人进来海伯利安终于停手,昆特趁机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出来,抓起一边床上的枕头恶狠狠地拍在海伯利安脸上:“叫你挠我,叫你挠我!”

他刚才笑得实在太厉害了,气儿都喘不匀,头发微乱,眼里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海伯利安任由枕头不痛不痒地砸在脸上,用一种十分发愁的语气叹息道:“不行啊昆特,你得慢慢习惯,要不然以后在床上这样笑不得直接把我笑软啊。”

罗里:…………你们继续,我告辞。

昆特气极,决定今天,不!明天也不要理他了!

眼见就要把昆特惹毛了,海伯利安迅速收敛,他飞快地把昆特扔在他怀里的枕头拿到一边去,从床上下来,两手抓着昆特肩膀拥着他往外走,低声讨饶道:“对不起宝贝儿,我错了,是我心里没数,做过分了。”

昆特从鼻子里短促地冷哼一声作为回应。

两人从休息室里出来,昆特抿着唇不做声,海伯利安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话,俨然是一幅哄老婆的模样。治疗室里的研究员们全都用吃了一嘴狗粮的眼神笑着看他俩,除了伯克。

伯克认识昆特时他还不是白塔的首席,当时来自帝国的团队在下榻的酒店和他们第一次会面,身为交流队伍里为数不多的Omega,昆特很低调,提着箱子走在队伍中间和同伴低声交谈,但在人群中依然足够扎眼。

伯克对Omega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普遍娇弱的层面上,主动过去想要帮忙拎行李,被昆特礼貌地笑着回绝了。他们有了第一次短暂的交谈,伯克发现他听别人说话时总会专注地注视对方眼睛,似乎能直看到人心里去,让一切谎言都无所遁形,也给人一种……格外深情的错觉。

他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晃了神,以至于在某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已婚,还有四个可爱的孩子,平生第一次生出了有悖道德的别样心思。

他深吸口气,抬手扶了下眼镜,低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海伯利安一直暗中瞅着伯克那边的动静,见他低下头,海伯利安心里冷哼一声,专心哄昆特去了。

这样痛苦的靶向治疗持续了整整一周,在结束了第一个疗程后罗里宣布可以进入一阶观察期了,海伯利安和昆特齐齐松了口气——这一周的治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昆特难得清闲下来,样品还在车间没有做好,他整天只需要看看学生们的试验进度就可以。于是乎安洁丽塔为他安排了另一种日程——相亲。

昆特曾经一个月拒绝了十八位Alpha的光辉记录至今还无人能打破,但现在海伯利安回来了,两人一直纠缠不清,加之国会上融合度的事情闹得很大,他也就好一段时间没有这种安排。

大清早看到自己日程上多出来的这一项昆特直接愣了,立刻去找安洁丽塔想要问个明白。

“这个Alpha是直接提出来要和你见面的,他家势力非常大,我不好直接拒绝。”安洁丽塔放下手中财政部交上来的报表:“你就去随便见一面吧,实在不行把你和海伯利安的情况明确说一说,人家大家族出来的人肯定不会过分纠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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