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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将军,请吃糖(2)

作者: 青鸟的麦穗 阅读记录

回到府邸,正堂内,摆了一桌菜,一个端庄严肃的夫人坐在上首,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分列一边,都眼巴巴地瞅着桌上那盘清蒸鲑鱼,不时地抬头看看母亲,又转头看看院子,在看到孙权扛着把剑慢悠悠地晃进来时,三个孩子顿时欢呼起来:“二哥回来了,母亲!”

顾岳打量了下三个小孩的目光,觉得终于可以吃到那盘鲑鱼比见到二哥回来要重要地多。

“权儿回来了,怎么都淋湿了,先去换一下,再来用饭”夫人轻声道。

“是,母亲!”顾岳朝上座的夫人躬了躬身,朝内堂走去。

三个小孩继续眼巴巴地盯着桌上那盘清蒸鲑鱼,心里想着平日里风风火火的二哥怎么那么稳重,看起来慢吞吞的,真急人。

吴夫人看了眼正拼命咽着唾沫的老三孙翊,八风不动。

直到看到二儿子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在自己身边坐下,才举起筷子,轻声说道:“用饭吧”

老三孙翊立马飞筷伸向那盘鲜美的鲑鱼,老四孙匡和老五孙尚香紧随其后。

顾岳拿起筷子,也伸了过去,夹起一块鱼鳍处嫩肉,放到吴夫人盘中,恭敬地说:“母亲请用”

吴夫人笑着看了他一眼,欣慰地说:“权儿长大了”

顾岳又夹起一块,仔细地挑了刺,放到小女孩的盘子里,孙尚香一口把那块鱼吞了,抬起眼睛看着二哥,眼光里有那么点受宠若惊的味道。

哼哼,东吴大帝孙权,可没有我顾岳这么绅士,脑中的剧本里虽然没有吃饭这些细枝末节,但想来也应该跟狠吞虎咽的孙翊差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顾岳便醒了,按时辰,他应该去听学了。

学堂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学生,叫胡综,是个浓眉大眼的老实孩子,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很是无趣。

讲学的张先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口若悬河地讲着老子的无为之道。

顾岳暗自摇了摇头,在这个大争的世界里,讲无为而治,比让一个妓/女保持贞/操还要可笑。

回府用了饭,看到吴夫人坐在正厅,正在听从前方战场回来的部曲汇报孙策的情况。

顾岳走了过去,立在吴夫人身侧,凝神听着战报。

孙策已拿下会稽,收服虞翻。

对这个如炽烈阳光普照江东大地的男子,孙权心中如父如兄的大哥,顾岳心中很是敬佩。

看到吴夫人一脸担忧,顾岳安慰了她几句,便扛了剑,走了出去。

走到昨天那个小医馆的时候,他无意识地看了过去。

一个白衣少年快步走了过来,手中握着那块浅绿色古玉,笑意盈盈地拱手道:“议昨日忘了问侠士住址,今日在此拙等,竟也等到了,可真是有缘呀”

“陆朗君太客气了,在下顾岳,即是有缘,我正要去练剑,可否同去?”顾岳微笑道。

陆议把玉轻轻地放到到他手里,才抬头笑着说:“好,顾兄可是顾家人?”

顾岳心想这话问地,姓顾不是顾家人,难道还是你们陆家人不成。便很高深地没答话,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便到了槐树坡,雨后的地上很是松软,上面落了星星点点洁白的槐花。

陆议站在槐树下,背着手,一幅等着欣赏的样子。

顾岳理了理脑中的记忆,扯开架势,把昨天练习的碧水十八式呼呼生风地耍了一遍,最后收势,两手握剑,朝陆议拱了拱手,笑道:“让陆兄见笑了”

陆议很给面子地抚掌大声叫好,连声说:“顾兄好剑法!”

顾岳有点心虚,他觉得陆议只是出于礼貌式的捧场。

陆议却显然很入戏,他从槐树下走了出来,在对面站定,跃跃欲试地说:“议也天天练功,想跟顾兄切磋一下,可好?”

看着陆议两手空空,顾岳很爷们地把剑往树下一扔,豪爽地说:“好”。

孙权的体质不错,自小便是个练家子,身材高大健壮,比起瘦弱的陆议,顾岳觉得很有优势感。

但一交手,顾岳便明白自己有点过早地托大了,看起来文弱的陆议出拳可一点也不文弱,身法飘逸,出拳狠决,有几次拳头差点就抡上了自己的鼻子。

顾岳老脸有点挂不住,他归咎于是自己的灵魂和身体还不能和谐共处,所以武功使不出该有的威力。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轻快果绝,一个沉稳刚猛,竟然过了一百多招,直到看到对面的陆逊脸色发红,额头布满细汗,顾岳才向后跳跃一大步,率先收手,立住,拱手道:“陆朗君拳法精妙,在下认输了。”

陆议收住,笑了笑,说道:“如果细论起来,咱们都是亲戚,不必这么客气,叫我伯言即可。”

顾岳有一瞬间的失神,“亲戚”?

陆议显然心情不错,他走到槐花树下,俯身闻上了一大枝被压得沉甸甸的槐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上翘,一脸陶醉。

顾岳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词:“闭月羞花”。

想完了又对自己的中文水平很不齿,这他妈想出来什么破词。

一连几天,两人都准时相约在这棵老槐树下,要么比剑耍拳,要么随意闲谈,顾岳渐渐发现,陆议这人,相处起来让人很舒服,除了长得赏心悦目,说起话来也让人如沐春风。

亲和力100+。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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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鸟作者又开了一篇新文,名字叫《齐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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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是很清白的买卖

看到了陆府的大门,陆议收起了微微翘起的嘴角,四平八稳地走了进来。

“族长,货物已备齐,我们何时启程?”长着一张黑炭脸的老管家迎了上来。

“公子,二小姐又在池塘边发呆,吹了凉风,怎么劝也不听。”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丫头看到他,像看到了大救星似地飞了过来。

“绩公子又要吵着去洛阳求学,要 要 要绝食呢”一个胖胖的老太太好不容易插上话,结结巴巴地说。

陆议脸上淡淡地,不见喜怒,先朝老管家吩咐道:“李叔,通知大伙,明晚出发。”

老管家领命而去。

陆议朝老太太和声道:“张妈妈,请小叔叔到荷风院里来。”

老太太拖着胖胖的身子,一扭一扭地走了。

“走,去看看二小姐。”陆议快步向荷风院走去。

前几天生病的小女孩坐在池边的走廊上,正盯着池子落泪。

“暄儿,怎么了?“陆议蹲在小女孩面前,抬起手,轻轻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兄长,瞧,那朵小骨朵还没开便谢了。”小女孩抽抽噎噎地用手指着池里的一朵荷花。

“喧儿,花开花谢,春去秋回,都是天地自然之理,正如暄儿有一天会长大一样,皆是再正常不过之事,万万不必伤怀,自伤身体。”陆议微微抬着头,柔声劝道。

“但是它还没开,怎么能谢呢?”小女孩更加伤感,趴在兄长怀里,大哭起来。

“小东西就是爱自寻烦恼,明日跟我一起去游历天下,见见世面,就好了,再圈养在这荷风院里,只怕养不活。”一个小男孩背着双手,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小大人似地教训道。

陆议忙站起来,拱手朝他行了个礼,口中叫道:“小叔叔”

小女孩也站起来,抽抽噎噎着行礼,哽了好几哽,才叫道:“小叔叔”。

小男孩背着手走过来,颇有威严地坐在倚栏上,指了指旁边,朝两个后辈说了一个字:“坐”

陆议和陆暄挨着坐在了下首。

“议,有你打理着陆家,我很放心,明天起,我便要去洛阳游学去了,你给安排一下。”陆绩口里说得很硬气,但大眼睛却眨巴眨巴地,没敢跟看过来的自家侄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