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苏凝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秦煙回头看自己那落寞的眼神,心中居然有点不是滋味。
苏凝心中有些困惑,她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自己情绪会受他人影响,不自觉的难过。
最后她的脑海一个最不可能的结果——我该不会是动心了吧?
“思儿,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来,我们回府。”秦焯回头看着她,打断了她的猜想,看她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了,所以只能忍心打断她。
“好嚙”苏凝忍着疼痛贴在他身上,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他则双手环过她的腿,将她背起来,走在热闹的街上。
路人忍不住都偷偷往俩人这边看,其中有一位女子还拍了拍自己丈夫,气愤的说道:“你看人家,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吗,好歹我们夫妻一场,你就不能为我如此?”
她的丈夫极其不耐烦,直接甩开他的手,回头看了一眼秦焯背上的名字,他的眸光有些落寞,垂下头自顾自的走着。
只留女人一个人在摊子旁,她落寞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远去的身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一直向往着美好的爱情,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始终得不到丈夫的心,但她还是仍旧向往,即便他的丈夫根本没爱过她,她也没有丝毫怨言。两人维持关系只是联姻,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她只是无奈跟上他的步伐随着他一同回去,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却始终不被放在心尖上,反之还被嫌弃。
其实在封建社会女性的地位,会稍比男性弱些,女子必须恪守夫德、守身如玉,一旦被传出不洁,可能因为不堪的议论而被沉湖,没有任何解释之说。
朱宁歆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为她置办一场盛大婚礼,而秦焯也同样不顾父亲的反对,执意要与小官之女成婚。
大户人家一般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贤良淑德之女。
俩人走后还没消停一会儿,只见一行人匆匆赶到陈家,领头之人手里拿着圣旨,陈志接到通知连忙赶了过来,还带着众人纷纷跪了下来。陈志认出领头之人正是江公公,江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当官之人自然认得。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江公公举起圣旨,立刻宣读了起来,“特许朝请郎陈志次女陈樱赐婚给丞相之子林辰,此乃朕亲定姻缘,需择良辰完婚,钦此。”
江公公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晃了晃手中的圣旨,示意他接下圣旨,“朝请郎,还不快接旨。”
“是的,江公公”陈志跪着接过手中的圣旨,欣慰的回过头看她,二女儿也算是为陈家争了一口气,“樱儿,也是让为父攀上了高枝的人啊,从今往后,身份就截然不同了,以后大可不要再害怕他人了。”
陈志还特意强调了他人两个字,很明显这句话就是在暗讽陈徽,现在他的表情相当得意,比升官发财还要开心。
接过圣旨后,江公公才带着身后一群人回去面圣,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以后的事也不由他管了,他只是负责传信罢了。
“父亲,你当真要我嫁于他!”陈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圣旨,心里已经开始着急了,她咽了咽口水说出心中的顾虑,“我听传言,他可是一个病秧子啊,况且你竟然不顾及女儿的感受,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答应,你就不怕我在丞相府没有好日子过吗?”
陈志语重心长,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灌入一些心灵鸡汤,就是为了让她接受这个事实,“就算他是个病秧子,那也是丞相府的公子,身份自然高贵了些,不像我们永远生活在底层。”
陈志看出她的顾虑,可是现在圣旨已经接下,事态也无法再做出改变,只好劝她接受,“更何况这还是圣上赐婚,也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女儿你还是干脆认了吧。”
陈樱不争气的流下眼泪,做作的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接过圣旨。
陈志给她顺顺背安慰她,说起了一些曾经的往事,“我回想起以前,你儿时那会儿你不是与他约定好要在一起一辈子,你也知他心悦于你,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志眼看她没有丝毫动摇之心,又补充道:“他这次娶你也是完成了儿时的约定,我们也不能毁约吧,也算是成人之美,况且人家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在这个世上哪能找到半个像他那样的人?”
陈樱抽噎了一下,想起这些往事,她有些心酸的垂下眼眸:“也对,不顾忌身份悬殊,只为娶我入门,就是可惜我始终从未爱他。”
陈樱收起了平时的无理取闹,转换成乖巧、懂事的模样,或许她是真的想开了吧:“父亲不用再劝解,我嫁便是!”
陈志欣慰的笑了笑,抱住了她:“好女儿,父亲总算没白疼你。”
陈樱很有一套,在旁人面前装作一副乖巧可怜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心机之处,该乖巧的时候乖巧,该算计的时候算计。
不过这次她可没这么走运了,毕竟是圣上赐婚,要耍小性子,或者是说什么阴谋诡计现在行不通,一旦被发现就是直接满门抄斩,是个人都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她只好答应下来,无论如何这个结局注定无法改变。
刘余霄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禀报,“少爷,属下打探消息过来,听说圣上下旨将陈樱许配给丞相家三公子林辰。”
"…”秦煙正在给苏凝擦药,没成想她直接闯进来一个通知也没有,秦炸连忙给她披上衣服,回头看刘侍卫时,正巧对上他的目光,他心情有些许不悦,冷冷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了,下次进来记得敲门,现在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