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布衣之叶惜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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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布衣

作者:霖江南

文案:

千年前,古刹内,书生蹒跚的走进来。

为了求取功名,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

他一无所有,有的只是一个梦,一个信念。

但,他不知道,那个梦里的女主角是谁,她在何方。

在空白的冥冥中,他晕睡了。

梦中竟然有只蝴蝶,在溪水中翩翩起舞,似乎透明的翅膀流露了一丝忧伤。

在优雅的飞舞中,模糊的看到一张流着泪的双眸,凄迷而哀怨,灼热他的脸庞。

世人笑我痴,我笑无人识。

本是一微尘,何必故作之!

---霖江南

☆、楔子

江南烟雨杨柳依,

西湖飞花断桥低。

纸伞折尽前生缘,

待卿一世为布衣。

---霖江南

汝南古道风云起,

罗红书院心相惜。

痴情旧梦化为蝶,

待卿二世为布衣。

---霖江南

青梅竹马誓不离,

两小无猜诺来许。

可恨人君泪倾城,

待卿三世为布衣。

---霖江南

天河女儿画织机,

凡尘君子耕桑榆。

一秋一逢苦相守,

待世为卿为布衣。

---霖江南

修禅千年报恩理,

人妖殊途违天意。

从此塔障似天涯,

待卿五世为布衣。

---霖江南

绣球飞缘非萍聚,

不为世间富贵屈。

寒窑苦守十八年,

待卿六世为布衣。

---霖江南

今生有情莫错去,

前缘注定皆天意,

等君前来绾长发,

待卿七世为布衣。

---霖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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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古刹内

书生蹒跚的走了进来

为了求取功名

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

他一无所有

有的只是一个梦

一个信念

但他不知道

那个梦里的女主角是谁

她在何方

在空白的冥冥中

他晕睡了

梦中竟然有只蝴蝶

在溪水中翩翩起舞

似乎透明的翅膀流露了一丝忧伤

在优雅的飞舞中

模糊的看到一张流着泪的双眸

凄迷而哀怨

灼热了他的脸庞

他醒了

一只受伤的兔子

依偎在脸庞

让自己伤口的血

一滴滴的落在书生的嘴里

书生惊愕了

一个受伤的白兔

竟然用自己的血给他进食

而那只兔子似乎已经毫无力气

许是血已经流gān了

书生长叹一声

你如我

何必一起轮回

为你

舍我残躯

话罢

划脉轻抬手臂

鲜红的雪

顺着指尖缓缓流进白兔那苍白的嘴唇

然后

微笑闭目

怡然安详的漫步奈何

白兔醒来

颤抖那还滴着书生血余温的唇

凄然无语

久久的注视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

在感觉他的身子冰冷的传送到它颤抖的身子时白兔微笑转身

飞身撞向香案

拖着血红的身体

兔子缓缓的爬入书生怀里

用自己那还有余温的身子

依偎着书生那颗停止的心

长睡不醒

☆、第一回 十年寒窗赴前程 义结金兰遇良人

雪雨濛濛的素装,掩映着楼台亭阁如诗如画。

那一层层十里长堤旁的青砖绿瓦,白墙粉黛笼罩在烟雾缭绕的纷飞雪花里,烟锁重楼,一帘的幽梦滋生着江南的秀美与灵性,犹如来自仙境一样。唯美而làng漫,淡烟细卷,魂早已飞到满池烟花,荷韵如画的西湖之畔,在亭阁倚栏而望,远看青青的堤岸,垂柳依依,流水桥下而穿。

金雨良青衫如缕,撑着伞,雪掉在伞上顺描花油纸滑落,他用手轻轻托起雪花,雪在掌心化成了一滴水珠。抬头望着天空,灰白灰白的雪花透过云层像一滴滴盛开的眼泪。坐在山下小亭里的木椅上,打开带的包裹,吃点gān粮,稍做休息。寒冷的冬天有了一点点暖,还有一丝丝酸楚的咸。

又要进京赶考了,时值严冬,雨雪霏霏,再加一阵阵如刀如刺的狂风。

金雨良走了一天,衣裳都湿透了,勉qiáng忍住寒冷前进,看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远望见远处竹林之中,有一间茅屋,窗中透出一点灯亮来,大喜,蹒跚的走到院落,到茅屋前去叩门求宿。

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学究来,四十四五年纪,知道了金雨良的来意,便拱手相迎,沏茶抚座。

进得屋内,环视四周,只见屋中家具简单,而且破陋不堪,chuáng上满堆了一些书卷。

他便请教那人姓名,知道是左文诚,却是自小死了父母,实在孤苦,就一人躲到山里耕作。是一个爱好读书,心系百姓疾苦的隐士。

左文诚见金雨良书生模样风尘仆仆便问道:“这位先生是否上京赶考?”

金雨良道:“正是。”

左文诚点点头:“先生稍等片刻,我拿些东西给你。”

金雨良顿时感到奇怪,这人毫不相识,为何要拿东西给我?

不一会,左文诚就从房间里拿了一小盒子出来,对他道:“先生,这个是给你用的。”

接过小盒子打开来看,是一条小手指宽的大红色丝绸,金雨良更加奇怪了:“这是……?”

还没说完,左文诚就抢先回答:“先生你一定有些疑问吧?不过,在下送这个给先生,是对你有好处的。在下看先生是第一次赶考吧?”

金雨良闻听,茫然的点点头。

“所以在下才会送你这条丝绸,用于辟邪。”左文诚含笑回答。

金雨良只是这么听,自然不明白为什么,一脸困惑的样子。

左文诚继续说:“是这样的,我见先生您一个人去赶考,又是第一次路经此地,自然不知道这个事情。从这里去京城就一定会经过普陀山,那座山就以先生您的脚力,一天是无法经过的,一定会在山里过夜,而这个红色丝绸就是为你准备的。”

金雨良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先生的意思是,那座山有不gān净的东西?”

左文诚顿首:“是的,先生,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个东西并不伤人,但如果你害怕的话,就用这个系到它身上去,它就不会靠近你了。”

二人三言两语,十分投机,大有“恨相见之太晚”的意思,便结拜做异姓兄弟。

翌日清晨赶路上京,果然如左文诚所说,走了一天才刚到山腰处。将近傍晚,在一片浓密的树林里发现一座简陋的茅屋。可能是猎人上山狩猎没能及时下山,于是就在山上盖了茅草屋方便自己,或是官府为了过路人行的方便。

金雨良推开吱呀的木门,房里有些简单的家具,凳子、桌子和chuáng铺,桌子靠近窗口旁边,上面还有一盏有些许油的油灯。因为要赶考,每日的看书是他必做的事情。抬头看看,天色已晚,就自己动手开始整理房间,点起油灯,在窗旁看起书来。

看了一会,忽听到“簌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金雨良觉得是山里虫shòu之类的东西,就没在意。

少顷,一个白白的东西骤然从窗外蹿进来,摔在地上。

金雨良被唬得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要跑开,但恐惧让他的身体不听使唤,颤抖着坐在窗前的凳子上不能动弹……

这时,他想起左文诚的那条红色丝绸,就慢慢伸手将包袱里的盒子打开,抖抖索索的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挑起红丝绸转过头,凭自己感觉放在白白的东西身上。

红丝绸放在那个东西上之后,就不再向他靠近了。确切的说,是不再有动作,停在那里了。

看来左文诚所言不虚,红丝绸果然辟邪。

借着微弱的油灯,金雨良胆战心惊的想看清白白的东西是什么。这一看,心里便长舒一口气。居然是一只受了伤的大白兔,大约到手肘这么长,后腿好像已经骨折,如玉般的毛上有点点的血迹。前腿上的皮肤完全是皱皱的,就像没有肉和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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