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寻妻之路(55)

作者: 南柯 阅读记录

……

“呦……这不是李家大哥吗?”

李意期听见那骄矜的女声目不斜视,只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自家的地走去。

“诶诶诶……”秦寡妇娇笑着挡在了男人前面,冲他抛了个媚眼,“意期兄弟急什么呀,我吟霜一个弱女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想干嘛?”李意期双眉紧锁,不耐烦地看向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秦寡妇掩嘴轻笑,“我能干嘛呀……不过是听说你那书呆子二弟,倒是先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娶了个媳妇儿,特地来恭喜你呗……”

“滚!”男人有些咬牙切齿,他最恨别人含讽带刺地侮辱自己的弟弟。

秦寡妇倒是见怪不怪,哪一回他见了自己不是这态度的。可她就是爱他这脾性,能怎么办?

这样想着,目光就开始迷离地落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上,即便外头隔着一层褐衣,还是这般的让人着迷。

“好哥哥……”秦寡妇的声儿里像是含了糖,手不自觉地向男人健壮的身躯摸去,“你那弟弟都有了媳妇儿,你呢?你可想好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李意期像是被黏上了一条毒蛇般避闪到一侧,他怎会让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碰着自己,声音里像是喂了隆冬的冰雪:“你不要再做梦了,我李意期再不济,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秦寡妇眨了眨眼睛,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可怜兮兮地看向挺拔冷硬的男人,“我对你用了那么多年的心,李意期,你有没有心?”

“呵……”李意期嘲讽一笑,目光中满是厌恶,“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啊……我嫌你脏……”

一个“脏”字算是真正触到了秦寡妇的痛处,当即痛哭流涕,“你以为我是犯贱给那些个汉子白白占了便宜去吗?你怎知我一个寡妇的辛苦……更何况,你那新进门的弟妹不也没比我好多少吗……不也是个窑子里出来的小贱货……”

“啪”地一声响,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锄头柄打在秦寡妇的腿上,那秦寡妇当即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给我听好了,往后再让我听见一回你胡乱编排,谅你是个女人,照样见一次打一次。到时莫要怪我庄稼人手劲大,不知轻重!”李意期眯着眼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他这回并没有用劲,秦寡妇那声惨叫也只是吓的,此刻正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沙站了起来,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恨:

窑子出来的便是窑子出来的,还装什么清高,迟早撕了那小贱人的皮给你瞧瞧,究竟是个什么货色。至于你,李意期,迟早要上了老娘的床,等着瞧吧!

————————————————————

你们知道我这文真没什么存稿,就是有,也因为加更很快就用完了呜呜呜……然后,明天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参加,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停更请假一天,望各位理解。

另外,“惜别离”番外待开,大家还有什么遗憾或者期待想看的,在评论里告诉我哦~到时番外全部写好后一起发出来,不会影响连载文章的进程。

同根生(8)

火辣辣的日头转眼就到了头顶,李意期放下了锄头,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眯着眼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啧,都能拧出水来……

“这天怎么就这么热啊……”男人边往树荫底下走,边摇头低语。

取出包裹里头的一个白面馒头,李意期却是没了胃口,只盯着它发愣。今儿个还没见着弟妹呢,不知道她现在吃过晌午的饭没有?不如……回去瞧瞧?

想到这儿,他似乎突然来了气力和食欲,三两口吞了手上的馒头,脚步生风地往家赶。

“意期啊,回家吃饭呢?”

李意期闻言只笑着颔首,“是啊白大哥,你吃过了吗?”

那被唤作“白大哥”的汉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婆娘等会儿送过来呢……”

“唔……”李意期似可非可地答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言,继续往家里赶。

他从来没有这样羡慕过白大哥,从前只觉得女人对于他而言可有可无,他家又穷,不想委屈了哪家的闺女儿,更何况,他也真心没瞧上哪个女孩儿。如今,一切都变了,他是多么希望也有一个女人这样给他送饭来,而那个女人,只有是弟妹才好……

李意期呆呆地想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家。灶房和二弟的那间屋子都和自己离开时那样,关得严严实实的。莫非弟妹早已吃过饭,歇晌去了?

男人不禁有些失落,满心的那点儿期许彻彻底底困了空。他拖着步子往里走,既然回来了,就在家歇会儿再走吧……

李意期进了灶房才发现不对,锅里到现在还焖着晨起留给那丫头的早饭,所以,弟妹是没吃饭,还说是贪睡到了大中午尚未起身?

他一阵风似的大步走到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敲了敲,“弟妹,弟妹,你在里头吗?”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李意期心里不由着了慌,下意识觉得情况不对,敲门的节奏和言语的声音都急促起来,“弟妹,你回大哥一声儿。不然,我就进来了。”

这会儿里头倒是有了点动静,男人侧耳仔细听着,似乎是女孩儿低低的呜咽声。当下再则不顾及什么,手上稍一用力,木门就应声而开。

“弟妹!”李意期一进门就瞧见黎秋双手捂在小腹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面色惨白,只一双通红的泪眼半开半闭地看着他。

李意期霎时方寸大乱,几个箭步就到了女孩儿床前,大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有些发颤:“弟妹,你……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大哥啊……”

黎秋闻言哭得更凶,苍白的双唇跟着颤个不停。

李意期的这颗心,此时像是放在油锅里煎一般,他这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小姑娘哭了,他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弟妹,你跟大哥说,到底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大哥去把郎中请来好不好?”虽是问话,男人却似乎并没指望女孩儿能回应他,话音一落地就夺门而出,飞也似的往老郎中家里赶。

……

“哎呦……意期啊,慢点,慢点……我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你扯散了……”那老郎中颤着花白的山羊胡,胳膊被前面健壮的小伙子拉着,几乎被他拖着走。

“郎中,我家弟妹她疼都哭了,我等不起,您就快点儿吧……”

老郎中无奈地叹息一声,正了正肩上的药箱子,认命地被李意期拉扯着往他家里赶。

两人进门时,黎秋正疼得在床上翻滚,额间是大滴大滴的冷汗。

老郎中只那么远远瞧上一眼便知道了个大概,掀着皱巴巴的眼皮睨了眼那急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心中暗道奇怪:姑娘家的女儿病罢了,他个做大伯子的怎的操心成这般模样?

但这种话到底不好明说的,他便让小山似的李意期赶紧出去,且不说这么个大个子在屋子里头碍手碍脚,女儿家的病也不好让他这样毫无顾忌听了去的。

男人也没法,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丫头,你且先忍忍,听我几句话儿。”老郎中放柔了声音,看着黎秋的脸蛋问道。

“郎中,您说……”女孩儿咬着唇勉强开口。

“你第一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平日里多久来一回,可是规整?”

听着这问话,黎秋苍白的脸一时浮起一丝红晕来,双手捂着小腹出讷讷开口:“约摸一月一回,倒也来得规整,来时有点儿疼……只是这回,近两月了才来的,疼得厉害……”黎秋知道,是自己前段时日逃难,饮食起居皆不规律,月事才迟迟未到。如今日子稍稍安逸,便来得凶猛。

老郎中了然地点点头,右手搭在女孩儿皓白的腕子上一番感受,心中便有了计较,“丫头啊,姑娘家需得自个儿照顾好自个儿,落下了病根,苦的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