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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色毛衣的男人(62)+番外

“沟通感情嘛,你可是我未来舅妈,我不多了解你一点儿怎么行呢?”唐钰笑眯眯的说。

“可......”罗煦看着裴琰,一脸苦逼。

裴琰说话了,“楼上房间多得是,自己随便挑一间去,别缠着她。”

唐钰向来鬼机灵,她偏头跟罗煦咬耳朵,“你要是跟我一起睡,我给你讲讲我舅舅的情史呀。”

“真的?”罗煦扬眉。

“君子一言。”

罗煦咬牙,“好,我跟你睡。”

裴琰眼睛一眯,释放出一种危险的信号。

罗煦弯腰,嘴唇在他脸上碰了一下,“今晚奶油就交给你了,晚安~”

唐钰满意一笑,搭着罗煦的肩膀,扭着小蛮腰上楼了。

唐璜摸到裴琰身边,暧昧的说:“你们都睡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晚上。”

不差这一晚上?呵呵......

床头柜里是他下午才买的避孕套,你说他差不差这一晚上?

“舅舅,你的脸,好黑哦.......”唐璜微微往后仰去。

裴琰动了动脖子,笑得十分渗人:“是吗?那我怎么觉得,我的拳头比脸更黑呢......”

“舅舅......啊!”

一声惨叫在客厅响起,经久不散。

第47章 月色潜入夜

唐钰敷着面膜躺在床上玩儿手机,罗煦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你不是说要讲你舅舅的情史?开讲啊。”

唐钰用手指拍了拍脸上的面膜,说:“我哪儿知道我舅舅的情史啊。”

“那你刚才.......”罗煦撑着手肘坐起来。

“骗你的。”

罗煦掀开被子,要下床离开,唐钰赶紧伸手拉住她,“别急啊,情史我不知道,成长史我倒是听外婆说过一万八千遍,你感兴趣吗?”

罗煦回头看了她一眼,重新躺下,“再敢骗我,直接轰出去啊。”

“好嘛,现在有我舅舅做靠山,连我都不用讨好啦?”唐钰不满的说。

“本来也没准备讨好你。”

“那你之前对我唯唯诺诺那样儿,装出来的?”唐钰眉毛一竖,有些生气。

罗煦摇头,拿起床头柜上的面膜,撕开,说:“之前是不太熟,摸不准你的性情。现在熟了,发现你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怕什么怕?”

唐钰被噎在了当场,“第一次遇见你这种见风使舵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服了。”

罗煦下床,对着镜子贴好面膜,说:“过奖过奖。”

唐钰扶额,竟然对她讨厌不起来。

主卧里,裴琰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奶油,忍不住想起了她妈妈那张脸。

“不知道你能像她几分。”他轻轻刮了一下儿子的脸蛋儿,嘴角含着丝丝笑意。

奶油:“呼呼呼......”

夜色渐沉,罗煦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唐钰,悄悄掀起被子下床。

和一个人睡久了,居然开始怀念他的味道,以至于换了床居然睡不着了。

......

裴琰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出神想什么。

外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有一丝走廊的光漏进来,随着一个黑影闪过,光也很快的被挡在了门后。

这个时候进他卧室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裴琰闭上眼,轻轻调整呼吸。

罗煦熟门熟路的摸上了床,撑着床面看他,不满的咕哝道:“这么快就睡了啊.......”

她低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说:“算了,暂且饶过你了。”

“饶过我什么?”他睁开眼,一双清明的眸子与她对视。

“呵!”罗煦被吓得倒退了半尺。

裴琰伸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上,“半夜摸上我的床,偷亲我,还说要饶过我,你是想做什么?”

罗煦元神归位,翻身躺在他的身侧,抱着他的腰,说:“装睡吓人,你可真够幼稚的。”

裴琰低头看她,“我是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小贼敢偷进我的家,所以才装睡的。”

罗煦捶他,“你才是贼呢!”

裴琰微笑,不再逗她,“跟唐钰一起睡睡不着?”

“嗯。”她伸手抱紧了他。

“我也睡不着。”他低声说。

罗煦仰头,笑着问:“真的?”

裴琰低头擒住她的唇,双手缠上她的腰,“当然是真的......”

她心脏跟着一跳,闭上眼,揽上他的脖子。

衣衫被褪在地上,她有些紧张的抱着他的腰,光滑的肌肤,热热的,像是要烫穿她的掌心。

她想到两人的第一次,酒醉迷乱中结合在一起,除了激烈便只剩下无尽的荡漾。像是乘着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飘荡,不在于终点,只沉迷于此时的欢愉。

“煦煦......”他低声唤她,情意绵绵。

她双眼迷蒙,搂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儿的亲吻他的肩头,留下一串一串暧昧的红印。

“裴琰......你好热啊。”她嗓子干涩,身体像是围着一团火,异常燥热,一时难以适应。

裴琰低头亲吻她,动作细腻而轻柔,像是对待容易被磕坏的瓷器,那般细致珍惜。

“别怕,我们慢慢来。”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性感嘶哑,轻而易举的就在她身上燃起一片颤栗的火焰。

罗煦知道来的是他,所以一点都不怕,反而有些燥热的期待。

“我不喜欢慢慢来,我喜欢快一点儿的.......”她捧着他的脸,舌头轻轻滑过他的嘴角,娇笑着挑逗他,“你上次的那种频率,我就很钟意......”

裴琰的眼眶一片火热,无论是从言语上还是肢体上,她都勾起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侵略的欲望。

“这一次,你就是再哭我也不会放过你了。”他忍耐得颇为辛苦,她却不知死活的送上门来,不吃,更待何时?

她双腿扭动,轻轻一笑,“放马过来,我要是再哭就跟你姓。”

裴琰心上的那根忍耐之弦被她轻而易举的挑断了,于是之后任她如何哀求,都只会为自己任性的挑逗买单了。

两道痴缠在身影在床上交织着,微风掀起薄帘,月色偷入,它晃动着身影,搅乱了一室的春水。

......

罗煦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六点。她喉咙干涩,像是吞了一把粗粒的石子儿一样,磨得她生疼。

动了动自己的腿,发现它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像是得了癫痫一样。

另一双和她相互缠绕的腿自然被打扰了,主人睁开眼,看着瞳孔涣散气力全无的某人。

“你醒啦?正好,给我倒杯水......”罗煦有气无力的说。

裴琰的手拂过她光滑的腰身,挑眉轻笑,问:“认输吗?”

“我有输吗?”她警惕起来,眉毛一扬,丝毫没有昨晚要跪地求饶的架势。

“那昨晚,求着我放了她的,是谁呢?”他低头,用下巴的胡茬去刺她的颈窝。

罗煦一想,自己之前屡屡放话要睡了他,结果这一真睡,睡出个腰酸背疼来不说还求饶了,岂不是惹他笑话?

打定主意,不能认账!

“男女之间的情趣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啊?”她飞过一个媚眼,冠冕堂皇的作着解释,“我这是配合你,让你兴致更高一点儿嘛,不然怎么尽兴呢?”

裴琰第一次见到如此嘴硬的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快,帮我倒杯水去。”罗煦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更干了。

裴琰双手一提,将她提到他身上坐着,且不偏不倚,刚刚......

“妈......”罗煦腰一酸,差点喊出救命来了。

“既然昨晚没有分出胜负,看来我们得再来一局了。”

罗煦调整了呼吸,趴在他的胸膛上,双腿发抖,“我错了,我不死鸭子嘴硬了,你放过我吧......”

“认输了?”

“输了输了。”

“那昨晚......”

“我求饶了,真的求饶了。”

“好。”裴琰满意的点点头。

罗煦扶了扶自己的老腰,动了动,感觉有些困难,“那,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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