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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130)+番外

作者: 青阶三三 阅读记录

他想着自己等了这么久,若是哪天遇到了,若是她恰好也身边无人,那他就是死缠烂打也要追过来的。

于是就这么心如止水地度了许多年,他的爸妈也不着急,毕竟作为旅游博主的哥哥还在满世界地浪,丝毫没有要定下心来成家立业的打算。相比他哥,他安安分分的在本地就业当医生,爸妈已经很满意了。感情的事,还是要看缘份。

前些日子夏威夷群岛附近的基拉韦厄火山喷发时,他哥辞烨就在夏威夷采风,闻讯赶紧跑过去拍火山岩浆的照片。辞烨顺手捡了一些因为火山爆发而出现在地面上的橄榄石,拿去饰品加工给他做了一个镶嵌着橄榄石的银镯子。

辞烨寄回来的时候特地叮嘱,这是由大师开过光的,保你三个月内遇到命定之人,一定要每天都带着。

辞禹对此很是无语,因为这不是辞烨第一次给他寄东西,更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主要是,回回都不中。

辞禹看着手中的镶嵌着橄榄石的银镯子,无奈地笑了下,最终还是带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拍下照片发给辞烨说已经收到了。

辞禹:如果这回又不中怎么办?

辞烨:我同意你出柜。

辞禹:……

辞烨:你放心,这回的大师很灵的,而且这橄榄石是天灾过后天赐的礼物,说明你就要浴火重生了!

辞禹:浴火重生是这样用的吗……

辞烨:啊,我仿佛看到了弟媳在向我招手。

辞禹:……你怕不是有臆想症?

辞烨:我甚至听见她叫我大哥了!

辞禹:……

之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辞禹也渐渐将这事给淡忘了。

六月末时,大约下午三四点,那天是个阴天,一副大雨将至的样子。

救护车送来一个出了车祸的患者,辞禹连忙过去准备手术。他换上手术服带上口罩,拿起手术刀正要如往常一般进行手术。

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脸上的血污在对比之下显得尤为醒目。

其实她并没有伤的很重,辞禹也很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但他当时不知为何心神一荡,握着的手术刀险些掉回了铁盘里。

他一个激灵赶紧收回心神,身边的护士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忙里忙外的人没有注意到他刚才那转瞬即逝的错愕。

手术很顺利,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外头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朗是承因为是玩赛车的,受伤是常事,早就跟辞禹混熟了。而送来的那位患者就是在朗是承手下的赛车场出事的,所以辞禹跟朗是承打了个招呼,就把人安排到他那间病床里了。

朗是承想着能让辞禹这样跟自己提要求的,看来是很有交情的人了,所以也挺无所谓的。直到他看见送进来的是个如花年纪的姑娘时,那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目光灼灼地望向辞禹,就像看着一棵铁树开花了一样惊奇。

辞禹忽略朗是承投来的目光,只专注地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人,她的脸色已经好了一点,没有刚送过来时那般苍白。

他看了看病历本上的资料,姓名栏上写着——沈惟安。

*

自从电梯那次后,沈惟安发现她和辞禹两人之间的相处越来越多粉红泡泡。比如他会在她吃饭时替她挽起过长的病服袖子;比如给她买果脯解一解吃完药后嘴里的苦味;比如每次跟她说话时总是噙着笑;比如每次和她对视时眼里总是闪烁着笑意……

在又一次辞禹自然而然地给她挽袖子,一旁的舒念珺和朗是承终于忍不住哇哇叫,舒念珺调侃道:“辞医生,你不会是在追求我家安安吧?”

辞禹淡然轻笑,“我不否认。”说完就轻轻地摸了一下脸上红成小龙虾的人的脑袋,旋即转身离开病房,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二人叫的更夸张了,沈惟安的脸越来越红,急急地警告他们这里是医院,要保持安静!

*

这天辞禹的同事小刘下个月结婚,给他们科室里的每个人都送了喜帖和一支红色的玫瑰花。

辞禹看着手中的玫瑰花,手指捏着花枝转了转,然后拿着玫瑰花来到沈惟安的病房。

朗是承前日已经出院了,沈惟安正坐在病床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翻杂志,正好在看舒念珺写的那版专栏。

忽然间余光瞥见一抹红艳,玫瑰的清香扑鼻而来,她迷茫地抬眼,瞧见横在自己眼前的玫瑰花时,顺着视线抬头一看,愣住了。

“科室里有同事要结婚了,给我送了支玫瑰花说让我给女朋友的。”辞禹看她的眼神里,很明显地传达了“接过玫瑰花就是我女朋友”的讯息。

沈惟安把嘴里的苹果咽了下去,双颊滚烫,垂下头颇为娇羞地接过玫瑰花,“谢谢。”

在接过玫瑰花时,二人手指轻轻相触,皆心神一荡。

既然她已经同意了,那他也不想再忍了。

他直接撩开衣摆坐在床沿上,“沈惟安。”

“嗯?”沈惟安抬头看他,眸光涟涟。

“我要亲你。”

沈惟安倏地瞪圆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按住后脑勺缠绵悱恻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贪婪侵略得仿佛要攫取她的一切,又温柔热切得倾诉自己深沉的爱意。

她在这个吻里沦陷了下去,掉进这片深不可测的情海里,可以,可以,什么都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

出院后的半个月,沈惟安找了周五的日子约辞禹出来吃饭,说之前答应要请他吃大餐的。

辞禹在电话里听她叽叽呱呱地讲了一通,轻笑着应了一声好。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也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这回她这么特地提出来,像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邀请一样。

所以辞禹盘算着今日是周五,然后是周末,那么就可以……于是辞禹当天下班回家换衣服时,顺便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盒安全套回去。

沈惟安约他在一间楼顶餐厅共进晚餐,这里的视野很好,望眼过去是辉煌的灯火。沈惟安当晚穿着一袭丝绸质的小黑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她兴高采烈地祝他生日快乐,给他递了自己挑好的礼物——是一只钢笔。

辞禹先是一愣,然后半低着头不停地笑。沈惟安还以为他很喜欢,也跟着笑。

过了一会儿后,辞禹才说,今天不是自己的生日。

“诶……”沈惟安愣住了。

“我的生日是10月8号,不是8月10号。”辞禹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啊……我,我记混啦……”沈惟安有点沮丧。

辞禹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宽慰,说钢笔我很喜欢,不过你记错我的生日要给我煮宵夜补偿。

沈惟安欣然答应。

辞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目光深沉。

最后房间的灯也没有开,有一半的落地窗帘没有拉上,室内只有月光洒进来的光芒,朦胧轻柔。

辞禹把人抵在门口的墙上,紧紧地抱着她,重重地吻了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缠绕着,吮吸着。

逐步上升的体温,喷在脸上灼热的气息,黑暗环境中不断攀升的暧昧和情。欲。

身上的衣物在门口处已经褪尽,二人先在床上激烈地来了一轮,接着转战到了浴室。嘶啦不断的水声,浴室中弥漫着层层水雾,将灯光都模糊了。

两个人湿漉漉的,沐浴露抹着抹着又亲到了一起。沈惟安觉得自己热得像是要随着热水流散而去,又像是要顺着氤氲的水汽漂浮而上。辞禹把她抵在洗手台前,对着布满雾气的镜子又激烈地来了一次。

最后沈惟安实在没有力气了,辞禹抽过浴巾将人裹在怀里,然后抱到床上。

空调呼呼地送来凉意,辞禹下半身裹着浴巾坐在床沿上给她吹头发。耳畔是吹风机轰轰直响的机器声,修长的手指抚过发间,温热的风阵阵吹来。她靠在床边,上下眼皮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