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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32)+番外

作者: 香酥鲫鱼 阅读记录

“背上不痛。”季枭忽然指着自己的心口,眼眸中星光闪烁,道:“这里痛。”

阮映辞一时紧张,只以为季枭受了严重的内伤,当即就握住他的手腕,渡以温和的真气。然而昨日消耗过度,夜里又睡得不安稳,一时气血不畅,他险些倒在季枭身上。

在他看到季枭一脸笑开了花似的表情时,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沉脸不虞。季枭此刻却是突然抱住他的手臂,开心道:“不疼了,不疼了,见到师父就一点也不疼了。”

季枭这话是向谁学的?

阮映辞睨了眼季枭,剥开他抱紧自己的手,始终不说话。

然而季枭边说还边动手动脚,他趴在塌上想揽住阮映辞的腰,却被躲过,笑道:“师父,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他忽然情绪低落起来,哼哼道:“师父,那天晚上,我以为自己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阮映辞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淡漠清冷的姿态,道:“你将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季枭撇嘴,可见师父的表情没开玩笑,不由得收起方才的样子,道“我很早就睡了,但半夜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到有人来了我房间。我以为是师父,就放松了警惕,却不料那人给我喂了颗什么东西,当即就没了意识。之后就是被背上的疼痛弄醒,我奋起反抗,可下一刻,一阵桃花香袭来,我又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看到了师父。”

他说着说着又扯上了别的。阮映辞尚还在思考季枭的话,却听季枭又道:“师父,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我怕。”

季枭仰头,眼中水光氤氲,稚嫩的脸上委屈地叫阮映辞心生怜爱。

可他面上还是不为所动,冷硬地问道:“你可看清了掳走你的人?那桃花香给你的感觉是不是和那日在桃花海里的一样?”

然而季枭去是摇头,再次说道:“师父,我想和你一起睡,我真的好怕。”

那群人在阮家来去自如,不知目的,确实不能放松警惕,于是他对执着的季枭微微点头。

他沉声道:“掳走你的人就是那人就是那日归凤山下客栈的掌柜。”

“他又要抓我送去倌儿馆?”季枭本还欣喜于师父的点头,然而下一刻脸色大变,“他怎么知道我来了钧天城?”

这确实是一个疑点。

“我已经叫你三师兄、四师兄去查了,相信不日便有结果。”阮映辞看着季枭害怕的样子,转而问道:“如果查到了害你的人是谁,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实在想不出谁要害我。”季枭犹豫了片刻,忽然咬唇道:“到时候全凭师父做主。”

阮映辞皱眉,怎地感觉季枭这白莲花的样子有点违和感。他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

这会子,家主听说找到了季枭,便匆匆赶来阮映辞的院子。阮家修真不行,却在商业上寻找方向,旗下产业做的还算可以。据阮家的商网得到的消息,季枭遇害的情况似乎跟阮燕虹并无关系,家主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口气。

既然阮燕虹是清白的,那么阮映辞昨日的做法就太过分了!!!

现在已是日上三竿,阮映辞的房门依旧禁闭,里头隐隐传出声音,好似乎是季枭在对阮映辞撒娇。

家主不由得想起了主母那日的猜测,只觉得心生悔恨,要早知道阮映辞和季枭苟且的关系,他说什么也不会拿季枭做直系的挡箭牌。

如今长老虽仙逝,但那日会堂上长老却给了各旁系竞争家主同等的机会。家主想要撤回收季枭做玄孙的想法,已是难于登天。

他推开门,却见阮真君目光不善地看着自己,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真君可查明了到底是谁要害季枭?”

“真君昨日下手那般狠毒,燕虹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真君可有个交代?”真君越说底气越足,一时家主威严的气势尽显,道:“阮飞鸿那夜无端出现在长老闭关的洞府外,要说也是他的嫌疑最大,真君却一直抓着无辜的人不放,到底是何居心?”

季枭不明真相,却是忍受不了家主如此说阮映辞,“你凭什么这么说师父?”

家主讽刺的声音响起,“哼,你可知你的好师父因为你失踪,一时乱了心智,差点做出恃强凌弱滥杀无辜的事情。”

家主一开口,季枭就觉得气愤,当即冲上去就要打人,却不料阮映辞拦住了自己。

“师父”

他转头看着阮映辞,不可思议,难不成家主说的是真的?

阮映辞面上淡漠的表情出现一丝丝裂缝,心中情绪十分复杂,他昨日确实是一时冲动,伤了阮燕虹。

“家主当要我阮映辞如何?”

阮映辞清冷的声音再不似往常地自信高傲,仿若那一瞬间,骨子里有种与生俱来的东西被击得粉碎。快眼看书小说阅读_www.bookcu.com

28.修身

阮映辞如此回答,让家主愣住。家主只想挫一挫阮映辞的傲气,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事情说开了,一切好商量。家主暗笑,心中底气也十足。

他正了正脸色,端着长辈威严的姿态道:“我也不是那般锱铢必较之人,但作为长辈,见后辈倒行逆施,自然要指责。也幸亏你伤的人是燕虹,不然绝对不会如此了事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给燕虹道个歉,并且让季枭一直留在阮家。这事我也就不在计”

“不行!”

阮映辞想都没想,这话就脱口而出。他皱眉,似是对自己的反应很诧异。

半晌后,他才道:“给阮燕虹道歉没问题,但季枭必须跟我回青鸾派。”

“你”

季枭忽然高声打断家主的话,“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师父!”

“你们简直是”苟合为奸!

家主气得瞪眼,但还是把最后几个字咽了回去。他面目恶狠地扫了一眼季枭之后,才看向阮映辞。

他看阮映辞似乎是很坚定的模样,又想起昨日那双殷红的眸子,只得将怒气压下去。

家主转而问另外件事情,道:“你对阮飞鸿的事情怎么看?”

怎么看?家主都将事情计划好了,他还能怎么看!!只是长老一事过于蹊跷,而阮飞鸿是当场唯一幸存的人。

阮映辞沉默不虞。然而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家主突然发表意见,道:“临近祭祀大典,你又是暂代长老身份,这几日好好准备,阮飞鸿之事就不用操心了。”

借着长老之死这件事来打击各位族长和除掉阮飞鸿?

阮映辞眯眼,家主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家主说罢便走了,而阮映辞还站在原地不知作何思,直到季枭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才有所反应。

季枭忽然将他的身子掰过来,两人面对面。

不知是季枭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还是两人面对面的姿势,总之,阮映辞有些不习惯,于是他拂开肩上的手,却不料季枭竟纹丝不动。

阮映辞沉声,问:“你干什么?”

“师父,你真的要给阮燕虹道歉吗?”

季枭话中尽是不可置信的感觉。他虽然不清楚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的师父怎么可能需要向人道歉?

季枭的目光紧盯阮映辞,惹得阮映辞下意识瞥开眼。

阮映辞眉宇微皱,疑惑,季枭方才那护犊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过,生平,包括在这个世界里重生419世,他何时不是活得像个天之骄子?

给人赔礼道歉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遑论还让他厌恶的阮燕虹。

他看着尚还小的季枭,忽然叹气,道:“这事本就是我不对,理应道歉。”

“可家主分明就是在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欺负你。”季枭捏紧阮映辞的肩膀,话中暗藏一丝狠厉,道:“你分明就可以反击的,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阮映辞被捏得疼了,下意识一掌拍开季枭的手。他看着季枭,刚才的话怎么都不像是主角的台词,倒像是反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