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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328)+番外

听说还有第四册 ,这是为第四册作为铺垫。

买的时候小贩说了,这本画册是个男子生活所迫画的,尺寸极大,每次到了关键,顾晏生都不敢看,须得缓上半刻,才能重新打开画册继续看下去。

尺寸确实大,何钰与他在床上,水里,马上,屋顶,全都做过,就差上天了。

第254章 单纯上药

顾晏生不是何钰,从来没看过这东西,今日这么一观,宛如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开始看会觉得有些恶心,尤其是何钰变成各种身份,什么富小子,穷小子,弱书生等等,与别人谈恋爱。

贩子说了,男子写的基本都是三妻四妾,女子写的全是一妻一夫,有那种倾向的写的是断袖之癖,很好区分的。

如果想看爽一点的,就看男子写的,怕他被隔应到,特意提醒他,断袖之癖那版比较重口味,他如果不喜欢,给他挑出来。

那手刚要动作就被顾晏生拦住,这是明显要的意思,于是小贩也就不客气了,塞了好多本进去。

顾晏生忍着恶心,全看完了,有些没细看,尤其是关于那方面的,但看完之后又忍不住往回翻,不知道为什么?

许是真的得了病,第二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何钰,已经不是纯洁的,变成了放浪风流的那种,脱了衣物躺在浴池里,平坦白皙的胸膛露在水面,水珠顺着脸颊,脖子流入胸口,说不出的性感。

何钰招招手,亲切的喊他过去。

顾晏生被那过于热情的口吻惊到,陡然醒了过来。

他意识强,睡梦中感觉何钰不是这样的,反常即为妖,搞不好是鬼怪变得,于是强迫自己醒来。

一醒来便再也睡不着,有个地方的存在感太强,也忽视不了,便喊人过来,打凉水沐浴。

那时天正好四更三刻,也差不多该起床洗漱,为上朝做准备,只是洗凉水澡比较奇怪,无双多看了他两眼,也不敢问,依言叫人打来凉水。

和往常一样,将所有人挥退,顾晏生一个人洗,这个季节用凉水洗澡冰凉刺骨,他体质特殊,宛如没有感觉似的,坦然跨了进去,安然洗澡。

洗的时候顺利,出来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的比较狠,候在门外的无双听到动静,进来一看,太子安静的躺在地上,全身□□,只腰上裹了一块方巾。

他摔着了也不叫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等着,等别人发现了救,如果不是无双主动进来,搞不好太子就这么一直躺下去。

无双连忙跑过去,拉下干净的衣袍裹住顾晏生,隔着衣物将人扶起来。

他知道顾晏生有洁癖,不爱跟人接触,除了何公子之外,其他人只要接近他,他身上就会发红,长红疹,痒一阵子才好,所以除非必要,无双不会离他太近,也约束其他人,不能靠近太子。

屋里日常的打扫都是太子自己搞得,他现在公务繁忙,要照顾花花草草,没时间全部打扫,于是只打扫他经常会用的东西,譬如书房,寝室,其它碰都不碰,积了灰也不管,尤其是被下人打扫过的地方,与他自己打扫过的地方,形成天差地别。

一个上头落的全是灰,一个磨到圆润发光,使用率极高。

跟了太子三四年,无双又善于观察,对太子极是了解,将人扶上床便主动喊人,一个去请太医,一个去跟皇上告假。

太子定是摔的狠了,否则不会老实躺在地上不动,他要是能动,早就自己爬起来,不用假他人的手。

方才无双扶他,他也没吭声,明显被无双猜中,就是动不了。

太医过来时顾晏生刚穿好衣物,虚虚往床上一躺,背靠在枕头上,望着床顶一动不动。

太医正要把脉,顾晏生突然说话,“后脑勺淤青,右手轻微骨折,不用看了,开药吧。”

差点忘了,太子也习了医,什么都知道。

他连忙开下药方,又找来夹板,夹住轻微骨折的地方。

太子年轻,轻微骨折不严重,可以自愈,不需要正骨。

他之所以半天不起来,是因为撞到后脑勺,头上沉重一时半会起不来。

右手骨折是因为右手本能扶了一把,结果被身上的重量压住,闪了一下,险些压断。

其它都是磕伤碰伤,太子不配合,不让他看,他也只能开些消青化瘀的药。

出来时与无双说了一下,这几天多注意一下,看看太子身上还有什么伤。

太子是正面倒下,后背上肯定也会有些擦伤,不让他看,总会让身边伺候饮食起居的太监看吧?

事实上无双也不给看,但是有一个人,只要他说话,太子一定给看。

无双出门去找何钰,其实不用他找,何钰早朝上没瞧见顾晏生,已经意识到不对。

顾晏生那个老古董,除非嗝屁了,或者出了很大的问题,否则绝对不会不上早朝。

他开始觉得是公务缠身,皇上免了他的早朝,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嘴里说着不去不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东宫,等发现时人都在门口站着。

要不要进去成了问题。

如果在东宫,说明没事,如果有事,绝对不在东宫,还是不进去了。

何钰抬脚要走,正好被无双碰见,无双苦着脸道,“何公子,您快进屋瞧瞧,太子今早儿摔了一跤,可严重了,但是他不愿意配合,身上不知还藏着什么伤口呢,万一没处理,发脓起泡,严重了可怎么办?”

何钰一愣,“他还是孩子吗?有病要瞧有伤就看,闹什么别扭?”

无双也不敢跟何钰一样数落太子,只艾艾地替太子解释,“太子有洁癖,不喜欢被人碰。”

“有屁的洁癖,真有洁癖还会与我同吃同睡,共用一个碗?”何钰不屑,“我看就是跟小孩子似的,闹别扭。”

他嘴上这么说,人还是抬脚进了大殿,绕过诸多屏风进了里屋,一掀帘子瞧见了床上静静躺着的顾晏生。

他真是爱极了看书,都挂石膏了单手也要看,许是听到动静,歪头朝这边看来,何钰气势汹汹的过来,还没来得及查看伤势,先是一顿数落。

“你还小吗?多大的人了,叫人家看一下能少块肉是不是?”何钰撸起袖子,陡然将被子掀开,“不让看是不是?偏要看。”

说罢单脚踩上床沿,去扒顾晏生的衣物,顾晏生单手,挡不住他,嘴里还在狡辩,“身上没伤。”

何钰动作太快,已经将衣物撕开,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无双在边上着急,“何公子,您轻点,我们家太子身上有伤。”

顾晏生看了他一眼,无双识趣,连忙小碎步离开,还顺手将门带上,屋里瞬间只剩下何钰与顾晏生。

何钰得了提醒,果然轻了一些,但还是动作不停,继续往下扒顾晏生。

顾晏生拦住不让,“真的没伤了。”

“我看过才知道有没有。”何钰四处看了看,蓦地拉下顾晏生的发带,将他那只完好的手捆在床头。

没有人阻止,何钰动作更快,加上顾晏生身上有伤,穿衣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难得只薄薄套了一件外衣,扒了外衣里头什么都没有,光溜溜一片。

何钰从上往下看,还真没伤,他不死心,又将人翻过来,看他背后。

顾晏生是仰面摔的,伤基本都在后头,因为知道他不喜别人多看,无双当时也没多想,捂了衣物将人送上床,倒是忘了看他背后怎么样?

单薄的外衣被血染红,有些浸到了被套上,顾晏生就这么躺了半响,一声不吭,更没有喊痛,别人只以为他伤的不重,没想到后背磨破了好大一块皮。

“这就是没伤?”何钰坏心眼的按了一下,顾晏生倒抽一口凉气。

“何兄,你是来给我看伤的?还是过来看我笑话的?”顾晏生趴在床上,一只手挂着竹板,一只手被何钰捆在床头,两只手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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