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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错嫡(53)

“没什么大碍?”匡策勾了下嘴角,下一瞬间,一挥手,已经将桌上整套的青瓷茶具拂到地上。

上好的青瓷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了匡策一手,他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大片,他却浑然不觉。

首秋、午秋、关关和在河吓得跪下,齐声说:“世子息怒。”

宁书也被惊到了,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有劳江太医给世子妃诊治,就不送了。”匡策冷着脸盯着宁书无措的眼,话却是对江宏说的。

江宏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宁书侧首轻轻看了他一眼,江宏就将话咽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下拳,然后拱了拱手,背起放在椅子上的药匣,出了屋子。

“全部滚出去。”

首秋、午秋四个丫头就匆匆退了出去,摔门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几个丫头站在门外,十分焦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瞧见匡策发这么大的火。她们互相握了手,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坐下,盯着屋子紧闭的门。

屋子里只剩下宁书和匡策了,匡策倒是半天没说话,就那么死死看着宁书。

宁书抿了下唇,走过去,去拉匡策的手。

匡策的手垂在身侧,拉不动。

宁书就蹙着眉,抬头看他,说:“烫伤了,得上点药。”

匡策这才将目光从宁书脸上移开,去看自己的手,瞧见自己的手背红了一片,这个时候才隐隐有了疼意。他却甩了宁书的手,侧身站着。

宁书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取出里面一个红色广口瓷瓶来。拔了木塞子,一股子类似茉莉的清香就飘了出来。她缓步复又走回匡策身前,弯着膝,将药膏涂抹在匡策手背的烫伤上。

匡策侧眼瞧着她半蹲给自己上药着实不太舒服的样子,才将手抬起来递到宁书面前。

等宁书给他擦好药膏,放开他的手时,匡策终究是忍不住重重叹息了一声。“宁书,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身边的几个下人?还不如一个外人?”

宁书原本是抬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听他这么说,便垂了眉眼,抿了唇。

匡策就微微弯着腰,握着她瘦弱的肩膀,说:“能不能也告诉我,能不能不把我当个外人?”

匡策闭了下眼:“你心里藏了太多东西,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扛!”

宁书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肩头轻轻颤动了一下。匡策就去抬她的脸,宁书转头躲开,眼泪就滴在匡策的手指上。

“宁书?”匡策心里一慌,也不敢再去扳她的脸,只是静静听着她哭。

过了一会儿,宁书就转过来,红着眼睛看着匡策。匡策也不逼她了,就皱着眉,等着她说话。匡策心里有些慌,成婚这段日子以来,宁书总是那一副淡淡的模样,这般无助到哭红眼睛的样子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世子爷。”宁书抿了下唇,叫他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丝颤抖。

“我在。”

宁书睫毛就颤了一下,隐约又要落下泪来。她咬了下嘴唇,逼自己把眼泪憋回去。这才鼓起勇气重新抬头去看匡策,低低地说:“表哥说,有人在我日常饮食中加了偏药,我……以后可能、可能都不能有孕了……”

终于说了出来,宁书压在眼底的泪就重新溢了出来。淌在白皙的脸颊上,滚烫滚烫的。

匡策就愣了一下,然后一把将宁书大力拉过来,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在怀里。宁书的身子冰凉,带着隐忍的颤抖。

宁书的泪就忍不住流下来,落在匡策的胸口,她带着哭腔小声地说:“我不敢告诉你,不想看到你嫌弃我的样子。也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不能帮我的事实让我更难过……”

她的声音那么低,低得要匡策使劲儿去听。

匡策异常的冷静,他跨了两步,坐在矮凳上,然后将宁书拉在自己腿上坐着,瞧着她垂眉落泪的样子,便伸手用指腹去擦她的泪。

“知道是谁做的吗?”

宁书艰难得摇了摇头。

匡策的目光就沉了沉:“我不信你没有怀疑的人。”

宁书的目光就闪了闪,整个王府不想她有孕的不过两个人。可是这两个人……

“不怕,”匡策轻轻吻了吻宁书湿湿的眼睛,“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不必处处这般隐忍。”

“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宁书就轻轻点了下头。

“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寻最好的药。”匡策深深看着她,“更何况你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嫌弃你?”

宁书又深深点了下头,她咬着嘴角,一用力就咬破了,血腥味儿就渗进嘴里。

匡策去抬宁书的下巴,去舔了她唇上的血丝,将那股血腥味儿过到自己嘴里,仔仔细细尝着。他勾了勾嘴角,半笑着对宁书道:“宁书,我有话对你说。”

宁书侧过脸,不去看他,用软软的声音说:“世子爷今儿已经说了很多话了。”

匡策将宁书柔若无骨的手握在手心,看着她认真地说:“此生唯你。”

好像就是那么一瞬间,她落泪的样子狠狠地撞进了匡策的心坎里。他这才知道,这个柔柔弱弱的人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

搜着东西

第53章

接下来的三日,王府一切恢复正常,并没瞧见匡策有什么动作。王府好像和往常是一样的,却不知怎么的,让人隐隐有一种压抑感,像是有什么在暗处酝酿着一般。

第三日,和王一身戎装出了王府,这是领了兵要往西疆去了。送了和王,和王妃也穿戴整齐去公主府寻长公主说话去了,她每次去公主府都要用了晚膳才回来。

然后,匡策轻笑了一下。

正院当中的位置摆了一张太师椅,匡策此时正坐在那里,冷眼看着众人。宁书静静坐在他的右侧,苏妈妈推着宁棋在匡策的左侧。

整个王府的人全到了正院里,无论是主子还是奴仆全都到了,就连倒夜壶的老头子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地被叫了过来。

隐卫一直都是王府暗中的一股势力,却从来不露面,可是今儿个,黑压压的隐卫竟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王府,挨个院子搜着东西。

每一个院子,每一个角落都搜得彻底。

又有两人守了王府大门,已是今日拒不见客的架势。

几个王府上资历很高的老妈子寻思了一番,终究是派了其中资历最老的姜老婆子站出来。姜老婆子站出来先是给匡策行了一礼,才问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地了,这么劳师动众的,难不成是世子爷丢了什么东西?”

匡策就抬眼轻轻看了她一眼。姜老婆子一惊,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已经惴栗地退了下去。这架势这么眼熟,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姜老婆子在匡策的眼中看见了当年的恨厉。她毕竟是扎根在王府的,自然知道很多人不知晓的过去。

就这样搜了一个半时辰,一个身材极其瘦小,却有着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黑亮小眼睛的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汇报搜查的结果——一无所获。

“继续搜。”匡策对于这一点都不意外。

又过了半个时辰,仍是无获。

“搜身。”匡策目凉如水。

那瘦小的的男子愣了瞬息,问:“所有人?”

匡策不语,已是默认。

一部分隐卫真逐个开始搜身,而另一部分的人仍旧在搜查各处。后院有一处竹林,瞧着某处地面松软,便有人开始掘地。又有几个人用绳子捆了袖口和裤腿跳进池子里。枝桠颤动,落下细碎的叶子。隐卫已经黑风一闪从这一株树上跳到另一株树上。

就这样直到日头西沉还是一无所获。

宁书就不由侧首去看他,露出担忧的神情。匡策便对她轻笑了一下,让她勿忧虑。

丁纵领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前来。

“见过世子。”老者便是要下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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