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综琼瑶同人)穿越之婉若如溪(67)+番外

一旁的黄云不干了,“格格,您怎么可以打世子?” 黄云抱起挨打的克善,轻轻地揉着小主子的脸,“主子,您没事吧?”

克善冷冷地看了新月一眼,轻抚额头,“没事,把我放下来”

“喳”

“新月姐姐,克善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打我?” 克善看着表情犯呆地新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女人说什么都是白搭,在这就是浪费时间。克善回想起刚刚见到的婉公主,这个姐姐要是有那个公主的一半也是好的,能给自己省多少事儿。

“克善,克善……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刚刚似乎看……”新月想想,克善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刚刚那句话不过是克善的无心之失。

“新月格格,你可知道我现在是端王府唯一的血脉?唯一的继承人?说句不好听的,格格你的命运按理说也是掌握在我的手中。不过……谁让我岁数小呢,但这似乎不能是让你随便打我的理由吧?”

新月听到克善淡淡的冷静的话语,心中一震,身子本能的向后退,这……这是自己的弟弟克善么?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是那么无情,那么冷酷,那么冷漠……

“你……你……真的是克善?”

克善突然捂住自己的左胸,微微皱眉。“新月格格,你或许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儿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最好收敛点,把自己心里那些心思断了”

心思?新月心中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克善?这……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个孩子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不想想,你为什么会搬到延禧宫?令妃是什么身份,皇后是什么身份?学个规矩都会被禁足,宫里哪个格格主子像你这样哭哭啼啼见人就跪下的?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新月眼睛瞪到不能再大了,克善是什么意思?禁足?太后让自己学规矩的时候不许自己见任何人不公里的惯例?只有自己这样?是说……是说自己失宠了?自己被太后厌弃了?“不……不会的,克善你这么小,怎么会懂宫里这些七七八八的规矩。你看,姐姐这不就见到你了?”

克善冷笑一声,“你怎么还不明白?或许你以后连在宫里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不可能会有?连皇后都给得罪了,皇后就是再贤惠也不会受你一个格格给的窝囊气吧?何况那个二阿哥绝对不是好惹的茬!唉,搞不好自己都被她连累了。

克善心脏又出现隐隐的疼痛,克善捂着自己的心脏处。‘你既然走了,就别留恋这具身体。克善,你可知道,你这样的同情,心疼,软弱会毁了自己一辈子?’ 疼痛渐渐退去,克善舒了口气。“新月,我的那番话,你好好记住。如今你既然毫无顾忌的出手打我,那么弟弟也不会顾及什么兄妹之情了。小云子,我们走!”

“喳”

“克善……克善!” 新月赶紧追了上去,却不想追得太急,跌倒了,摔个狗啃屎。

云娃扶起新月劝慰道:“格格,世子只是恼您打了他,过几天就没事儿了,小孩子都这样!”

新月用帕子擦了擦眼泪,一脸希翼的问“真的?”

云娃点头。

“可是,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格格不必在意,世子定然说的是气话!”

新月自我安慰的点点头,只是新月心里的那一点点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随着老佛爷懿旨的到来,全部被粉碎了。若是在以前接到这样的旨意自己一定会高兴,出宫是多么好的事情啊,不用守着宫里的规矩,随性惬意。但是克善那一番话激醒了自己,想想从坤宁宫到延禧宫,从太后到皇后,还有那些嬷嬷们的态度。现在回想起来,原来自己早就得罪了皇后,被太后厌恶了。自己争取出宫和被赶出宫完全是不同的感受!最重要的是克善竟然并不跟自己在一起,被留在了阿哥所。

新月此时此刻看见的只有黑暗,接完懿旨便趴在榻上不停地哭,谁都劝不住,最后还是因为海棠那句“格格不是一直想要谢谢努达海将军么?现在出宫了,岂不是有机会了”。新月听到这句话之后似乎在黑暗之中找到了一盏灯,过了一会,止住了哭,擦干了眼泪。

第二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的新月带着云娃和海棠进驻怡僖亲王府。侧妃佟佳氏接待的新月,将新月安排到亲王府最北面的‘落叶居’。佟佳氏解释落叶居的由来,是因为那里有很多的参天古树,一到秋季落叶铺地有三尺之厚。新月到达落叶居的时候,因为已经入了冬,数十颗参天古树屹立那里,光秃秃黑漆漆的树枝四处延伸,好像人临死前挣扎的样子。冷风一过,透着阴森恐怖的感觉。佟佳氏笑着解释这些树春天发芽的时候有多漂亮,王爷经常在此处作画之类的。新月又看了看布置舒适的房间,倒也觉得满意,自己多想了,冬天哪里不萧条。

弘晓回府喝了口茶,便问起了佟佳氏。“都安置好了?”

“是的,王爷”

弘晓儒雅的笑着“那就好,人都给本王看住了,东西什么按例给就好。”

“是,王爷”

弘晓看管家进来,打发了佟佳氏。“什么事?”

“回王爷,威武将军努达海求见!”

“不见!” 弘晓继续喝茶。

努达海见管家到了偏厅,起身迎接。“管家,怎么样?”

管家尴尬的笑了笑,“将军,王爷似乎有紧急公务要处理,没办法见将军了。”

努达海闻言满心的失望,自己自从五阿哥那得来新月的口信儿,内心就从来没有平静过。托话给新月之后,天天期待着自己能和新月见上一面,新月太善良太美好了,雁姬他们又怎会明白,宫里的那些女人们根本不可能容下新月那么美好的女子。“管家,我听说新月格格今日进了王府。你能否再和王爷说说,努达海只是想见一下格格,并不会打扰王爷” 努达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银票,叹了口气道:“也罢,奴才再去试试!”

弘晓见管家再次进来,就知道这个努达海不是好打发的。“又怎么了?”

“王爷,那……将军似乎有急事要见新进府的新月格格。”

弘晓看了一眼管家,“王昌,你在王府几年了?”

“回王爷,有六年了”

弘晓品了口茶,回味了一会儿。“王昌啊,本王看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是回去养老的时候了,去账房领银子回家吧。小六子,通知账房按份例的六倍给。”

弘晓身边的小太监小六子领命出去了。

“王……王爷,您饶了奴才吧,奴才知错了” 王昌战战兢兢的跪下,定然是因为那个将军的事,惹怒了王爷。王昌此时心惊肉跳啊,王爷说话向来温文儒雅,但是现在自己为何感觉句句字字透着嘲讽和冷漠。

前个月,王妃抓住府里的婢女彩云私通,恰巧被回府的王爷碰见了。王爷随口说了句“何必罚她,她既然喜欢就随她去吧”,派了两个侍卫将彩云拖走。前两日自己去万香楼偶然看见某房间里正被四个男人口的彩云,才明白王爷那句话的意思。

王昌想到这里,心里冒着一股寒气,颤抖的跪在那里不停地给王爷磕头认错。

“嗯……,王昌啊,做王府管家不易,这几年,你收了多少银子本王不管。但是你若想是在王府里做些让本王在宗亲里丢人现眼的事,你觉得本王会善待你么?退下吧”

王……王爷?王昌自知无望,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比彩云的下场还惨,跌跌撞撞的出去了。这都要怪那个什么将军,如果他不拿钱诱?惑自己,自己怎么会被王爷扫地出门?王昌紧握拳头,窝囊的叹了口气,去了账房。人家是将军,有权利又一身武艺自己能怎么样?

努达海在偏厅等了好久也不见管家回来,心急的坐不住了,起身出门随便抓了个小斯问管家去了哪里。小厮并不知道努达海的身份,还以为是府外找管家办事的人,随口说道:“你还不知吧?王管家已经被王爷赶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