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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着迷(63)

车内外温差大,司机给她拉开车门的时候,她被冷风激得浑身一抖。

傅宵脱了西装给林深青披上,陪她进家门,看她一脸惺忪,高跟鞋都忘脱就走过玄关,叹了口气说:“你别跟个活死人似的,他要真进去了,再不济还有我嘛不是?”

他话音刚落,客厅旋梯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深青和傅宵齐齐抬眼望去,就见一个男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半身围着块浴巾,上半身赤|裸着走了下来。

能够自由出入这里的男人,除了贺星原,还有谁。

林深青一脚踩歪,差点绊了一跌。

她看看身上的西装外套,又看看身边的傅宵,再回想一下他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心里一句“哎哟窝草”。

她这是被……捉奸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姐,您悠着点哈。

第46章

林深青和傅宵整齐划一地静止时, 贺星原成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活物。

脚步一顿过后,他不喜不怒地看了看两人,继续没事人似的擦了几下头发, 然后在沙发坐下, 把毛巾丢在一边, 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起来。

林深青的视线从他滚动的喉结, 一直往下瞄到他重新练回来的腹肌和人鱼线,缓缓抬起头挺起胸, 香肩一抖, 抖落了那件西装外套。

傅宵一个踉跄前倾去捞, 捞稳了。

她朝他莞尔一笑:“多谢傅总一路相送,我家中尚有要事, 请恕我无法招待您了……”说着, 摆了个“走好”的手势。

傅宵骂一句“没心肝的死丫头”, 抖抖臂弯的外套,转身离开。

林深青回过头,摆着脸色, 居高临下看着贺星原:“还知道回来?”

贺星原瞥她一眼,不说话。

她咽了咽口水上前,立刻换了副笑脸,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投进他怀里, 一手搂他脖子一手摸他脸:“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摸摸她胳膊,“冷不冷啊?”

贺星原坐怀不乱地喝着水:“没有心冷。”

她立刻上手,隔着硬邦邦的皮肉搓他心脏:“那给你捂捂。”

她有意拿指甲尖刮他, 他“嘶”了一声,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深青对他这反应了如指掌,起身说:“等我会儿。”

他把她拽住:“还没捂热,去哪?”

“洗澡呀。”

“不洗了。”贺星原把她拉进怀里扣住,熟练地解她风衣纽扣。

林深青推推他:“不行。”她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他不嫌弃,她自己难受。

她坚持先去浴室洗澡,一进门倒是眼前一亮。

这男人动作挺利索,已经在里面摆满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占了她三分之一位置。

贺星原才洗过澡,浴霸开得正暖。她脱了衣服丢进衣篓子,刚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就看到他跟进来了,反手关上门,解了身上的浴巾挤了过来。

“急什么啊,”林深青避到墙角,“我还真能跟人跑了不成?”

“说不定。”他低头看着她,“我现在还是前途未卜的嫌犯。这么大的数额够判个十年,真要进去了,我也不求你守活寡。”

林深青背抵着墙,觑着他:“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还没脱罪,我窝藏了逃犯?”

贺星原笑了笑,凑过去贴住她,抚着她的背脊:“嗯,怕不怕?”

一个为了避免她接受调查,去警局受委屈,整整一个月不肯联系她的男人,会让她背上窝藏逃犯的罪名?

林深青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但此刻两人之间已经没有缝隙,到了这份上,她也不想瞎叨叨了。

林深青拿两条玉臂勾缠住他的脖子:“怕呀,先好好用一用你这戴罪之身,完事马上把你交给警察。”

他低下头吻她耳垂:“用完还舍得交给警察?”

她哼一声:“那就看好不好用了。”

*

贺星原这身体不是白锻炼的,卖起力来叫人嗓子都快喊破。玻璃门被雾气晕得模糊,林深青喊到后来,意识也模糊了。

因为空间太狭小,她渐渐热得有些缺氧,晕得脸通红。被他从淋浴间抱上洗手台的时候,听见他在她耳边说:“你也得锻炼。”

她不太清醒地回了他一句:“锻炼好了天天挨你操呀……”

贺星原被她说得兴致又起,继续卖力。

两人彻底拾掇完,太阳已经西斜了。

卧室床上,林深青盖着暖烘烘的被子,舒舒服服躺在贺星原怀里,这才问起正事:“你没洗清罪名,是怎么从港城过来的?”

贺星原笑了笑:“取保候审了,打了个申请才放我出行的。”

她有点意外:“你这情况,保释有点难吧?”

“嗯,所以付出了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

“香庭的股份,全交出去了。”

林深青一下子坐了起来,提高了声惊道:“这叫‘一点’代价吗?”

贺星原笑着看她:“跟能够和你在一起相比,不就是‘一点’代价吗?”

林深青恨啊,扶着腰说:“那你现在这是一分资产都不剩了?”

他点点头。

“私房钱呢?”

“也都冻结了。”

“……”

林深青默了默,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沉痛道:“所以当初你说回西城,让我养你,是真的。”

他点点头:“是啊。”

“那你特意练好肌肉,打赤膊在我跟前晃,刚才又哼哧哼哧耕耘这么久,都是为了求我包养你?”

他恬不知耻地笑:“嗯,你满意吗?”看她一脸痛心,他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我还学了做饭,洗碗、洗衣服这些也没问题,接送你上下班当然也是一定的,不过就是得用你的车了。”

敢情这一个月,他就是苦练傍身技能去了。

林深青望望天花板:“那能怎么办,不满意也退不了货了呀。”

贺星原笑了笑:“晚上想吃什么?”

“不是学了做饭么,做几个家常菜给我吃啊。”

“好。”他应下来,看她迟迟没有反应,低咳一声,“那你要给我钱,我才能叫季四去买菜。”

林深青一噎,然后认命地点点头,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拿着姐的卡,随便刷。”

*

贺星原还真没跟林深青开玩笑。

油焖笋、水煮娃娃菜、宫保鸡丁、玉米排骨汤,三菜一汤有模有样。

虽然不是什么高级料理,并且羊毛出在羊身上,林深青还是吃得挺感动的。吃完以后眼看还剩半锅汤,见贺星原想倒,立马阻止了他:“放冰箱,明天热热接着喝。”

“干嘛这么……”

“节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贺星原就点点头,觉得自己眼下并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不过——

他想了想说:“吃剩菜对身体不好。”

“那我现在喝。”林深青铁了心为今后艰苦拮据的日子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贺星原怕她喝撑了,给季四拿了一碗去,自己也替她分担了一碗。

喝完以后两人都有点站不起来,不知何苦。

最后谁也没能洗得动碗,出去散步消食了。

两人共用一条围巾,缠得密不可分,在小区里遛了一圈。贺星原搂着林深青,问她:“不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觑觑他:“你要是想说,还用得着我问么?”

贺星原笑着默认了,过了会儿说:“等尘埃落定了会跟你说明白的。”

林深青虽然不清楚具体,大致也能猜到其中玄机,知道他不说是为她好,免她受牵连。万一警方调查到她身上,她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她也不多追究,只说:“在那之前,你给我乖乖把失眠症给治好了。最近我不在,睡眠怎么样?”

贺星原老实答:“不太好,你走以后没几个安稳觉……”

他这么大大方方地说着让她担心的话,倒是叫人意外,林深青瞥瞥他,等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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