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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经纪人会读心[娱乐圈](30)

编剧饮恨,刚准备和钟杳同归于尽,就被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林竹扑过来拦了。

自己磕的CP,自己磕的CP,自己磕的CP……

编剧在心里默念,慢慢平下心气,咬着牙忍气吞声:“我去改。”

钟杳和和气气:“辛苦您了。”

编剧冷笑,盖上笔盖照他狠狠虚捅一刀,啪地合上剧本,起身走了。

钟杳和剧组里的人关系一直不错,林竹有点儿担心,探身想要看看,被钟杳稳稳截住视线,抬手牵到伞下。

钟杳侧身挡着他,始终揣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拿出来,把两块油纸细致包着的核桃酥递到他掌心。

林竹接过核桃酥。

今天的剧情是展源开门待客,拿家里的小食点心招待日方高官……

还没意识到梁子是从一碗方便面结下来的,林竹忧心忡忡地嚼着刚烤出来的香甜核桃酥,真心实意地担心起了川影的场务会不会哪天愤而起义,对着来探班的媒体揭发出道具消耗频繁的黑暗内幕。

“梁老师这两天写的不顺,有点儿卡情节,火气大了,不要紧。”

现在是郑凌阳的单人戏份,钟杳不着急过去,和林竹一块儿坐在伞下,温声安抚:“等不卡就好了。”

“写剧本真不容易。”

林竹向来信钟杳的话,同情地放心下来,掰开核桃酥和钟杳一块儿分着吃:“刚刚宣发过来,说采访定在后天了,就在咱们酒店的会议厅……”

他记忆力向来出众,没用本子,把大致的要点一条不差地同钟杳说了说,又提了最近会有人来探班的事:“虽然都是带证的记者,也说了只准在规定区拍摄,但总有些顾不到的地方……让咱们都注意点举止,别让娱记抓着什么炒作的机会。”

钟杳点点头,目光却依然落在他身上。

林竹微怔,莫名有点儿心虚:“钟老师……?”

“没有别的事了?”

钟杳低头分辨着他的神色,眉峰轻蹙:“有事不用瞒着我,我都体验过一次了,什么都经得住。”

林竹自觉没露出什么破绽来,心跳微快,依然摇头:“没有……”

钟杳没再追问,轻轻点了点头,俯身拧开特意给林竹泡着枸杞的保温杯,递到他手里。

林竹的自控力确实很好,但他毕竟是吃这一口饭的,观察得久了,总能总结出些规律。

就像——在林竹其实有点儿难受,可又严格地不准自己难受的时候,就会表现得比平时更开朗活泼,话也会多一点儿。

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也会无意识的,更希望能得到自己的表扬一点儿。

杯子里是枸杞茶,年轻的经纪人抱了保温杯喝着,小口小口的,不大愿意喝又不想让他失望的模样。

钟杳笑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回比上回喝的好,晚上给你煮小火锅。”

“真的!”

林竹目光一亮,立刻放下保温杯:“我想吃娃娃菜!鸡肉丸和鱼丸也想吃——过会儿我去买,您吃什么给我列个单子……”

钟杳含笑俯身,低声同他说话。

不远处,拍摄郑凌阳花絮的摄像机如常运转,广角正巧落在两人的遮阳伞边沿。

第25章

拍摄眼看就要进入尾声, 川影的宣发全面发力, 来探班的媒体记者流水一样来了又走, 热度转眼在网上爆了起来。

郑艺被“抢角色”的事件才熄火不久, 余热还在,不少媒体都趁机跟风,把镜头集中在了作为主人公的钟杳身上。

林竹和大部分媒体都熟悉,当初的事迹也还在圈子里流传。威名尚在余悸未消, 哪怕只是带着笑客客气气迎来送往, 也依然震慑得一众记者战战兢兢, 采访起来规矩无比, 不敢往歪里动半点儿心思。

“真羡慕钟老师。”

有了前科,郑凌阳不敢让媒体拍和钟杳的对手戏。刚刚有个不懂事的媒体架机子录了一段,经纪人去追着商量删源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

郑凌阳和助理在伞底下等着, 看着在林竹手下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记者,油然生出羡慕:“这么好还闹, 网上那些小孩儿真是一点事都不懂……”

钟杳坐在不远处看本子, 循声抬头:“网上怎么了?”

“您还不知道?”

郑凌阳一怔, 正要开口,被边上助理轻轻拉了一把,堪堪回神止住话头,连忙改口:“没——没什么, 就是说当初您被人诬陷, 那些人太不懂事, 听风就是雨的——”

这事是钟杳痛处,钟杳自己不甚在意,旁人却大都避讳不提。郑凌阳说到一半也反应过来,越发懊恼:“不是不是!钟老师,对不起……”

“不要紧。”

钟杳看他实在痛苦,也不再为难他:“都是过去的事了,提了其实也没关系。”

郑凌阳一开始就没想到钟杳的听力这么敏锐,暗自叫苦不迭。闻言连忙低声附和,趁着钟杳不注意,扯着助理匆匆换了把遮阳伞。

钟杳反复刷了几次微博,依然不得要领,放下剧本起身,准备去和编剧聊聊。

“网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混你的唯粉圈。”

编剧的心血被付之一删,正恹恹靠在伞下,把一份精简到三页的剧本拍进他怀里:“你要的大纲,删的不能再删了,除了不准你们家小少爷逞强忍着难受,我就没给他留要求……”

钟杳翻了几页剧本,颔首:“这样好多了,辛苦。”

“好——”

编剧气结,却已经懒得跟他生气,咬着没点的烟磨了会儿牙,抬头想要说话,却发现钟杳的视线又落在了同记者笑容可掬确认采访流程的林竹身上。

编剧来回研究了一会儿,扔了烟,起身拍拍他肩膀:“你……是不是对他有点儿关心过度了?”

老艺术家容易犯操心过多的毛病,被操心的一方却未必喜欢。

林竹的年纪搁在一般男生身上正是叛逆期尾声,编剧难得磕糖,一点儿也不想让这两人因为性格不合反目分道。

“别看他在你面前软,他在圈子里的手段可比你强多了。”

编剧不好明说,含混着暗示:“你没听说过他以前,怼得记者头都抬不起来,正经的大杀四方。现在还有不少老记者一见他就犯PTSD,拉都拉不住地往回跑,打死也不跟他照面……”

钟杳平时罕有机会听见林竹的过往,闻言稍稍回身,认真听着他说话。

编剧扒扒头发,继续谆谆善诱:“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要。男孩子要点儿强不也正常吗?他一心扑在你身上,就算有什么要瞒着你的,也肯定是为着你好,你就假装不知道,让他尽这份心意不就完了?你——”

钟杳:“他今年二十四岁,入圈第二年。”

编剧一怔,话音微顿。

“他成长得太快了,因为要追我的三年之约……拔节的太快,没人护着,摸爬滚打先学会忍疼了。”

钟杳抬头看过去,轻轻摇头:“这样不行。”

编剧难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吸了口气,抬手用力扒了扒头发。

钟杳:“不高兴了,难受了,受委屈了挨欺负了……究竟是告诉我还是自己忍着,当然是他自己决定。可至少得先让他知道,他可以告诉我。”

“哪怕他告诉我了,我也不会生气,不会不耐烦,不会冷着他,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他。”

“他得知道这个。”

编剧张口结舌。

钟杳并不意外他的反应,轻轻一笑。

“在确定他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再怎么选,我都不会勉强他——他想告诉我,我就陪着他,一直听他说,尽我所能地护着他。他不想告诉我,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他觉得自己恢复得可以了,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

钟杳:“起步基调很重要,我不想草率。他是要陪我为人民演到最少七十五岁的经纪人……”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就停在刚才那段挺好的,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浅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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