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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是美男(65)+番外

作者: 安汝安 阅读记录

萧长羽趾高气昂道,“当然了,多亏是萧家十二军的帮忙,我赢了。”

然后眼神坚定的对我道,“我要把我哥拉下来,我要当世子!”

我的额头三道黑线,吾从未见过一个有野心之人,在八字还没一瞥之际,敢把欲望招摇过市,如此,此人要么天佑之子必须胜,要么傻了吧唧必定输。

我四处瞧瞧,将他拉到我屋子里,问道,“此事你可有万全把握?”

那人自信道,“肯定有。”

“你手中可有筹码?”我又问道。

“你知道萧家军的手令吗?”那人神秘兮兮的问我。

我摇摇头,“他们是你们的人,我哪里清楚。”

萧长羽诚然道,“大伯从统帅南夏军队开始,以防遭遇不测,暗中筹备了一支萧家军,混迹于南夏各处。至于相认吗,就靠一副手令。”

我突然忆起,那天在校场上,萧长风递给萧隶一副莲花手令。

“后来父亲起事,悉数找回了他们,现如今他们都听我的。”萧长羽一脸自豪的看着我。

我却生了疑,惑道,“那些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听你的?”

“哼!”萧长羽蓦地拍桌起身,“这一年里,我哥张扬跋扈,滥杀无辜,他们和我一样,见不得我哥当上南夏的王。”

我懂了,萧长羽真没心当南夏的王,他丫的就是想把他哥从世子之位拽下来。

萧长羽突然很抱歉的看着我道,“其实,那天我知道你被关在地牢后,我也想去救你,可是我被我哥锁在屋子里,不过他跟我保证了,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的心口一揪,我记得,在南陵我问过红云道长我们分开以后的情况。

他说,他刚进了南陵便被一个黑衣人打晕了,然后一直浑浑噩噩的晕了好几天,等在醒来的时候,身旁有个小孩递给了他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定北侯府,公主遇难,然后他便匆忙赶过去。

当时我就怀疑这里面有问题,可是想来想去,我以为是萧长宗安排的红云道长,最后也就作罢了。

今天萧长羽的话,又让我陷入了思考,莫非他知道萧长宗会救我,或者说他知道红云道长会救我,还是说,事情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

“你把倩儿藏在哪里了?”想着想着,我突然想到了倩儿。

萧长羽突然朝我噤噤声,然后小声道,“倩儿现在在静心观。”

“你怎么把她放去了那里?”我又道。

萧长羽摇摇头,诚然道,“不是我放的,是张伯于。”

“他不是跟你哥关系特别好,又怎么会出卖他呢?”我道。

萧长风愤然道,“他也是忒不耻我哥的行为,就是长公主离世的那天上午,他瞧着萧长风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所以过来找我,他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倩儿有这种遭遇,所以他来找我,那天萧长风让张伯于把倩儿切成块儿,萧长风于心不忍,走了出去。于是我们就假用上午大伯的尸体,然后第二天宫变,我便将倩儿带到了静心观。”

这件事情萧长羽说的没问题,可我想到张伯于和萧长风沆瀣一气,平时一个鼻孔出气,我突然产生了萧长羽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静心观都是女尼,萧隶他们一般很少去那里,这个地方真好,你想的真是好啊。”我笑道。

萧长羽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我,道,“对,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张伯于提的这个地方太好了。”

“这个地方是张伯于提的?”我蓦地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对啊,他提的。”萧长羽没察觉到我的变化,依旧笑嘻嘻回道。

此刻,我越来越觉得,萧长羽怕是被人牵着鼻子正在走呢。

所以好心提醒道,“无论如何,他毕竟和你哥曾经如此要好过,你还是小心为上。”

他点点头,失了往日的活泼,突然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半晌,结结巴巴的问了我一个甚是让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你,你,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大哥死了,你会伤心吗?”

“我会放烟花庆祝的,我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好久了。”我不假思索的回道,可是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萧长羽面红耳赤,继而惑道,“你,你什么意思?”

出征

我这一问,他又成了一个哑巴,不尽然,又坐立不安起来,我想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于是朝他无比泼妇的叉腰吼道,“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你……你……你……”我期待着成王嘴里能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他被憋的满脸通红,额头冒汗,拍着大腿,一甩袖子,“哎呀”一声后,突然起身,像是做了很大决定的金口一开,字正腔圆的说道,“你……保……重……啊!”然后,匆忙的跑了出去。

留下我,留下我傻傻的愣在原地。他的告别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当我知道九王在寺中后,便打消了下山的念头,抄经之余,时不时的就去后山茅屋转一转,可是我再也没有见过九王,我敲过几次门,九王没出来,倒是给招来了极光寺的主持。

主持大师每次都是一句话,“阿弥陀佛,忘尘已经了断了尘缘,还请施主勿要打扰。”

吃了几次闭门羹,我也想的明白了,于是福福礼,回道,“既然如此,不打扰便是了。”然后慢慢的退了出来。

如今经文已经抄完,我听花月浓说,明日的法会,萧隶会亲自前来。我只好又将下山的计划扔进了纸篓。

法会这一天,风平浪静一派祥和,萧长风倒还是有礼貌,朝我微微点点头,道了一声多谢。我回之一笑,“应该的。”

只见他从袖口间,掏出一沓经文,一点点放入火盆中,原来,他也抄了经文。

萧隶像没看见我似的,神情哀伤的悼念着自己的亡妻,尤其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整个大殿都能听到他的哭声的样子,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他的哭哭啼啼真的很假。

相比萧长风,一直低着头,一点点的将经文放入火盆燃成灰烬,映着淡淡的火苗,低垂的眸子里映着莹莹的光,我感觉萧长风这才是真实的情感,他是真的与母亲感情深厚,可是他终归还是让母亲失望了。

至于萧长羽,我听花月浓说过,他还不满一周便没了母亲。他对于母亲有渴望,有想念,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的母亲磕着头,便像我一样,阖上眼,诉说着他对娘亲的想念。

法会完毕后,萧隶被人搀扶着走出了大殿,一群人又上前安慰着他勿要动气。

我皱皱眉,一个人退了出来,没想到萧长风也跟了过来,我一个正在欣赏美景之际,身后蓦地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当时被吓了一跳,掩着心中的不快,表面陪着笑脸,客客气气的问道,“世子殿下日理万机,百忙之中光临宝刹,不知所谓何事?”

他朝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皓齿,如实回道,“找你!”

“找我?”我抬起眼皮,嗔嗔道,“哎呦,您找我什么事,不知又沾上哪朵桃花啦?”

萧长风蓦地扣住我的腕子,眯缝着眸子,从他眸子里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我便开始挣扎着,狠狠道,“你又想干什么?”

那人微微一笑,突然身后出现两个侍卫,他道,“如果她跑了,你们给她陪葬。”

“我看你敢!”我直起腰来,怒视着他。

“我没什么不敢的。”那人目光凛冽的看着我,“三弟已经凯旋,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自是没什么不敢的,你是谁啊,连亲大伯都能杀的!”我咬牙切齿道。

那人嘴角冷冷一哼,冰凉道,“所以你最好老实些!”说罢,两眼一抹黑,被人敲晕了。

天杀的萧长风,连你娘的忌日都敢动手,你丫的忒是个不孝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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