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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正妻(179)+番外

作者: 会武功的小狐狸 阅读记录

“算你对了,我们刚刚之所以遇到那么多的断沟,其实就是为了将各家的稻田打通,到了来年种水稻的时候,抽水机会将池塘里的水抽出来,粗水管子将水引进田里,这样,水进了田,通过刻意留出的裂口又能流进别人家的田里,就这样一家连着一家,一家挨着一家,家家田里都能被灌入水。”

郭靖靖说完,见贺梵行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很期待插秧的场景,阿靖,明年插秧的时候,能让我一起来看看吗?我想一定很热闹。”

没有城市里的门对门却不认识对方是谁,田地里三三俩俩的人在一起,后背朝天,欢声笑语却不断地从田头传来,贺梵行真的很想见见这样的场景,这种他只有在油画里看到过的画面郭靖靖抿了抿唇,见贺梵行眼里竟带着迫切,拉紧了人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奶奶家也有几亩地,你来看可以,到时候,你得下田帮忙。”

贺梵行听了,笑着点头,又点头:“好。”

第155章 私闯民宅

深夜的酒吧,已经开始渐渐有人散场,黑色的轿车停在离酒吧不远的巷口,酒吧里走出的纤细少年跟着一群朋友嘻嘻笑着走了出来,一张张浓妆艳抹的脸,张扬着年轻的放肆和不顾后果。

“阿金,走啦,去你家我们继续玩儿啊。”少女猫儿一般腻人的声线,黑夜里简直让人毛发悚然。

“不行啦,我要去陪我干爹,他刚给我打电话,说那边的聚会已经散了,我得去陪他啦。”

“什么啊,不是还有你姐姐吗?”

“我姐姐哪有我厉害啊,上个月我干爹刚送了我一个普拉达的包包,我姐姐嫉妒的脸都绿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厉害,谁能敌得过你的魅力啊,你看刚刚,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都快嫉妒死我了。”

“那是,没办法,谁让我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唉,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你以前不是说你开过眼角,垫过鼻梁,还拔了四颗智齿吗?怎么现在就成天生丽质了?”张旗从一旁忽然走了出来,脸上的耻笑分明。

“张旗?!”阿金被人当面揭穿,气的脸都扭曲了,“你胡说什么!你才整容呢,不就是嫉妒我比你有钱吗?就跑来诬陷我,真不要脸!”

“谁不要脸了?”张旗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就你那玻尿酸弄出来的鬼样,我还真不要。”

“你!”阿金深吸了口气,冷笑一声,“我说张旗,你怎么还好意思来这啊?是不是上次还没被打够啊?该不会又没钱了,跑回来求我的吧?行,我阿金这人最讲义气,这样吧,你跪下来求我,我心情好了,兴许还能赏你口饭吃。”

“我会没钱?哈!”张旗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知道我爸是谁吗?不过像你这种乡巴佬,自然不可能知道富士电子,告诉你,我爸可是社长,而你?哼!一个被包养的下烂货,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张旗,我今天就要撕烂你的嘴!”

阿金真是被气坏了,一张脸扭曲的吓人,朝着张旗伸出爪子要挠人,他也不想想,他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哪里是张旗的对手,就身高上而言,张旗都已经高出他半个头了。

他这一下没挠到人,反而被张旗一脚踢上他的背。

阿金被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脸都白了。

“好痛啊……”他哪里吃过这种苦,当即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张旗站在一旁得意地大笑:“哈哈哈,你鼻子没事吧?要是歪了可就不好看了,行了,本少爷今天没工夫跟你玩,你自己慢慢趴着吧,哼!跟个女人似的,就连上了床也是个骚货样儿,我看你干脆去泰国变性算了,真没用!”

张旗知道阿金有个底线不能碰,可能是他自己确实太娘了,所以非常不喜欢别人说他像女人,谁说他跟谁急。

看着张旗大摇大摆的要走,阿金当即爬起身,指着他像个泼妇似的骂道:“你说谁像女人?谁像女人!张旗你别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应该去变性!”

阿金说着,还真追着张旗去了。

跟他一起的伙伴连忙叫他:“阿金,阿金!怎么办啊现在?”

“我怎么知道啊,就阿金那疯狗似的,谁敢拦啊,再说他可是唐总的人,刚那人以前不还是阿金的朋友吗?他肯定知道阿金跟唐总的关系,哪儿敢真对人怎么样啊?”

“你说得对,估计追一会儿追不上,阿金自己就回去了,我们也走吧走吧,回去了,我都快困死了。”

本来就只是酒肉朋友,谁爱管谁的死活啊?当即做鸟兽散,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张旗引着阿金进了黑灯瞎火的地方,冷笑一声,一个转身躲了起来,阿金气喘吁吁地追着人过来,前前后后看了看。

“混蛋,人跑哪儿去了?看我找到你,不撕烂你的嘴!”

他刚说完,面前忽然出现一个高壮的男人,阿金也不傻,看那来势汹汹的态度,就知道是冲他来的。

阿金后退了几步想跑,结果后面又来了一个,二加一把他夹在了中间。

“你……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我干爹是悬济堂的唐总,你们要是敢动我的话,我干爹知道了,一定会把你们剁了丢进江里喂鱼……啊!”

张旗从墙后探出脸,看到阿金被揍的模样,开心的不得了,转身绕回了黑轿车旁边,弯曲着手指敲了敲车窗。

“张少。”开车窗的人依旧笑的一脸谄媚。

张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丢给他:“这是酬金,记住,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谁也没见过谁。”

“谢谢张少,谢谢张少,”那人双手接过支票,看着上面的金额,眼睛都发亮,“张少您放心,规矩咱们都懂,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都不认识谁,张少您去哪儿,要不要我送您一程?”“哼!”

张旗冷笑一声,才不坐他们车,自己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心里还挺可惜,真想看看阿金最后的凄惨样,可惜他不能回去太晚,否则被他爸知道,又得禁足。

*

郭靖靖跟贺梵行散完步回红砖房,门口停了辆车,有人靠在车前似乎就等他们回来,手里夹着烟头,站在黑暗里,红色的火光一上一下,跟鬼火似的。

“这么晚了,是谁?”

贺梵行眯眼看了看,扯了扯嘴角:“是杨泉。”

果然,俩人走进了,借着屋里的灯看见杨泉一脸着急的挠着后脑勺。

“你在这里干嘛?”

贺梵行拦着郭靖靖没让靠太近,隔了好几步远都能闻到呛人的烟味,也不知道这人站在这抽多久了。

“靠!”杨泉一转头,看见他们回来,立马扔掉手里的烟头,“你们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非得冻死不可!”

“是你自己傻,不会在车里等吗?”贺梵行冷笑了笑,揽着郭靖靖避瘟疫似的,绕开杨泉身边一大圈,这才进了屋。

“……”杨泉被贺梵行这句话打击的挺深,郭靖靖他们都进屋好一会儿了,他才回过神,追了进去。

“我这不是一时给忘了吗?贺梵行你这人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

进了屋才看见,那个被他骂“没同情心”的人,正在给郭靖靖泡牛奶,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杨泉自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笑眯眯的走到郭靖靖身边,坐下,一脸谄媚道:“靖靖,跟你商量件事行吗?”

“跟我?”郭靖靖有些意外,抬头看了贺梵行一眼,难道不该是找这人有事吗?

贺梵行笑得温柔,回道:“别理他。”

杨泉咬牙,瞪着贺梵行的眼睛能吃人。

“过河拆桥!重色轻友!忘恩负义!衣冠楚楚!”

杨泉骂完,贺梵行却跟没听见似的,看都不看他,郭靖靖抿唇,低着眉眼想了想,估计没想明白,抬头问杨泉:“为什么不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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