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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Veleno药(65)+番外

作者: 二狮 阅读记录

“允许?”

辛博文想了一会,认真道:“你们两人,我都爱。”

“你以为你是谁?皇帝?”

辛博文哈哈笑道:“我就是。”

“你迟早死在你的自以为是上。”

“无所谓。我不怕死。我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活一天,赚一天。”

“你真是成全了自己,恶心了他人。”

“童言,你为什么不考虑分一点爱给我,我又不像祁仲北那么狭隘。你们相爱,我爱你们两个,我们三个相互爱着。不好吗?”

“你把车从这里冲下去,我就爱你。”

盘山道上,可以听见海浪汹涌。

辛博文笑了,“你骗我。你眼里没有爱。如果你爱我,我真的愿意为你死,不说假的。”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轻轻在哪?”

“你放心, 我不会亏待她。”

“把她还给我。”

“我可以为她亏几十亿,你可以给她什么?有我照顾她,比你三天爱她两天不爱要强。”

“你怎样才可以把她还给我?”

“宝贝,你想见她,我会带你见她。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但不是这样,以这种形式, 你心里充满了恨。”

“我恨不得你死。”

“你看,我说的吧。”

童言叫:“你要爱?你还想要爱,是不可能的, 辛博文——到死都不可能!”

辛博文踩了刹车,一挥手,耸肩道:“谈不拢。我真的不懂,明明可以有美好简单的方式, 为什么你们要选一条艰辛的路。”

童言憋着泪说:“你让她醒过来——让她醒过来,什么我都愿意。”

辛博文下了车, 绕过车头,开了童言身侧的门,单膝跪下,放下童言的脚, 为她细致穿好鞋。拉着童言慢慢走在路上,“让我们对彼此建立一些信任。迷轻的事,我会解决。”

……

童言和辛博文日渐走近,莉莉斯百般劝阻, 童言索性搬出了房子。莉莉斯陷入痛苦,删除了二人的说好的“4ever”。

祈仲北将桌面上和童言的合照放进了抽屉。想起童言靠在他怀里笑着说:“你是让我觉得安心的人……我想和你走下去……”

胜过从前每一个女人泪眼朦胧地和他说:“我爱你。”

这个女人不贪慕他的钱,不迷恋他的人,不吃醋,不无理取闹,甚至连他的行踪也从不追问。他被女人捧了大半辈子,每一个女人,都想绑住他。只有这一个,她怕被绑住。锋芒暗藏,永远美丽,永远优雅,永远带着性感神秘的微笑。

他第一次看见迷轻的时候,全然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像水晶一样的女孩儿是童言的爱人。她和他聊天,称他仲北哥哥,问他和童言相处的种种细节,怎么相遇,如何相恋,去了哪里,做过什么?他终于表示,他觉得有些拿不稳童言,她的心好像飘在半空,看着只差一点,却怎么都够不着。

迷轻说:“我可以帮你试试她爱不爱你。”

祈仲北回想起来,觉得简直是一场笑话。

童言住在辛博文罗马斗兽场处的墅里,每天在迷轻的注视下醒来。辛博文每天过来给她做饭,迷轻的手艺,原来都是辛博文的教导。童言没滋没味吃着他变花样做的菜,他坐在一旁醉心地弹Por Una Cabeza。

童言无法想象,一个毫无感情的人,怎么能奏出那样激情澎湃的曲子?仿佛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她个人一场错觉。

辛博文问陷入沉思的童言:“怎么样,是不是有些爱上我了?”

童言握着酒杯,哼笑说:“你的手指比你的人还有心。”

辛博文拍拍座椅,童言放了酒在谱架旁,并坐在辛博文身边,辛博文将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一指一指带着她弹,“你知道吗……你比迷要乖……”曲子幽幽地响动着,童言侧过脸去看辛博文,辛博文说:“迷总是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只有对着你,她才像个女人。”

童言的视线扫过琴面上放着的裁纸刀,抿嘴笑了。

童言脱离了辛博文的指导,流水般在琴键上淌过,辛博文一怔,她会弹。

童言垂着眼睑,迷轻也曾坐在她怀里,一脸痴迷地望着她。童言问她:“好听吗?”

迷轻嗯一声,“说什么的?”

“女人可爱。为她死一千遍也愿意。”

“你呢?愿意为女人死一千遍么?”

童言滞住,笑着站起走开。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辛博文取过裁纸刀下面压着的纸说:“我要走开一段时间。你乖乖的。”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搞错了。”

辛博文没回话,看着那张纸。“迷轻情况很好。等一次手术,看看效果。”

童言说:“我想去看她。”

辛博文转开身,“这次不行。”

童言问:“你去哪里?”

辛博文笑说:“我喜欢你问我,让我有被在意的错觉……”

童言冷笑:“你倒还有点自知之明。”

辛博文躬身,拦腰抱起童言,不顾她的挣扎,放在膝上,靠坐在沙发:“我去处理生意。你不要闹。乖乖的。等我回来,我带你去见迷轻。”

童言忍住了不适,停止挣扎。

辛博文握着童言的发轻嗅,“我越来越明白迷为什么那么爱你了,我能深切理解这种感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迷心里想的所有事,所有感受我都能理解……”

“如果你能理解,你就不会逼她怀孕……”

“你还在在意这个,是她自愿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迫人了。我要女人……心甘情愿地为我敞开心扉,敞开双腿……”

童言的巴掌盖在辛博文脸上,辛博文却还是笑着。“我爱你,允许你撒娇,但不是无休止的。”

童言强从辛博文怀里站起来去取酒,辛博文扎手表示无奈,说:“你不过就是觉得我强了她,孩子是人工的……她自己接受的……”

童言甩手将酒杯照辛博文砸去,“你不威胁她,她会接受?”

辛博文没躲,杯子擦耳砸在墙上。

外面应声冲进两个便衣男人,辛博文低着头说:“出去。”

两人颔首从屋里离去。

童言说:“你从许茹那里泄出我的稿件,无非就是为了让我毫不生疑地接受你打的一千万,为了掩盖这一千万,还用hanayo的广告报酬来掩盖……你手上脏事那么多,任何一件都够把我送进监狱。迷轻不是为了这个,会心甘情愿给你养孩子?”

辛博文低头微微笑着,解释说:“她不肯离开你,要和你在一起……我怎么办?迷——就像是我的东西——你明白吗?我和她呆了那么久……不亚于你对她的情感……可是有那么多人,她偏偏要选择你!你说她为什么要选择你!如果是——是换了别人——祈仲北!许茹!我都不会这么生气!我顶多——”一抬眉,掠了过去,“我妥协了,我问过你,只要你们同意,我们三个人……”

童言觉得荒谬的很。

“你走,我要工作了。”

辛博文上前,从背后抱住了童言,“你别只是恨我。我的错,我可以弥补。我答应你,让迷轻醒来。我们三个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童言侧过脸,向后说:“你要真能让她醒来……”

并不全然如祁仲北所言。辛博文赚钱的方式比童言所能想象的多的多,人也更危险。

轻易去哪里,稍加留意,周边都是便衣保镖。来去都需要提前事后地做清扫。若是有车同路超过一定时间,地点都变了。

童言不知道自己从前是怎么和他相处的,在街上被人抢劫,他独自上去帮她出头?那是真的吗?她上前拔脱了他的指,那是他默许的吧……照这样,她还没近身,人该倒在血泊里才正常。

难怪迷轻那么怕。

但童言不怕。童言的心被裹在往事的透明石冻里,又厚又冷。看得见,出不去,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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