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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军少狂宠暴力妻(111)+番外

作者: 金玉满堂 阅读记录

“建国,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宋……”站在车厢连接处,陆悠低声问道,“怎么样,你认识大娘的儿子吗?这人品性如何,几十年没见,大娘跟他走散的时候,他才十岁,说不定已经忘了大娘。”

因为一瓦罐肉酱,陆悠彻底被乔老娘收买了人心,她是真的有点心疼这位性格神奇却很合她胃口的大娘。

秦建国沉吟了一瞬,然后才说:“宋穆云,师部那边确实有个领导叫宋穆云,不知道是不是大娘的……丈夫?”

“据我所知,宋穆云一共有三个孩子,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不过,去年倒是听说他大儿子结婚的事。说起他这个大儿子……”秦建国的脸色有点奇怪,像是佩服,又像是可惜,总之一言难尽。

陆悠赶紧问:“他大儿子?那就是大娘的儿子了!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

她还不到二十岁,实在无法想象,失联将近四十年的母子见面后,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更何况,刚分开时,她儿子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一转眼,昔日的孩子也已经老了,貌似过得还不是很好。

“对了!”陆悠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凑近秦建国,在他耳边小声问,“大娘的儿子,也是军人吗?”

秦建国伸手搂着她,两人靠在车门上,那姿势就跟在接吻一样。幸好这个点没什么人,否则被人看到,说不定要被说一句“世风日下”。

“是,他是军人,而且还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军人。”秦建国的语气十分肯定,他对那位名叫宋解放的男人很有好感,“对了,他叫宋解放,我估计是后来才改的名字。他,听说受伤了,还在医院修养。这个消息,你看看要不要告诉大娘。”

两人不确定这个宋解放是不是乔老娘的儿子,虽然听起来应该就是,但他们毕竟不是当事人,不能轻易下结论。

“要不这样,等下了火车,先去问问情况再说。你不是说宋解放在医院吗?长生市只有一个军区医院,到时候带大娘过去看一下,是不是的,看了再说。”

陆悠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万一不是,岂不是让乔老娘白白难过一场?

牵挂了几十年的亲人,突然就有了消息……那种感觉,陆悠没有体会过,可她能够想象出来。

说完悄悄话,陆悠顺便上了厕所,又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才回到铺位上。

乔老娘正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上,靠在车厢壁上休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再硬朗,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扛不住。

陆悠和秦建国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乔老娘。

听着“哐呲哐呲”的声音,陆悠很快就有了困意,她曲着腿,用一种最舒服且最不占地方的姿势,睡着了。

卧铺位其实并不宽敞,比单人床还窄小。但陆悠身材娇小,她的睡姿又不占地方,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等火车转弯,车厢摇晃时,乔老娘猛地惊醒。她抹了把脸,转过头就见陆悠以一种“憋屈”的姿势已经睡下了。

她刚想笑,就见躺在对面的秦建国用手指了指陆悠旁边的空位。乔老娘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

怪不得这闺女睡姿那么憋屈呢,原来是为了给她挪一半地方!

乔老娘悄悄擦了擦眼泪,只觉心窝子里暖洋洋的。

自从听到丈夫儿子的消息后,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既激动兴奋,又忐忑不安。直到上了火车,随着车厢摇晃,她才觉得自己这心里啊,就跟火车一样,摇晃不定。

而陆悠和秦建国这对年轻夫妻,他们和她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给不安的她带去了温暖和力量。

这一刻,她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不管寻亲顺不顺利,也不管认亲之后会面临怎样的麻烦和难堪,乔老娘觉得,她都有勇气接受。

到了半夜,陆悠醒了一次,见乔老娘还是靠在车厢壁上,她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有坚持让乔老娘睡另一半的铺位。

陆悠这边气氛融洽,朱玉玲和黄小丽那边,却剑拔弩张。

本来嘛,袁大丫和杨芳只是过来蹭座位的,能蹭到座位就很好了。

可偏偏袁大丫这个人并没有自知之明,她见朱玉玲和黄小丽都躺下准备睡了,就赶紧安排位置:“芳芳,你去小丽那边挤挤。玲玲妹子,你个子小,我跟你一人睡一头!”

也许是意识到说脏话讨人嫌,袁大丫控制了自己骂脏的欲望,不敢轻易出口成脏。

袁大丫觉得自己已经很讲理了,可朱玉玲却觉得她得寸进尺!

朱玉玲只觉怒气翻涌,她好不容易按捺住心底的躁意,刚想说什么,就听对面的黄小丽说:“芳芳姐,铺位太窄了睡不下两个人,我先睡了,等我睡醒你再来睡。”

“嫂子,你也先睡吧,醒了再换芳芳姐的妈。”黄小丽说完这话,就闭上眼睛。

朱玉玲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小姑子的性格很直,做事特别冲动。以前,她最怕跟黄小丽一起出门,因为黄小丽太容易得罪人了。

可现在她才发现,直也有直的好处。对待脸皮厚的人,委婉没有用,就得直接。

更何况,黄小丽说的话并不是没过脑子的蠢话,她也知道动脑筋了。

朱玉林躺在铺位上,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心疼。

她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婆家对她不错,黄小丽这个小姑子呢,虽然不会为人处事,但胜在心地善良。

黄小丽冲动、任性,有什么说什么,她不懂自己做的事说的话会不会对别人造成困扰。这样的性格,有时候确实不太讨喜。

但她从小就是这么过的,家里有父母宠爱,外面有兄长替她安排。别人需要察言观色,她不需要,又如何懂得为人处事?

也许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让她深受打击,所以,黄小丽也开始学着如何说话,如何做事。

朱玉玲的嘴角轻轻扬起,姑嫂两个睡得死沉,就连到了凌晨,袁大丫叫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玲玲妹子,快醒醒!”袁大丫推了推朱玉玲,见对方毫无反应,她一下子拔高声音,“玲玲妹子,该醒了!到站了!”

这个声音没有惊醒朱玉玲和黄小丽,倒是把其他人吵醒了。

“叫什么叫?神经病啊!到站有列车员提醒,要你叫!”

“真是不要脸,蹭座位也就算了,还想蹭铺位!厚颜无耻!”

“不准再叫了,要叫滚出去叫!”

袁大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现在只想把朱玉玲叫醒,然后躺下睡觉。

听到别人骂她,她登时就怒了!

“我ri你先人!要你MMP的管!管尼玛逼!卖屁股的小贱逼……”因叫不醒朱玉玲而心焦火燎的袁大丫不带喘气地骂了一大堆脏话,她声音大,骂得又难听,把相邻几个铺位的人都吵醒了。

被袁大丫骂的那几个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袁大丫骂得这么恶心,她们能忍受才怪。

“我操……”袁大丫还没骂完,就被几个身材壮硕的妇女堵在铺位前。

其中有个吨位挺足的女人一巴掌挥过去,直接把袁大丫打趴下。

“啊……”袁大丫正好扑到杨芳身上,母女两个“咚”的一声,撞到车厢壁上。

“妈!”杨芳尖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掉。

“MMP敢打你祖宗,老娘跟你拼了!”袁大丫转过身,猛地扑上去。

“啊!”

“哎哟!”

“嘶……嗷!”

过道上,几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袁大丫泼,但她只有一个人,对方好几个人,她也只有被按着打的份!

“啊!打人了!打死人了!”杨芳大声喊道,“列车员同志!打人了!”

本来在值班室里休息的列车员被吵醒,黑着一张脸走过来。

见列车员来了,几个女人立马松手,不等袁大丫说话,她们就跟列车员反应:“同志,这两个人不是本车厢的乘客,她们没有卧铺票,却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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