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综同人)[综]我在故宫装喵的日子(557)+番外

此次科举前三均都出身名门,榜首正是离京的白锦羲的幼弟,其次为杨家小郎,三四两位一看名字便知晓是兄弟关系,且这二人也是官家出身……

竟是一个寻常出身均无,这……

倒是武将们纷纷表示丝毫不意外,常言道穷文富武,家中若无些底子,想要养出一个武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文人能够将清粥淡茶当做雅趣,武者则不可,他们消耗量大,不吃肉便是挡不住,且舞刀弄枪时候受伤几率大,家中若无底子又要怎的治伤?

此处还暂且不提用钱堆出来的武械、陪练、养身的药物、补品种种。

所以和文试不同,武举一般都是若干武勋家族的几人转,只偶尔跳出几个天纵之才。

这一点,因为武举停了许久,朝中的臣子知晓情况的便有些少。

赵祯却是之情的,况如今情状恰巧和了他的想法,便只是微微笑着便让人去公布成绩了。

片刻后,换上新衣裳的武生源们便纷纷前来谢恩了。

近距离看了眼这位今科武状元的脸面后,赵祯露出了些笑,调侃道“吾早已听闻你们家称得上是伯埙仲篪,只可惜今日白卿不在,竟是错过了尔夺魁之日,说来倒是朕的错啦。”

朝堂内众人都纷纷响应,一个两个都给赵祯洗地,同时夸了兄弟两人几句,赵祯心情大好,嘴一秃噜,就问了一句话“朕的状元郎,朕听闻你尚未及冠,实乃少年天才,朕甚喜之。”帝王笑容和蔼,“你可有何愿望?”

原本一直在边上站着的夏安然立刻觉得不妙,但是他的死亡视线被一直乖顺低着头的白玉堂忽略了过去,后者听闻赵祯的问话,便抬起了自己一张俊气又有些桀骜的脸庞。

他恭恭敬敬得俯下身,冲着帝王行礼“学生确有事所求,”

他顿了顿,严肃说道“还请官家撤回展昭【御猫】之名。”

在场足足静了数分钟,阻止不及的夏安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只觉得周身刺来了若干道视线,这些视线都要把他扎穿啦。

不,这真的同我无关!

赵祯在听到白玉堂的要求后也是一愣,他思考展昭的为谁便反应了片刻,好在此处便是耀武楼,相似的场景激起了帝王的记忆,让他立刻想到展昭是何人。

只是这御猫的称呼……

他没有封赏下去御猫的称呼啊?展昭是真正静静的四品护卫,又不是什么可以轻亵的角色,他怎会给人封赏这种听起来便有几分不正经的称号?

夏安然尴尬得上前,将前因后果给赵祯小声解释了一下,赵祯闻言苦笑着摇头,言道“是朕失言,不想竟是连累了展护卫。”

他目光和蔼得看着白玉堂“白状元当真是和展护卫感情深厚……”

他没有看到白玉堂低垂着的面容上猛然间扭曲的神色,只是歪头思索片刻,“朕既并未赐下封号,自也无法撤回……这该如何是好。”

作为皇帝,这种不复杂的问题自然不需要他来多费心思,他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人凑了过来“陛下,民间因陛下一句夸赞便将其当做了展护卫的外号,此举乃民间真心,亦是对官家金口玉言的尊敬,若要撤回……便有些不太妥当,不若官家正式得给展护卫赐一个外号?”

“如此便可称以新代旧,也不至于让民间伤心。”

赵祯只觉得很是有道理,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能有什么合适的称呼,忽而灵机一动“展护卫身子轻巧,朕当时亦是赞赏他此点,只是比作猫到底不太好听,不若改为豹吧。”

“猛豹……倒是比御猫好听一些。”

在场众人表情都猛然间一个抽搐,看着帝王的表情都带着些——您是认真的吗?

你是真的觉得豹子比猫好听吗?这其中的区别不过是体型大了些而已啊!

赵祯浑然不觉,还有些美滋滋得说“朕听闻豹子擅谋略,故有熊韬豹略之说,如此,朕便下令赐展护卫御豹之称,不过此为口头称呼,不必入职,白状元,你觉得可好?”

从听到御豹二字之后,白玉堂的表情就有些僵硬,但是僵着僵着,他也把自己给说服了。

咳咳,他本来在意的就是猫克鼠,如今改成豹子了……豹子,豹子起码是不抓老鼠的,就是这体型变大了……

嘶——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太愉快。

夏安然看着乖巧谢恩的学生,面上露出了怜悯之色,他完全可以想到不用多久之后,江湖上对于他这位学生的嘲讽之色。

豹子就不是猫啦?

御猫还是小小的一只,豹子可就是一只大猫了……一个锦毛鼠,去求皇帝把死对头的外号给落实了,还落实成了大大的一只猫。

……唔!我努力过想要制止了,但是架不住剧情的惯性啊!夏安然默默将手爪子塞进袖子里面,他近距离看着学生反复变化的表情,默默转开了视线。

至于展昭的感受……咳咳,大家都暂且忽略啦!

等到今日散了朝会后,夏安然去了工部,之前他申请了一台液压机,这几日已经批下来了,他之前的造砖事业还刚进行到了一半便因为没了材料中断,如今终于可以继续。

他已经打听过了,隔壁的烧火匠人们最近还挺空的,正好大家可以聚在一起讨论讨论耐火砖的制造呀。

回家?回什么家,小学生要是炸了毛,白锦羲不在他可扛不住,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今年天气暖的早,再过些日子汴京的航运就要开了,到时候京城就要忙起来,夏安然难免要应付一下几家店增加的人流,可能一时之间顾不上工房这儿,在此之前他总得把大概的事情给做好了再麻烦人做个实验。

只是夏安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遇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木板做成的模架无法承受压力,他放入砖粉的格子竟然在液压机的施力下比砖块成型前先一步支离破碎。

夏安然呆住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木框不可为,不若用铁?只不知道铁的耐压力如何,做来做模具是不是有些奢侈?

夏安然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得去了隔壁,上上下下找了半天算是找出了一个尺寸差不多的铁盒子,同人说了一声之后便将它带走去了再隔壁锻造的匠坊,请人将这模板改成寻常砖块的尺寸。

咳,在他印象里面也好,如今的实际操作也好,砖头的大小便是那么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夏安然觉得这可能是若干匠人进行许多次试验后得出的最佳标准,其中指不定还有些科学道理,故而他没打算变。

铁盒子的改造花了些时间,幸好有液压器在,无论虽重新焊接还是调整方向都方便了很多,此处乒乒乓乓的动作引来了来看热闹的匠人。

液压机的存在在工部基本已经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了,不知晓它存在的人有限,但是大部分匠人尚且出于闻其名不见其机的状态,见过真佛的不多。

隔壁的匠人主要以铸为主,铸自然不太需要液压机的辅助,所以他们也没见过这东西更没捣腾过,一看夏安然这个王爷熟练操纵这玩意,大家吃惊之余都有些蠢蠢欲动,就差没狗腿得来上一句:王爷您放下它让我来了。

但是等看到这位王爷在打算拿液压机做砖头,大家就都开始议论纷纷了,坦白说……不看好。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想过利用压力将砖粉压得厚实些,想要看看它的承压能力能否上升,但是最后效果发现其实差不多,而且因为压力的不均匀,还会导致砖块内部有空隙,反倒是正常倒入砖粉然后寻常手法制出的效果最佳,况且寻常操作,用料亦是更省。

夏安然用液压机的结果在他们看来差异应当不会很大,毕竟原理相同。

但是匠人们本身就是一种愿意做各种尝试的存在,他们无论多大,都带着儿童特有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