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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很穷[娱乐圈](6)+番外

见了一面,双方都没问题后,施柔就直接上任了。

几天下来,余年发现,孟远推荐的人确实很不错。至少每天上课的时候,施柔会以他的名义给两个舞蹈老师买好饮料,给声乐老师准备蜂蜜水。要是他晚上练舞练晚了,还会给他准备低热量的宵夜,话不多,但非常细心。

五十一楼。

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曲逍然绝望地丢下手里签字的笔,望向旁边正面无表情翻财经杂志的谢游,语气暴躁,“来,兄弟,我们好好聊聊。你手下的公司是都要倒闭了吗?你这几天怎么闲的天天往我这里跑?”

见谢游抬头扫了自己一眼,应都没应一声,曲逍然撑着额头,有气无力,“我哥我爹都没这么盯着我批文件过……你还一天来两次天天见,”他悚然一惊,“艹,难道你这是认识了二十年,突然春心萌动爱上我了?”

谢游终于出声,“闭嘴。”他放下财经杂志,看了眼时间,起身道,“我走了。”

曲逍然巴不得谢游早点走,走了他就能在办公室玩儿游戏了,笑眯眯地挥手,“谢总啊,要不要小的送送您?”

“不用。”

“那您明天还来吗?”

“……来。”

“……”

走进电梯,谢游按下负一层。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视线定在不断变化的楼层数上。

46、45……35、34、33——“叮”!

余年带着施柔走进电梯时,意外地又看见了那个人。对方还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身高腿长,比例极好。深色银边的领带系得工整,脸上冷淡没有表情。

两人视线对上,余年礼貌地点头打招呼,“你好,好巧,又碰见了。”

谢游静了三秒,颔首道,“嗯。”

电梯里只有三个人,施柔好像有些怕对方,低着头站到了角落。

见对方眼神深邃地看着自己,余年笑着开口,“算起来,这都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

“嗯。”同时在心里纠正,明明是第六次!

余年察觉到对方似乎不太擅长言辞,但并没有不想和自己聊天,于是试探着道,“我叫余年,年年有余的余年,刚签进星耀。”

“谢游。”他在心里把自己的年龄身高体重家庭地址都报了两遍了,但硬是没能从嘴里说出第三个字。

“谢游,”余年对上对方眸色略深的眼瞳,笑着问,“是逍遥游的游吗?”

“是。”

“这个名字很好听。”这时,一楼到了,余年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再见!”

没人看见的地方,谢游的耳尖又红了。

从电梯里出来,施柔吐了口气,又好奇,“年年你和谢总认识吗?”

余年回忆,“算是认识吧,在电梯里碰见过两次,等红灯的时候碰见过一次,说过两句话。”

施柔尽职尽责地跟他科普,“他姓谢,是曲总的发小,据说两人家里是世交,穿尿不湿的时候就一起玩儿了。所以偶尔能在星耀看见谢总,但频率也不高。”

她捂捂心口,心有余悸,“我在星耀工作了六年,只碰见过一次,谢总脾气不太好,气势也冷得不行,靠近他方圆一米都快被吓死了。”

余年倒没这么觉得。他对谢游的印象大概是长得很好看和不善言辞,没感觉到害怕。

另一边,谢游拉上车门,又隔着车窗往电梯的方向看了看。

——嗯,交换了姓名。

作者有话要说:谢总:很开心。

第5章 第五块小甜糕

时间一天一天过得很快。

余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还是孟远私下里特意去打过招呼,之后都再没有人来拦他的路。但相应的,他也没有朋友。有时会和用旁边练习室的人碰见,但对方看他一眼,就会急匆匆地快步走开。

安成扔了条白毛巾给余年,靠着门框,自己拧开饮料喝了一口,“安老师心灵小课堂开讲了,”他指指快消失在拐角的人,“会不会心情不好?很明显,你被针对和排挤了。”

余年接下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听安成问,他摇摇头,笑着回道,“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应该做的是什么。”

安成站直,“你倒是清醒。”他在星耀当了七八年的舞蹈老师,教过不少艺人,有的火有的凉,人人都有不一样的际遇,但他敢说,余年的心性,绝对是拔尖的。

他伸长手臂,拍在余年肩上,“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要把时间心力花费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好好学好好练,你会一飞冲天的。”用手指点点自己的眼角,安成笃定,“你安老师的眼光,不会错。”

余年捏着微微湿润的白毛巾,眼里是细碎的笑意,“嗯,借您吉言。”

十二点准时下课,施柔进来,说孟远让余年下了课就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应该是要开一个小会,午饭孟哥叫了酒店的外卖。”

余年点头,手里拎着没喝完的饮料瓶,乘电梯到了42楼的经纪人部。

一开门就是一股食物的香味,余年也没客气,打了声招呼就坐下开吃。练了一上午,他是真的饿。

孟远挺乐意余年不和他客气的,转转手里的手机,直入正题,“今天主要是聊聊你的人设的问题。”

余年说话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放下筷子,“是讨论出结果了吗?”他前两天就听孟远提过,正在拟定他对外的人设形象。

“没错。”孟远上下打量余年。练了大半个月的舞蹈形体,余年本来就吸引人视线的身形气质更夺目了。身上只穿了件纯白色的宽大棉质T恤,硬是像马上能往灯光下一站,开始拍画报一样。

孟远顺口问了一句,“你身上的T恤多少钱?”

余年扯扯衣服,“这件吗?十九块九买的,特价,我买了一打,换着穿。”

孟远:“……”

上次余年找他预支工资,孟远就知道余年手头不宽裕,但没想到不宽裕到了这个地步!

拿手机的尖角磕了磕桌面,孟远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对余年人设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不过,再看了两眼余年的外形气质,他又没了迟疑,“讨论出来的,是对外塑造‘贵公子’的人设。”

余年听得认真。

“近两年圈里不是没有往这个方向包装的,但都没成功。在我看来,‘贵公子’这个人设,只要是包装好了,不崩,那不管是吸粉的速度,还是以后代言的水平,都会有质的不同。”

孟远盯着余年吃饭喝汤的小细节,越看越有信心,“这也是我结合你自身情况定下的,你底子在这儿,艹这个人设肯定崩不了!”

余年放下手里的汤勺,勺柄和碗沿相碰,却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他点头,“我相信孟哥的决定,那我以后需要做什么?”

孟远摆手,“你就保持你现在的状态就行,真的特别能唬人。”他感叹,“就说你身上的T恤吧,一眼看过去,至少九百九十九!”

余年眼里晃开笑意,“当时我买了一打,一共十件,老板还打了折,算下来一件只要十六块。九百九十九可以买六十几件了。”

这一刻,孟远又开始怀疑,这个人设到底定的对还是不对了,就问,哪个贵公子穿十六块钱一件的T恤?

真是令人发愁。

一旦定下了路线,方向就清晰了。《天籁》录制在即,孟远拉着团队开始一步步筹划,怎么将余年更好地推出去。反倒是余年自己没什么事,依然重复着之前的步调,每天按时上课。

很快就到了八月。

余年按照约定时间到了演播厅门口,被何丘柏的助理领了进去。何丘柏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手上捏着瓶矿泉水,见余年和孟远过来了,朝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三人到了后台的休息室,关上门,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开,室内安静下来。

何丘柏不顾形象地坐到沙发上,声音沙哑,“我他妈三天没好好睡一觉了,逮着谁都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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