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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少帅粗大腿 [穿书](33)+番外

那位年轻的小姐很是好奇:“公西,他是谁?”

他听到公西渊用略显夸张的语气介绍:“那位就是《容城日报》的任大主编。”

“哦,那位吹捧能手啊。”

公西渊低低笑起来:“真形象。”

年轻的小姐很快笑着换了个话题:“公西,说说你留学的趣事吧”似乎连做他们饭桌上的谈资他都不够。

任夏恍如被人照着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位跟公西渊共餐的年轻小姐就是令他丢掉主编位子的始作俑者。

顾茗也是跟公西渊吃完饭回去,收到冯瞿送的一只镯子才知道的。

冯瞿早就瞧任夏不顺眼了,况且顾茗也说的在理,借着由头顺势把他撤换了下去。

新上任的主编房利仁行事沉稳,细细聆听了少帅的意思之后表示:新的一斯容城日报印刷之前一定请少帅过目定稿,从旁指导。

冯瞿心满意足从大帅府出来,路过永安百货公司,想起顾茗特意拐了进去,买了件首饰给她。

顾茗皮肤雪白,戴着黄金嵌红宝石的镯子倒添了几分贵气,她今日穿着素净的旗袍,忍不住嘲笑冯瞿的直男审美:“少帅,你瞧这镯子我戴着像不像借来的?”

“小丫头胡说八道!”冯瞿狂妄道:“老子的女人,难道连个宝石镯子也戴不起?”

这镯子上面是连成半圈挨挨挤挤的花朵,蕊中镶了红宝石,既富且贵,完全是暴发户的品味,其实与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并不相宜。

不过瞧在值钱的份儿上,顾茗勉为其难收下了:“多谢少帅。”

“男人给自己的女人买首饰天经地义,况且这还是谢礼。”遂把任夏被撤换一事告诉她。

“任夏不再是《容城日报》的主编了?”

“是啊。”冯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诧异:“你喝酒了?”

方才靠近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还当闻错了。

“没喝几口。”顾茗笑起来:“今天我还在饭馆遇到他,回头想想倒有点灰头土脸的模样,公西还骂他狗腿子。”

“公西?”

冯瞿的声音高了八度,仅仅从她取掉了“先生”两字就敏感的察觉出了不同。

尊称为先生之人,总含着一种恭敬之意,既可忝居长辈,以同辈论交也视如前辈长兄,隔着伦理的藩篱,敬重有余亲近不足。

可是取掉“先生”二字,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

“公西渊啊。”顾茗今天在报馆看到了很多表白恭维的信件,对自我有了新的认知,同公西渊把酒言欢,两人畅谈未来,一顿饭吃的十分投契,心情好到发飘。

公西渊是男人之中真正的君子,温文尔雅,胸怀宽广,很多事情都能接纳,平等地位的倾听与交流能让人焕发出久违的活力。

顾茗在少帅府长期处于卑微的状态,虽然冯瞿也并没有苛待她,可是精神上的束手束脚尤其容易让人压抑。

她其实酒量不错,奈何顾千金这副躯壳对酒精太过敏感,才几杯下肚就有点发飘,虽然脸上气色跟平时一般无二,其实精神亢奋,兴致极好,并没有注意到冯瞿沉下来的脸色。

“你今天跟公西渊吃饭喝酒去了?”冯瞿心里一团无名火蹭的就窜了上来,心想:老子同意你去报馆工作,可不是让你去勾搭野男人的!

他打小就是个强盗德性,自己喜欢的玩具哪怕坏了亲手砸了也不肯送给姨太太生的异母兄弟。

长大之后,总算是学会了掩藏,至少走出去旁人瞧不大出。

如果在平时,顾茗早就注意到了冯瞿的不高兴,可是今天她太高兴了,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有点忘乎所以,加上最近冯瞿的宠爱纵容,居然还胆大包天反问了一句:“少帅都能跟尹小姐出去喝酒吃饭跳舞,我跟公西出去吃顿饭怎么了?”

冯瞿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了:“我记得答应你去报馆工作,可不包括陪酒吃饭!”

有一种人,平时在现实面前折千百回腰都没问题,似乎被命运调教的千依百顺,全无棱角,可是一旦哪天脑子发昏,倔脾气上来,身上的尖刺就全都冒了出来。

“陪酒吃饭”四个字放在现代有了别样的含义,听在顾茗耳中未免刺耳。

她以前哪怕收钱抹黑洗白,写文章再无良,可是却从来不会出卖身体,按她自己的话说:“老娘卖字儿不卖身!”

男欢女爱,她讲究你情我愿。

哪知道一朝成了别人的姨太太,这是陪笑卖身俯低做小,做足了全套,特么冯瞿还不知足!

“老娘还陪睡呢!”她挥舞着爪子嚷嚷起来,声音之大,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第31章

冯瞿眸含冰霜,面带杀气,每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一字一顿:“你-还-陪-睡?”

顾茗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瞬间就从半空中落到了实处,认清楚了残酷的现实,梗着脖子说:“对啊,陪睡!”在冯瞿勃然变色之时,强调:“陪少帅睡!”

冯瞿:“……”没良心的丫头,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他两条眉毛几乎要拧在了一起,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声音也是含冰夹雪:“你说的……可是真的?”

顾茗又气急败坏起来:“假的!假的!”她抱住了冯瞿劲瘦的腰肢使劲往后退。

彼时两人正在卧房里,身后几步开外就是大床。

冯瞿面色铁青,冷眼看着她,也不使力与之抗衡,似乎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不防被推着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跌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顾茗顶着他几欲杀人的眼光,硬着头皮坐到了他身上,低头吭哧吭哧解他的皮带,语气铿锵,大有慷慨之义,但嘴里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解不开!”

冯少帅腰间的皮带上还别着枪套,里面装着一只新的勃朗宁,容城军政府不缺钱,未来的接班人武器装备不会差。

原本硝烟欲起,没想到几句话就滚到了床上去,他说:“不是你说要陪睡的吗?”肚里的火气已经转小,还在计较着她与公西渊的关系。

顾茗整个人趴到了他身上,脸蛋在他脖子旁边蹭蹭,爱娇的抱怨:“解不开就算了。”她打个哈欠,从他身上滑下来,偎依在他臂弯,旁若无人的闭上眼睛睡了。

“困死了。”她小声嘟囔。

冯瞿身边紧靠着个温香软玉的人儿,他很是诧异——不是方才还要吵起来吗?情形转换之快,他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片刻之后,他推推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丫头,暗自磨牙:“喂,你跟公西渊是什么关系?”

她闭着眼睛睡的泰然。

冯瞿不相信她能如此迅速入睡,继续推:“快说,你跟公西渊是怎么回事?”

明明摆开了审讯的架势,没想到跌进松软的大床,说话的口气就不由自主温和了起来。

冯瞿心想,真应该把这丫头拉到军政府的监牢里去,让她见识见识他审讯政治犯的狠辣手段,相信她有多少小心思都不敢藏着掖着,老实交待了。

“老板跟雇工啊。”她翻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背,娇声娇气的抱怨:“你有完没完啊?堂堂少帅疑神疑鬼!”

冯瞿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凑近她耳朵边压低了声音,继续问:“那今天为何一起去吃饭?”口气跟刚开始含酸带醋恨不得给她一枪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你跟陆军总长不吃饭啊?”

冯瞿噎住了。

他每次陪同冯大帅前往北平中央政府,都要想尽办法请陆军总长黄光耀吃饭,且次次送礼。

顾茗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哪有一点睡意:“少帅跟陆军总长是上下级的关系,我跟公西也是上下级的关系,一起出去吃饭,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冯瞿竟然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似乎自己发火也的确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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